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您的快递到了,请接收。” “来了。”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因为啪的一声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由于手上戴着手铐,丁伟也不敢出门,生怕让别人把自己当成什么从警察手里逃出来的逃犯。 毕竟自己手上戴着这个这个手铐,可不是什么某些夫妻之间为了增进感情而使用的道具。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官方制作的那种手铐,不是那种劣质品,能够比的。 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两者之间的区别。 所以在自己手上的手铐卸下来之前,他是不会离开自己家的。 好在如今的时代生活非常便利,很多东西你即便足不出门也能够送货上门。 就是他网购了一个大钳子一个锯子,想办法把自己手腕上的这个手铐给弄开。 等手铐解开了之后,他再出门。 丁伟走到大门口,打开大门准备接收自己的快递。 然而,在大门打开的下一刻,一大群全副武装的人噌的一声冲进了大门。 还没等丁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被套上头套带走了。 啪嗒一声。 灯亮了。 白色的灯光非常的刺眼,晃的丁伟有些睁不开眼。 墙上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他感觉事态有些严重。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场景,以及非常熟悉的黑衣人。 当然,现在坐在他面前的那两个黑衣人并不是之前的两个黑衣人。 “别紧张,丁先生。 我知道刚才那些行动部门的人采取的行动可能对您来说有一些粗鲁。 不过这只是他们为了预防万一所做出的一些计划。 毕竟您可是拥有着随时随地消失的本事的,不是吗?”黑衣人的语气很温和,没让人感觉到他有任何的冒犯。 “呃,你们怎么知道的?”丁伟一脸懵逼。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掏出了一个平板电脑。 平板电脑上正在播放的一则新闻,说一个人晚上骑车的时候撞大运了,正常来说,这个人肯定是要完犊子了。 但司机下车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不论是底盘下面还是轮子里面,都没找到人。 “虽然官方那边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了,但是我们知道,当时那个被撞的人,也就是您丁先生,是突然消失不见了的。 我甚至想通过您的手机来定位您的坐标,但是却发现您不在服务区。 我们用了各种方式,想要找到您在这个世界上的蛛丝马迹。 但最终我们却发现您的人生轨迹,在和那辆卡车相撞的时候断掉了,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能够再找得到。 而等我们再一次找到您的踪迹的时候,你已经在了家里。 现在您可以说一说您在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我...”丁伟抿了抿嘴,脑海里开始组织起了语言,想想自己究竟该怎么回答。 “顺带提醒您一句,你手上戴的那副手铐并不是一般的工具钳可以打开的。 上面所使用的材料是一种硬度和韧性都很高的金属。 而且这种金属的配方,尚未被记录。”黑衣人一脸笑容的看着丁伟。 丁伟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自己之前所遇到的情况交代了。 一方面现在形势没人强,对方明显就拿住了自己的命脉。 另一方面,现在的情况的话,或许抱官方的大腿会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有一群专业人士给自己出谋划策的话,要是自己哪一天要是再跑到那一边的话,或许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原来如此,穿越到了别的世界吗?” 两个黑衣人相互点了点头,然后其中一个黑衣人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你们这是...”丁伟总感觉这事情有些大发了。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得要让最上层知道。 而且要以防万一,毕竟谁也不知道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他们究竟对我们官方渗透到了什么程度。 关于你的事情,我们会采取最严格的保密措施。” “话说我之前消失的时候,那个新闻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你自己看吧。”黑衣人把自己手里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丁伟拿起平板电脑,点击播放新闻。 新闻的内容是这样: 一位开大运货车的司机在马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骑车的小哥。 司机立马刹车下车,查看被撞的人他,看他的情况是怎么样啊。 死了还是残了,还是说安然无恙? 需不需要赶紧送到医院去? 是要赔钱呢,还是要坐牢呢? 但是他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个骑车的小哥。 无论是底盘下面还是轮子里还是货仓里面什么的,都没能找到那个小哥。 原地只留下的那辆自行车。 就在司机以为自己是见了鬼的时候。 后来才发现那个骑车的小哥居然站在人群里面看热闹。 骑车的小哥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被撞了,还以为是别人被撞了,所以跟着乡亲们一块站在旁边看热闹呢。 等警察来到这里调取监控之后,最终才在人群之中,把那个看热闹的小哥给扒拉出来了。 引得众多网友一阵发笑。 很快,这件事情也就被掩盖过去了。 网友们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都是哈哈一笑,顶多嘲笑这个骑车的小哥缺心眼或是反应迟钝,没想这里面居然包含不可思议的事情。 “居然是用这种方法来解决的嘛,能想出这个法子的人也真是个天才。” 此时,夏国官方已经紧急的动员了起来,很多社会地位比较高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就在这个时候。 这个世界来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平平无奇的现代世界,应该发生不了什么太奇怪的事情吧。” 老铁匠站在一座高楼大厦的顶端,眺望着这座城市的远景。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啦,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世界应该是有什么正在发生的特殊的事情的。 空间里依旧残留着一丝能量波动。 正常来说,这种普通人所组成的现代世界应该不存在这种玩意儿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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