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访问和谈判的事情自然就是由两位将军去解决。 对于最终谈判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的?那就等谈判结束之后才知道了。 而现在的话,蓝星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基本上没有人会把这么一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热闹结束了,大家该干啥干啥去。 老铁匠也又一次的出门了。 “你好,老板,请给我来两份儿臭豆腐打包带走,谢谢。” 老铁匠正站在一个卖臭豆腐摊子前,准备买点臭豆腐吃。 “老板,两份臭豆腐。” 山石又喊了一遍,然而老板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的,根本就没有回应他。 “老板,两份臭豆腐。” “老板?” 山石看着这个老板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他寻思着自己的嗓门应该不算小吧。 而且这么大个的站在这儿,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但老板就仿佛是一个残障人士一样,根本就没有听见他说的任何话,依旧自顾自的招待着其他的客人。 “奇怪了,我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老板不应该会对我有什么偏见吧?”老铁匠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 既然臭豆腐吃不成了,那吃点别的吧。 于是老铁匠转头来到了另一个卖鸡蛋饼的摊子。 “老板,来两个鸡蛋饼。” 然而,卖鸡蛋饼的老板似乎也没听见他的声音,根本就不搭理他。 “嗯?” 此情此景,老铁匠是真的懵逼了。 这他便找了一个,目前还没有客人的摊,就不信了,只有自己这一个客人,老板还能不搭理他? “老板,来俩饼。” 老铁匠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基本上这整个小吃街都能听到老铁匠的声音。 然而,摊子的老板就跟耳聋了一样,完全没得任何反应,甚至连抬头看一眼都不看。 “哎,奇了怪了,难不成我这是来到了一个所有人都聋了的世界?”老铁匠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他看着周围所有人都是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但唯独他就好像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一样,他就好像是被这整个世界给孤立了一样。 “真是有些奇怪。” 就在老铁匠摸不着头脑,准备去找找原因的,他忽然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好像是个恶鬼,长得不能说是丑吧,只能说是很丑。 恶鬼趴在一个人的身体上,不断的吸食着这个人的精气神。 从那个受害者的面部情况上来看,这个人现在非常的憔悴,一副奖励多了的样子,面黄肌瘦,形容枯槁。 就在老铁匠看着那个恶鬼的时候,那个恶鬼也转头看向了老铁匠。 一人一鬼,四目相对。 “这他妈什么玩意?”老铁匠下意识的就爆了一个粗口。 不得不说,这个恶鬼的长相实在是太过于抽象了,就有一种人心之中的恶意完全杂糅在一起的样子。 相比于老铁匠的惊讶而言,这个恶鬼表现出来的很明显的是非常欣喜。 铁匠甚至可以在这只恶鬼的脸上看到惊喜这两个字。 虽然不知道他那丑的抽象的面容是怎么表现出惊喜这么一个情绪的,但是不得不说,这只恶鬼是老铁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能够和自己有所交互的家伙了。 “你瞅啥?”恶鬼的声音里充满着激动。 “瞅你咋的。” “你能看见我?你真的能看见我?”恶鬼声音里充满着喜悦。 “看见你咋了?咋的,你害羞啊?不乐意让人瞅啊? 就你这外貌条件确实不让人稀罕,谁稀罕呢?让我瞅,我都不乐意瞅。” “哈哈哈,你是我的啦。” 下一秒,恶鬼如同饿虎扑食一样冲向了老铁匠。 然而又过了一秒... “啊,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 炽烈的火焰,从老铁匠的身体中涌出,熔岩在他的血液之中流淌,火红的身躯,宛如一颗太阳,站在了人世间。 “来,给我说说这个世界是怎么一回事?”老铁匠一只手握住了恶鬼的那根用来吸食他人精气的口器。 “老大放手啊,我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被牢牢抓住的恶鬼,赶紧跪在了地上,开始求饶。 “谁跟你是同根生啊?”老铁匠的手里用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好了,老大老大,我错了。” 终于在几度折磨之后,这个恶鬼一股脑的想要把老铁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看来这个世界分为两界,一个人界,一个灵界。 两者同时存在在一个地儿,却又泾渭分明。 老铁匠现在所身处的地方就是灵界,这里虽然能看得到人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但人界是无法观测到灵界所发生的任何事。 而这些恶鬼们就是灵界所诞生出来的能量生命。 他们无法影响人界的客观实体,但是可以用自己的能量来影响位于人界的所有生命。 就像刚刚被这只恶鬼所趴着的那个年轻人一样。 他通过不断吸食那个年轻人的精气神,从而让那个年轻人一直处于一个非常虚弱的状。 像这种虚弱的状态,无论做什么事情发生意外的概率都会大大提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生存,还是说为了别的什么目的?” “为了生存...啊啊啊啊啊啊!” 恶鬼刚想回答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口器上传来了一股烧灼的感觉。 “如果你再敢撒一次谎,那么我就会觉得你根本就没有存在,在这个世界的必要了,明白吗?” “明白了。” “好,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一次恶鬼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等听完恶鬼的回答之后,老铁匠手松开了这只恶鬼。 就在恶鬼以为自己没事儿了的时候,一道火焰从自己的脚底突然燃起。 还没有等到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火焰直接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随着火焰的熄灭,恶鬼也随之消失了。 只留下了老铁匠,一个人留在了原地,喃喃自语。 “人类内心里的恶意所衍生出来的能量生物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1_131327/754820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