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见见那位阎王爷,我想这位阎王爷应该会知道非常多的事情。” 虞峰松开了方无名,动身前往地府。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诸神明明已经消失了,为何这个世界还有你们这般强大的存在?”奈何门的掌门鼻青脸肿的问道。 看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刚才在询问信息的时候,奈瑟可能动用了一些不那么礼貌的手段。 “这件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只需要带路就行了。”虞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们到了没?” “到了,阎王就被关在里面。” 眼前是一座古朴的高塔,虞峰可以从这座塔里面感受到一股神力的波动。 看来这个家伙说的没错,那个阎王就关在里面。 “所有人都退后。”虞峰看了一眼其他人,一柄虚幻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唰的一声,整座高塔瞬间灰飞烟灭,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原地只留下了一个被重重枷锁所捆住的大汉。 “应该就是他了吧。”虞峰转头询问来福的意见。 “对方是一位冥神,应该没错,就是他了。” “阿努比斯?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等等,怎么会有两个你?”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把这个大汉给吵醒了。 大汉睁开眼睛之后就看到了前方站着的两个狗头人。 “我们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阿努比斯,不过,我们是来救你的。” “我的事情并不重要,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战争结束了吗?”大汉急切的问道。 “战争?什么战争?”众人听到大汉的询问也是一愣。 而虞峰听到这话,则是沉思了起来,看来这个世界的问题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你不是跟随着你们老大去参加战争了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大汉看着对面两个狗头人,满脸懵逼的样子,也是一脸懵逼。 “呃,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并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阿努比斯。”奈瑟语气严肃的说道。 “那你们究竟是谁?”大汉现在有点怀疑人生了。 “在此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情。你...是阎王,对吧?”虞峰问道。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别的阎罗王的话,那应该就是我了。”大汉回答道。 “这就对了。”虞峰挥了挥手,原本拘束在大汉身上的枷锁和铁链瞬间断成了一段段。 “你们真是来救我的?”阎王看着已经被释放了的自己,依旧有些感到不可思议。 “那不然呢?” “你俩真不是阿努比斯吗?难不成是他弟弟?也不对呀,我记得奥西里斯那家伙说过,阿努比斯他弟弟是个鳄鱼啊?”阎王看向两个狗头人。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但这并不是现在的重点,现在的重点是你认不认识这个家伙?”虞峰把站在后面的方无名直接拉了出来,往前一推。 “是你啊。”阎王看到了被推出来的方无名。 “看来你认识他了。” “我是认识他,可是他不是应该已经去转世轮回了吗?怎么还在这? 等等,我明白了,你是那小子在忘川河里被腐蚀掉的那一部分。” 阎王不愧是本地的一把手,一眼就看出了方无名身上的问题。 “你们突然带着他来找我,不会是想打听那个姑娘的消息吧?”阎王看向其他人。 “那个姑娘在哪儿?我是知道的,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天界的问题。”虞峰回答道。 “你们想知道天界发生了什么?”阎王看了看周围的几人,哪怕是那个把自己关进来的奈何门的掌门也是非常的好奇。 “是的,我想肯定跟您所说的战争有关,对吧?” “没错。”阎王点了点头。 “既然在场的众人都不是什么凡人,那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有关天界的消息。”阎王环视了一下众人,除了方无名这个残魂之外,剩下的几位不是神明就是半神,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即便是中间那个,他最看不透的年轻人也是一样。 “天界之路之所以断绝,就是因为天界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众神联手将连接天界与凡界的道路斩断。” 阎王口中所说的话让奈何门的掌门非常的惊讶。 而相比于这位掌门,另外几位就比较淡定。 方无名是不太清楚里面的严重性,而雷锋他们属于是见怪不怪了。 “内还是外?”虞峰问道。 “外。”阎王回答道,“这是一场抵抗入侵的战争。” “入侵?入侵者是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很强。 这也是为什么众神会决定要将天界的道路斩断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战争波及到凡界。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输了,那么至少还能保存凡界的火种。 不过若是我们最终胜利了的话,我们可以重新花费时间搭建起两界的道路再回来。 这个世界所有的半神以上的存在,除了我,都参与了那场战争。”阎王回答道。 “你为什么没有参加?”奈瑟问道。 “因为这个世界的阴阳秩序还是需要有人来维持的。 最终,在所有人商讨之后,冥神之中实力最强的我被留了下来,负责留守凡间,维持阴阳秩序。 毕竟这场战争凡人知之甚少,难免可能会有人乘机做些什么,因此,需要有一个实力足够的人镇住场子。” “但你最后似乎没能镇住场子。”来福说道。 “如果仅仅是应付凡人们的问题,那我一个人自然是可以搞得定。”阎王回答道。 “看来还有别人混入了战场。”奈瑟说道。 “是的,虽然天界之路已经断绝了,但并不代表那些入侵者们就放过了这个凡间。 有一部分入侵者天界之路还未断绝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隐藏了起来。 当初地府的大战,表面上是修炼者们大闹地府,实际上,那个时候我在跟入侵者战斗,没功夫管这帮修炼者。 虽然我已经尽可能的去清理这些残余的家伙,但是他们还是整出了一些超乎预料的东西。” “你说的是那个女孩?” “没错,那个女孩的灵魂里有着一种特殊的能量,那是建立天界之路的必要之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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