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光想要采取行动的时候,整个世界又发生了变化。 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光发现周围又恢复成了原样,而自己身处在一片荒原之中。 看来对方发现无法将自己驱赶走之后,那就换了一种方法。 对方就选择将自己从这个地方挪走了,单单的把阿光这个没能力去动的家伙留在了原地。 既然你不动的话,那我就自己动。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阿光内心的疑问越来越浓郁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变身之后的他所具有超强感知中发现了一个人。 “是你。” 阿光突然出现在了那个人的面前,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是刚刚消失不见的那个猎魔人。 对方一脸戒备的盯着他看,但阿光却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敌意的存在。 对方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情绪,更多是面对未知时所会产生的表现。 “你并不是魔女,你究竟是什么?”猎魔人问道。 “我是人类。”阿光解除了自己的变身,站在了猎魔人面前。 “放屁!谁家人类能跟你一样浑身发光啊? 我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你也不要想着骗我。 你肯定是和那个怪物一伙的。” “怪物?仔细说一说。”阿光眉头一皱,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哼!我才不信你这一套呢。 每一个被那个怪物拖进肚子里的人,出来的时候,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和原来一模一样,但实际上早已经变成了那个怪物的傀儡。 你表现得这么平和,一定是想让我放松戒备,然后趁机偷袭我。” 阿光发现,这些猎魔人似乎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或许可以从他们的口中得知道一些消息。 之前对这些势力的了解都是从莲娜口中得知的,现在看来莲娜所说的一切并不一定是的,就像她所说的那样。 他之前曾经说过,猎魔人就是一群疯子,只要是跟魔女有关的一切,通通都是杀杀杀。 魔女?杀,魔女的走狗?杀,帮助过魔女?杀。 我tm杀杀杀杀杀杀... 这就是之前莲娜所描述中的猎魔人。 当时阿光并没有怀疑莲娜所说的话,当初在茉莉城内所看到的基本上和莲娜所描述的是一致的。 尤其是在迷雾之中看到的那几位猎魔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恨意,那种想对魔女杀之而后快的感觉,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这也确实一度让阿光认为猎魔人就真的像莲娜所说的那样,对魔女们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下手了。 但现在看来,当时莲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确实是没有假的。 但似乎有一些关键的信息被隐藏掉了。 在这些关键的信息被隐藏掉之后,所认为的和实际的似乎有着非常大的出入。 如果说猎魔人们是因为考虑那个怪物的能力,而对和魔女有关的一切都杀杀杀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猎魔人们并不是因为疯狂,而是因为理智。 说不定所有和那些魔女接触的人都已经在暗中被改变掉了。 或许在外表上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但内里早已不是同一个人了。 那个怪物的危险性使得他们宁可错杀1000,也不能放过一个。 这种手段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是不能被接受的,总有无辜的人会被牵连进去。 因此,在绝大多数人看来,猎魔人确实是已经疯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当初自己没有对其他的势力动手,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就在阿光想要继续询问更多的信息的时候,这个猎魔人已经逃走了。 阿光并没有选择继续追上去,双方之间现在完全没有搭建起沟通的桥梁,反而是存在着误会,根本交流不了。 “既然莲娜对这些特殊势力描述之中隐藏掉了非常多的信息,那么,或许在这些特殊势力之中,我可以查到一些我想要的信息。” 念及于此,阿光决定,立刻动身前往其中一个特殊势力去调查自己想要的信息。 目前已知的几个特殊势力之中,魔女会肯定不要想了,那家伙就是问题的根源。 而剩下的几个实例里面,阿光唯一一个知道对方所在位置的,恐怕就只有这个国家的王家骑士团了。 莲娜曾经说过,这个国家的王后是一位魔女,因为独来独往,不跟其他魔女打交道的魔女。 现在看来,这一位王后不愿意跟其他魔女打交道,并不是因为比较孤僻,其中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东西。 而对于魔女会的魔女们的态度,各大势力似乎也有一些令人玩味的地方。 那些猎魔人知道这些怪物,所以向来都是果断的下死手。 但王家骑士团们,却只是安安稳稳的请他们从国家里面出去。 甚至于圣骑士团,他们对于魔女似乎采取的是一种保护的策略。 难道这些人真的不知道这些魔女和怪物有关吗? 不,他们应该是清楚的。 现在看来,就算是之前认为有问题的法师塔,可能也并不真的像莲娜说的那样,那么不好。 只是自己这个局外人所拥有的信息太少了,所以看不到对方所看到的东西。 眼下自己即将去拜访王家骑士团,或许可以从那位同样是魔女的王后口中得知一些更深层次的秘密。 明确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之后,阿光便立刻动身前往这个国家的首都。 与此同时,大海之上。 在那一艘小船上,虞峰充分发挥了隔壁的躬匠精神,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山石倒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不过鸡哥就... “你也有今天啊。”鸡哥在一旁咯咯咯肆意嘲笑着虞峰。 “你等着,等回到蓝星,我就教你一道龙国名菜,白斩鸡。” 而在船的另一边,已经来到这里的山石,则是跟那位夫人了解一些详细的情况。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的话,我可以同意让你们集体搬迁。” “这是真的吗?但您要知道,我们...” “这点就不用多说了,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那自然早就已经考虑到了所有的情况。 我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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