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份什么样的技术?”丁伟好奇的问道。 “东西是你带回来的,其实也不用对你太过隐瞒。 但具体是什么技术其实我也不知道,但上面的人对它的评价是,那是一把打开人类新时代大门的钥匙。”黑衣人回答道。 “这么厉害吗?对方居然送了我们这么一份大礼?”丁伟有些震惊。 能够让上面的人发出这种评价,那么就说明这份技术是真的真的非常厉害。 常温超导?冷核聚变?还是说其他什么高到不知道到哪去的超级技术? “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激动。 无论是什么样的技术,一份技术从我们试验到开始应用,肯定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 在完全把这份技术吃透之前,肯定是还没办法用到民生上的。 光是准备实验,你就可能需要1到2年时间,等到正式推广应用到民用端的话,怎么说也得差不多十年的时间。”黑衣人毫不犹豫的泼了一盆冷水。 “啊——”丁伟的脸不由得垮了下去。“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不然呢?越是先进的技术,往往也伴随着更大的危险,自然需要更加谨慎,十年时间,已经是往短的去说了。 如果那些老头子们再谨慎一点的话,说不定20年都有可能。 不过,根据上面透露的消息,对面那个文明算是已经摸清了我们这边的文明进程,他们甚至已经考虑到了我们有可能会遇到的技术难题。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是拿着一本参考答案在抄作业。 只是我们现在还不太确定这份参考答案,究竟是不是真的符合我们这个世界这份问卷。 因此,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说抄作业,而是验证这份答案的准确性。”黑衣人说道。 “这倒是。”丁伟赞同的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对方都送了我们这么一份珍贵的礼物了,咱们这边的态度是不是也得亮出来?” “这也是最麻烦的一点。”黑衣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了?” “如果他们并不是给出这样一份关键技术的话,那我们或许还好说一点。 恰恰是这份技术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这就导致了我们现在非常难以做出决定。” “怎么就难以做出决定了?”丁伟不太理解。 “你觉得国与国之间,文明与文明之间的关系是通过什么样的东西来连接的?”黑衣人问道。 “嗯...利益?”丁伟想了想回答道。 “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此。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交给我们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以至于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找到能够与之相比的回礼。” “或许并不一定要价值相等,只要心意到了也行啊。”丁伟试着回答道。 “我们明白这一点的,不过礼物的问题并不是最严重的。 真正严重的是他们想要做什么,另外一边的那个文明,他们想要做什么? 他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送给我们这样一份大礼? 双方是肯定没有任何矛盾的,因为基本上就接触不到唯一能够沟通的渠道,就只有你而已。 这就相当于是一堵无比厚的墙两边的人,通过一个小缝隙可以说话。 两边永远都接触不到,自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矛盾。 没有矛盾,那么利益呢? 我们有什么利益? 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拿到不少好处,获得很多技术,提升国家实力,加快文明的发展,避开很多发展道路上的坑坑洼洼,这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但他们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他们能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黑衣人问道。 “我们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没有的吗?”丁伟问道。 “光是从那份技术上,我们就已经能够看到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差距。 双方之间的技术差距至少在100年以上,就这100年,还是在我们完全没有遇到任何技术瓶颈的情况下。 巨大的鸿沟之下,我们很难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呢? 能源和资源? 根据对方已有的技术来推断的话,对方应该早就已经步入星空了,资源肯定是不会缺的。 如果说硬要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有,而他们没有的话,那么就只有...你了。”黑衣人看向丁伟。 “我?”丁伟看着黑衣人双眼中的眼神,汗流浃背了。 他现在忽然发觉自己似乎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 “所以上面要我来通知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下一次你前往那个世界的时候,一定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国家这边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你唯一要担心的事情,就只有你自己。 我们这边并不担心那边翻脸,因为他们就算是真的翻脸了,撕破脸皮了,无论如何都是打不过来的。 他们要是有能力跨越世界,打过来的话,早就跨过来了。 但是你,很难保证他们会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或许是这份穿越世界的技术?” “我明白了。”丁伟点了点头,“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的话,上面给你准备了一份训练计划,各方面的,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还是说识人断事的能力,都会对你进行一场长期的培训。 这样可以让你在独自面对另外一个文明的人的时候可以尽最大的可能避免被坑的情况。” “难道说你们没人陪我去吗?”丁伟问道,他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这么危险,那他肯定就不会说再独自一个人过去啊。 “事实证明就是你没办法带活体的生物,来回于两个世界。” “啊?”丁伟张大了嘴。 “上一次去的时候,我们偷偷的用一个小容器在你的衣服里放了一只蟑螂。 正常情况下的话,只要你没发现这个小容器,那么这里面的那只蟑螂可以在里面存活将近半年。 但你回来的时候,悄悄的取回了这个容器。 你知道那只蟑螂发生身上发生了什么?”黑衣人说道。 “发生了什么?” “那只蟑螂死了,就好像已经死了好多年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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