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这帮当领导的就不能随便一拍脑子就乱鸡儿下命令,你看你现在捅出来的马窝子,不仅你们自己遭罪,我们的人也得跟着你们遭罪。” 火星上,虞峰正在负责监管一处巨大的施工场地。 实际上,在今天之前,龙国从来都没有任何想要开发火星的意愿,也从来都没有想要在火星上扔任何资源的想法。 毕竟家里开的那几个大传送门所连接的几个世界就已经够他们消化好多年的了,已经用不着再进行外星移民。 那为啥今天又要开发火星了呢?所以说施工工地又是要干什么的呢? 建监狱的。 虽然科纳尔文明的舰队并没有对蓝星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全都被老铁匠给拦下来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所做的行为已经危害到了整个星球的安全,对所有人都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当时只负责阻止双方的冲突,并不参与最终的审判裁决和定罪。 说白了,他是个执法人员,不是个司法人员。 把所有人都搞定之后就没他啥事儿了,该干啥就干啥去,剩下的定罪处置决定啥的交给那些有关部门。 根据多方确认以及世界会议的各国首脑商谈,念及对方是初犯,且双方处于未建交状态,自己对方认错态度诚恳,再加上也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和严重的后果。 所以对对方的处罚决定是,根据对方的职位高低,以及对于当时的指令所参与的程度,依法判处10到20年的监禁,并没收其的作案工具。 被没收的作案工具将会用于蓝星各国人民的精神损失的初步赔偿,而后续的赔偿将要等到守护者们联系到科纳尔文明的母星之后再做进一步的谈判。 被没收的作案工具,其实就指的是当时对蓝星发动直接攻击的那几艘舰船,包括整只舰队在内的旗舰,一共是十七艘大型太空飞船。 至于这17艘太空战舰要怎么分配,那就是下一次世界会议的内容了。 根据各国元首内部的商讨,那一艘最大的旗舰肯定是归属于龙国的,他们剩下的国家看看能不能争取剩下那些战舰之中那科技水平最好的那几艘。 除去这些用于赔偿的,剩下的太空战舰则是作为囚犯的财产暂时被龙国官方保管,等到他们服完刑之后,再还给他们。 毕竟到时候,出狱了,他们还是得要有交通工具回去的。 总得来说科纳尔文明这一次来的人,基本上全都得去监狱里蹲着。 但现在问题又来了,蓝星没那么大的地方容纳这一支舰队的所有人。 虽然蓝星也不是说没有考虑过把他们扔进地狱里面去,但这毕竟是蓝星和对方文明之间的事情不太好,麻烦地狱那边。 所以现在,能够把这些人送进监狱里面,各国首脑景区开了个大会,开始商讨该往哪个监狱里送? 结果大家都不想收啊,那没办法,最后就只能临时建一个监狱了。 蓝星上也没有那么大的地儿,建那么大的监狱关押这帮人。 科纳尔舰队从上到下一共有将近百万人,蓝星上根本就没有可以容纳100万人的监狱。 要是能容纳100万的,那还能叫监狱吗? 但怎么说呢,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那自然也就要去办。 蓝星上是不可能建这座监狱的,这么大的监狱,谁都不愿意建,占地方又不挣钱。 而且人还非常多,有的国家甚至整个国家加起来都没那100万人呢。 于是大家思来想去,那就干脆在没什么人的地方建,让他们自己建,就算作是劳改。 正好他们的战舰还在,老铁匠并没有把这些东西都拆了。 让这帮人用自己的战舰搬运材料,建一个监狱,然后把自己关进去。 蓝星这边人力物力啥的都不需要出太多,就直接就能有一个可以关押这么多人的监狱了。 而且进监狱本身就是要进行劳改的,建监狱也算是劳改嘛。 就这,人家回头还得跟咱说声谢谢呢。 “实在是非常感谢你们对我们格外开恩。”科纳尔舰队总司令拉德纳得知蓝星方面最终对舰队的处置决定后,痛哭流涕地对虞峰说道。 你看,这不就说谢谢了。 其中,地点就选在了与蓝星比较接近的火星上。 当然,建设监狱也只是他们进行劳改的一部分而已,他们需要在整个劳改期间在火星上进行开拓。 最终等到他们整个服刑结束之后,火星上会有一座比较发达的城市。 蓝星方面计划会将这座城市作为对外的开放窗口,以后要是再来点什么外星人基本上就往这搁了。 虽然所有科纳尔文明的人都进了教育,不过,服刑归服刑,劳改归劳改,该有的建交还是得要建交的。 毕竟是两个文明之间的初次见面,虽然一开始的见面给大家的印象都不是很好,但不管怎么说,双方现在都已经能够坐下来谈了。 虽然一个在铁窗外,一个在铁窗内,但也是能好好谈不是? 铁窗后的朋友,那也是朋友。 “虽然损失一整支舰队里的绝大多数精锐战舰对于整个科纳尔文明而言是一个难以接受的损失,但相比于整个文明的覆灭而言,即便再难接受,我们也得要接受。”正在工地打灰的原科纳尔舰队总司令拉德纳说道。 “你想多了,我们没那个兴趣随便覆灭一个文明。 别说这种局部摩擦了,哪怕是我们两个文明之间全面开战,我们也不会把你们的文明覆灭。”虞峰坐在一旁一边刷手机,一边回答道。 “现在为止真正因为我们而覆灭的文明只有一个,而且真正计较起来的话也并不是我们动的手。” “那个文明做了什么?” “那个文明残害了他们所在区域内的大多数低等级的文明。 就这么说吧,他们所能够抵达的范围内的所有低等文明,对他们而言都是他们的实验品。 他们肆无忌惮的在低等文明身上进行着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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