整个世界过程梳理下来的话,就是这个样子: 首先是石奇,发现了这只乌龟,并用它来做研究。 然后整个人类社会的技术被他一个人推到了一个很高的地步。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这只乌龟所带来的副作用。 世界末日的到来让这个世界的高层们乘坐方舟离开了这里,踏入星海,而留下来的人们只能自生自灭。 然而,就在整个世界绝望的时候,自家丫头正好过路过了这里,解决了这场世界末日。 末日结束后,人们开始重新建立文明,并发展相关技术去这里寻找这一承载着最高智慧的方舟。 最终,他们找到并将这艘方舟带了回来。 再然后就是到现在了。 此时的对艘方舟并没有在任何星球上,依旧是停留在星海。 看来这个文明在将方舟寻回之后,并没有将方舟留在自己的星球,而是又把它开了出来。 “那我从方舟的航行日志里所看到的那些东西是怎么一回事?”山石问道。 他之前对这艘方舟以及伊甸园的了解都来源于这艘方舟的航行日志。 所以他并没有了解到这个从原来的星球上来到这艘船上的人。 “实际上,那个航行日志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了。 从我们接手方舟之后,我们就没人去更新它了。 最新的航行日志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被发送回去,记录母星的服务器上。”老人回答道。 “好吧,那我看到的那些又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这艘方舟已经不是原来的方舟了。 换句话说,这艘方舟现在所承担的作用并不是承载着文明最后的希望。 而是承载着文明毁灭的罪人。 现在,这艘船是一艘监狱,里面关押着所有曾经背叛了我们母星的所有人。” “但里面应该不是所有人都是有罪的吧?” “是这样没错,所以我们才维持着伊甸园的模样,绝大多数人会在里面过上无知而又幸福的一生。 至于某些人吧,可能就不那么友好了。” “那你呢? 你又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山石看向老人。 “因为我认为我也有罪。 我当年作为石奇博士手底下的研究员,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整个世界一步一步的推入毁灭,也算是从犯。 所以我自愿来到了这座方舟里,成为了这里的典狱长。”老人回答道。 “原来如此。”山石点了点头。“不过这只乌龟总有耗完电的时候,那你们打算到那时候怎么处理伊甸园和伊甸园里的人?” “真到那个时候的话,他们也就算是刑满释放了,您现在所看到的周围的所有的克隆仓都是为那一刻准备的。 除了这里之外,在远方的某个殖民星上,还有一个大型的基地,那里还有更多的克隆仓。 其实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到了那里。 伊甸园的大部分人的意识目标都在那边。 而议员们以及一些特殊的人,他们的意识会被转移到这里,比如说您旁边的这位翻墙者的首领,他的意识目标就在这座方舟内部。 要是哪一天出来的话,就是在这。 若是普通人的话,那他就直接会在那颗殖民星上苏醒。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合适的身体,除了石奇博士。” “为啥?”石奇问道。 虽然他很想冲出大门,但是不知道为何大门口有一股其他的力量阻碍着他离开那里。 即便是他旁边的那只老虎,都能出得来,拥有一副人的身躯,但是,石奇就是出不来。 “每一个人都需要为他所犯下的错误买单。 即便是你也是一样的。 毁灭世界的罪责有你一份,因此,你的刑期是无期徒刑。 考虑到你和伊甸园之间的关系,以及你身上可能会有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为了防止你发现这个世界的问题以及找到规则的漏洞,我们甚至将你的智慧拆分成了无数份,将你变成了一个几乎是智障的石头。 但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回来了。 这也证明了我们所做的是对的,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 文明已经经受不起第二次世界末日了。我们不能够总是期盼着奇迹发生。”老人说道。 “以我对你的了解来看,我知道你肯定会从这扇后门里出来的,所以早就在这里布下了重兵把守。 只是我没想到,整件事情会出现了一些意外。 比如这位不知名的来客,这着实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而在一旁的山石挠了挠头,看来这一次他好像帮了点倒忙。 如果不是他的话,恐怕石奇可能会一辈子待在那头牛的肚子里,再也不出来。 不过他也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处于石头人状态下的石奇身上是个非常干净的状态,山石没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罪孽或者是什么其他不好的感觉。 本着救人的原则,那老铁匠肯定要救啊。biqubao.com 即便再来一次的话,老铁匠依旧会是这么选择的。 救人要紧。 至于救上来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等救上来再说吧。 “您做的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虽然您确实给我们添了一些麻烦。 但不过不知者不罪,我们并不会过多的怪罪于您。”老人笑着说道。 “嗯?”山石好奇的看着老者,总不能是因为打不过他而不追究的吧? “虽然我只见过您一眼,但我还是记得您的样貌。” “你见过我?可我没记得我见过你呀。”山石挠了挠头。 “您当然没有见过我,我只是见过您的相片而已。”老人笑着摇了摇头。 “我的照片?” “当年为我们挡下灾难的那位小姐,我曾见她打开过一个吊坠,里面有一张照片。 虽然当时只有一瞥,但我还是记住了照片里的人的样子。 我这天生过目不忘的本事,还算是有点用。”老人笑道。 虽然那张照片可能是几十年前的,但老铁匠也已经几十多年没有改变过形象了。 基本上当年是什么样子,现在也还是什么样。 “不知您和她的关系是?”老人问道。 “她是我家丫头。”山石回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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