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上进心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但是老铁匠所留下来的东西是给所有人准备的。 不是为了满足某人自己一个人的欲望的。 老铁匠见过太多打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旗号来损公肥私的人。 而这个群体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最多的人所在的群体。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正当,他们总会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困难,会有多么多么的无奈。 然而,哪那么多的困难和无奈啊。 光是他们所坐的位置,就是无数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地方。 光是他们一个月的收入,就是许多人辛苦一辈子都难以攒下的数字。 然而,就这样的条件,他们还在很多人面前哭诉自己的困难和无奈。 究竟谁困难和无奈?是他们,还是那些尚且还在为了生活而奔波,忍受痛苦和委屈的平凡人们。 这个时候老铁匠就会用一句他们喜欢说给普通人听的话,回送他们: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况且,你的困难不是普通人造成的,但普通人的困难是你造成的。 说到这儿,会想到谁? 没错,当然就是那群高高在上的神圣仙佛了。 凡人们从来都没有给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们造成过任何的困难和苦恼,但是,凡人们很多的困难和苦恼,却是这些神仙们所带来的。 不说别的,光是这帮神仙们擅离职守,去谈个恋爱啥的,底下就会有无数的凡人遭殃。 要是还蹦出个什么三角恋,四角恋,什么苦情戏,恋爱脑之类的,底下的凡人那可不就更得遭殃了。 说起这事,老铁匠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之前有一次在经过一个有神仙存在的世界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那个正跟着老百姓们站在城墙底下看戏呢。 看什么戏呢?神仙戏。 城墙上站着俩神仙,两个人面对面的站,中间隔着一段的距离,好像是在对峙,但又好像不像。 虽然山石刚开始去的时候不知道这俩神仙在干什么? 不过看底下看戏的老百姓挺多的,随便一问就知道。 一打听,这才知道,这俩神仙原本是一对情侣,现在闹别扭呢,在准备复合。 老铁匠听闻旁边老百姓的回答,心里不由得吐槽:复合就复合呗,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不过嘛,阵仗大了点也不算啥。 这俩神仙情侣闹别扭,现在只不过差个借口重新复合而已,于是就借底下的百姓之口,顺理成章的复合。 有情人终成眷属,老百姓也看得个乐呵,这波属于双赢,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要他们自己责任范围内的事情做好了,那就不算什么太严重的问题。 回头老铁匠稍微去敲打敲打这俩人就行了,也不用非要上纲上线。 原本正常来说,事情发展是这个样子的。 刚开始的时候底下的老百姓都在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于是这两个神仙就准备顺水推舟的抱在了一起,宣布复合,撒一波狗粮,给一波福利。 然后呢,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啊,神仙们就上天去了,百姓们就下地去了。 热闹结束了,该干嘛干嘛。 看热闹只是一时的,大家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又不是每天早八点准时刷新的磁场观众,过了今天就没明天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然发生了。 突然来了一个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家伙,大喊一声:我反对。 老铁匠打眼一瞅就知道不对劲了,这他娘的来了一个三角恋。 接下来的剧情,想必很多人都是非常熟悉的。 先东拉西扯的扯一顿皮,什么回忆杀什么苦情戏先来一波,看看能不能用语言挽回对方的内心。 要挽不回的话,那这三个人就开始大打出手。 正当三个人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又来了一女的,也加入了战斗。 也是来反对这俩复合的。 “哟呵,这还是个四角的。” 正当老铁匠天真的以为到此结束的时候,殊不知,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很快,还没等前面四个人讲完事情,第五个人又加入了战场。 第五个人来不是为了反对前两个人,而是为了逮住第三个人。 第五个人刚加入战场,那第六个人又蹦出来了。 第六个人呢,也不是为了前两个人来的,他是为了不让第五个人抓住第三个人,所以才来的。 还没等第六个人动手呢,哎,第七个人又来了。 然后这就一环套一环的,第七个人,第八个人,第九个人,第十个人,第十一个人接踵而至。 要按按这个情况下去,很快那上面的神仙都要比地下看热闹的普通人要多了。 就在神仙越来越多的时候,有眼力见儿的人,现在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要跑了。 因为要知道这帮神仙要是打起来了,根本就不会管底下这帮普通人遭不遭殃的。 然而,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以及来都来了的原则,底下大部分的普通人就跟那磁场观众一样的看热闹不要命。 当然,这也不太准确。 那并不是不要命,而是不知道这帮神仙的本性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从小到大所接触过到的所有的教育,以及周围的所有人都告诉他们:神仙是不会害他们的。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继续待在这里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最后这些人往往用生命领悟到了一个非常深刻的教训,那就是: 没危险的时候,这帮神仙是最危险的。 有危险的时候,这帮神仙会比那危险更危险。 所以不管有没有危险,离这帮神仙远点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瞅着那城墙上面的神仙,越聚越多,越聚越多。 底下原本看热闹的老铁匠不由得叹了口气,感慨道:“贵圈真乱。” 他常常感觉自己所在的蓝星那帮家伙们因为不够变态,而与这帮所谓的真正的神仙格格不入。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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