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敌方大本营,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关键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仿佛一切从过去就埋下的隐患,通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一起爆发了。 没能够精心维护好的设备,贪图便宜吃回扣购买的劣质装备,平时没有做好各种整理工作,导致关键时刻无法迅速拿出相关文件的尴尬。 就仿佛老天爷在跟你作对呢,干啥啥不顺。 哪怕现在想喝口水,估计都能塞牙。 这就是阿光这个形态强大的地方了,它可以让所有针对自己的带有敌意的行动,处于一个无法完成的状态下。 并且让所有想要采取这个行动的人,短暂的失去行动能力。 “这些人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而且他们的这些设备也都不动了。”法师塔的塔主问道。 “我也不知道,还是先戒备着点吧,这帮家伙是可能在密谋什么。”阿光摇了摇头。 “都尽量躲在我的身后,如果对方第一时间能发动攻击的话,我好护着你们。”阿光依旧站在所有人的身前,警惕着对方的行动。 他会保护好所有人的,会的。 场外。 “现在蝉练就了一个金刚不坏之身,而螳螂被控制住了,根本无法动弹,那么那只黄雀呢?它现在怎么会打算怎么做?”鸡哥冷笑着看着战场。 “那只黄雀原本是打算连同螳螂跟蝉一起吃掉的,但是现在蝉已经硬的啃不动了。 如果我是他的话,那我肯定先把螳螂吃了,能减少一点损失是一点。”虞峰说道。 “那我想他肯定是不会放弃这一只蝉的,毕竟相比于那只干瘪的螳螂而言,这只肥美的蝉在他眼里可是那么的鲜嫩多汁。”鸡哥冷笑了一声。 “可惜他没有那么好的牙口,可以啃得了这只蝉。” “我们知道他没有那么好的牙口,但他自己可不知道,他估计还觉得自己稍微磨两下牙齿就可以啃得下呢。”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从阿光的身上传递到了远方。 “看吧,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耐不住自己的那股子贪欲。”鸡哥脸上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话音刚落,山石砰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虞峰也砰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喂喂喂,你们就把我这么扔下了?” 虽然鸡哥也想砰的一声消失不见,但考虑到这里还有两个人需要保护,所以他还是留下来了。 与此同时,魔女会。 “不不不不,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住手!住手!” 魔女会的会长斯索恩声嘶力竭的咆哮着,想要阻止着某件事情的发生。 然而,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那个由她的能力所构建起来的虚幻世界,那个她搭建起来想要保护所有魔女的魔女会。 它在不断的崩溃,不断的破碎。 它已经丧失了原有的功能了,它不再能保护任何人了,相反,它在吞噬着里面所居住的所有人。 这个虚幻的世界里面,所有居住于里面的人和事物都开始变得疯狂。 所有的魔女们都被疯狂的低语所环绕着,疯狂混乱恐惧充斥着这个世界。 “来吧,让你们的身心释放开来吧,一同归于这个世界的怀抱吧。” 一道莫名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不,大家,千万不要听他的,一定要坚持住自我,千万不能放弃。” 然而,这位可怜的魔女会的会长斯索恩,她无声的呐喊并没有能够传递到所有人的耳中。 魔女会所有的成员耳边只能响彻着那些疯狂而又混乱的低语,他们根本无法听见这位魔女会会长无助的呐喊。 这位可怜的会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发生。 她想要保护的一切,她所珍视的一切都在她的眼前,不断的消融,不断的消失。 这时她才发现,之前的那群怪人们说的都是真的。 她自以为已经逃脱了命运,但不想,自己从未逃离命运。 她从始至终所做的一切都是别人所已经安排好的事情,是她自己将一切葬送了。 她到现在才发现,那个怪物,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 那个怪物从始至终都在自己的身上。 祂早已将自己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自己只不过是祂的一部分,祂假意给了自己最想要的光明与自由,殊不知,这一切都是祂已经计划好的。 “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今天过后你就可以和你所珍视的一切融为一体,你再也不会失去她们了,永远永远。” 祂的低语,还在斯索恩的耳边环绕着。 “对不起,孩子们,是我害了大家。” “无论是谁都好,请救救孩子们吧...” 她挣扎着呼救着,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又一次挣扎着呼救着,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再一次挣扎着,呼救着,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仍在挣扎呼救着,然而,周围还是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回应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渐渐的,她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耗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说出了最后的三个字: “对不起。” 无尽的黑暗,无尽的冰冷,笼罩着她。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一缕光芒突然照在了她的身上,在这无尽的冰冷之中,她居然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哎呀呀,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咱们的这位强势的姐姐说对不起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到了她的耳中,似乎是魔女会里的某位魔女。 “这个声音是...玛娜?她没事吗?还是说,这只是我的幻觉呢?” 斯索恩双目紧闭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此时有些恐惧,有些害怕,但似乎还有一些小小的期冀。 “医生,姐姐她还有多久才会醒过来呀?” 这是莲娜的声音,她似乎是在询问着某人。 而这时,周围又响起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按照仪器的检查结果显示,大概率...嗯...她已经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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