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某处,他的手中是这个世界所有被分散到各个神明手里的权限。 而现在,他要将这些权限组合到一起。 很快,一把钥匙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没错,就是这样。 这个世界所有生命的权限,组合起来的话,就是一把钥匙,打开这个世界某扇大门的钥匙。 那么这扇大门背后是什么呢? 山石不知道。 他看着这扇大门,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 边传来了无数人的呢喃: “去吧去吧,打开那扇大门吧。” “去吧去吧,去走进那扇大门吧。” “大门的尽头,将是一个无比美好的乐园。 在那里,欢声不会停息,笑语不会静谧。 你将永远的幸福快乐。” 山石挠了挠头,这帮家伙蛊惑人的本事,一点新意都没有。 天天就搁这儿玩上古之神的低语,就指望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语音能够把人逼到疯了。 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玩传统蛊惑。 也难怪你们这帮蛊惑仔根本蛊惑不到人,你们现在的手段已经过时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山石还是拿着钥匙去打开了这一扇大门。 他是不可能放任这个隐患继续留存在这个世界的。 即便他现在不打开这个大门,以后万一要是有哪个可怜孩子被逼到疯了,跑过来把这个门打开了,那可不就完蛋了。 所以最好的情况就是趁他现在还在的时候,把所有的隐患全部解决。 随着山石的身影距离这扇大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耳边响起了呢喃之中很明显的能够听到一丝喜意。 随着他距离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对方的欣喜之意也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浓烈。 此时,山石已经把钥匙插在大门的钥匙孔里的时候。 只要轻轻转动一下这扇大门,就打开了。 “转动吧,转动吧,打开这扇大门吧。” 耳边的呢喃在不断催促着山石,语气里充满着欣喜和激动。 山石毫无动静,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手上握着钥匙,把钥匙插在钥匙孔里,但就是不转。 “开门吧,开门吧,迎接你即将拥有的幸福吧。” 耳边的呢喃再一次的催促道。 但是,老铁匠依旧毫无动静,就好像他睡着了一样。 “开门啊,开门啊,快开门啊。” 这一次,耳边的呢喃声中似乎多了一丝焦急。 这感觉,那就像是一大群学生堵在食堂门口,焦急的催促着食堂里的工作人员打开食堂的门。 然而,老铁匠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耳边的呢喃依旧在催促着,但老铁匠丝毫不为之所动,就那么站着。 渐渐的,耳边的呢喃声中传来的焦急之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很快,焦急就变成了暴躁。 “他奶奶滴,开啊!开!为什么不开!” 急了嘿,这里面的家伙急了。 山石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丝微小的弧度。 但是,他整个人还是像原来那样,站在那里不动,就保持着那个插着钥匙不转的那个姿势,仿佛时间被定格了一般。 此时,耳边的呢喃声中充满了各种污言秽语。 电报声,快板声,塞伯坦语,花言鸟语此起彼伏。 在后面的家伙已经真的非常着急了,耐心很明显的已经被消耗完了。 然而,老铁匠还是不为所动,稳如泰山一般的站在那里。 最终暴躁和愤怒变成了乞求。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帮帮忙,开个门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柔弱有多柔弱。 要是换那群喜欢玩叫什么amsr的人来的话说不定能够瞬间上天。 然而,对于钛合金老山羊来说,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 再可怜有什么用,再温柔有什么用,我听不见那就一点用都没有。 看到这个手握钥匙的家伙现在这副一动不动的模样,里面的家伙最后还是还是抓狂的放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乐园里没有为你准备的位置啦,这个乐园里永远都不欢迎你啦,这门你爱开不开,再见。” 但是就在下一秒,只听,啪嗒一声。 山石扭转了一下那扇大门上的钥匙,门锁被打开了。 对方明显一愣,然后瞬间欣喜若狂。 “啊哈,我没看错你,你果然就是一个,一个一个...” 对方还在想用什么话来夸赞打开大门的这个人。 然后又是啪嗒一声,大门又锁上了。 “一个脑子有病家伙!” 里面的家伙愤怒了,然后,耳边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哦,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山石脸色如常,旁人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小子根本就是在耍我,对吧?” 没错,这都被你发现了。 虽然山石很想笑,但现在还不能笑出来。 “有本事你把门打开,咱俩面对面的单挑,你看我不把你打出屎来。” “一对一单挑是吧?好啊。”山石忽然开口说道。 然后啪嗒一声,门锁打开了。 就在里面的人认为山石要故技重施的时候,山石将整扇大门完完整整的打开了。 一道黑影从大门之中窜了出来,山石很明显能够从这个家伙的身上感觉到很多,让他非常不舒服的东西。 “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虽然你刚才做的那些事情确实让我不爽,但是作为奖励,我还是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准备好接受我的...我的...” “接受你的什么?”山石稍微的泄露了一丝自己的能量。 “接受我的臣服吧。” “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 “你不是说要出来跟我一对一单挑的吗?来呀。”山石对着对方勾了勾手指。 “说话要算话,知道吧? 说好了,咱们出来要单挑,那就肯定要单挑的。” “不不不不不不,我只是说笑的。”黑影连忙的摆手。 “刚刚是不是说要把我打出屎来的?” “不不不不,您这么尊贵的存在,怎么会拉屎呢?”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说我没屁眼?”山石眉头一皱,看着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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