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狼哥带着甘莱来到了官方的一处秘密基地,这要带他去看一些什么东西。 在辗转多次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些处地下的空地。 “这什么都没有啊?” 甘莱看向四周,空空荡荡的,他们的脚步声还能在四周传来回音。 忽然,一架电梯从地里冒了出来。 “还要往下?” 狼哥没有回答,拖着甘莱就进入了电梯。 在不知道下降了多少层之后,电梯终于停了下来。 “我们到底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方啊?” “这里是一处避难所。”狼哥回答道。 “避难所?” “嗯,原本建造这座避难所的最初目的是为了抵抗两大超级大国之间有可能爆发的核战争。 但在其中一个超级大国解体之后,这里就一度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后来我找到这个国家的官方政府,表明了目前所处的情况之后,这里便被他们重新启用了起来,作为核心基地。” “是不是说如果我躲在这里,那些狼人就一辈子都找不到我了?” 甘莱的想法是,如果说他躲在这个地下几十年都不出去,一直躲到死,那那只狼是不是就死活都出不来了? “并不是。”狼哥摇了摇头。 “我都躲到这了,他还能找到我啊?”甘莱懵了。 这群狼的狗鼻子有必要这么灵吗?死活都不放过自己啊。 “倒不是他们能找到这的问题,而是这个基地里面已经有混进来的狼人了。”狼哥摇了摇头。 之前另一个成品的遭遇就已经说明了,在这个基地里面一定是有内鬼的。 如果没有内鬼的话,那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不可能用的起来的。 至少传递到自己手中的信息不应该是错误的信息。 而且那个时候,甘莱也不可能出的了城。 甘莱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年以来,他虽然一直都在跑单,但实际上,他所有的订单全都是这里的官方机构派送给他的。 而所有的路线和规划,都有人在实时监控,甘莱是永远都不可能接到前往郊区的单子的。 官方不可能放着这么大个隐患到处跑的,但由于某些原因,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把他保护起来,不然的话难免会引起一些其他的问题。 这群狼的手段还是非常狠而且高明,而且敌暗我明,在整个战局上面,官方的人就比较被动。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暗中把这个人保护起来,让对方摸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实力。 这样对方在摸不清楚自己到底安排了多少人之前,有什么样的支援能力之前,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而且当然是不敢轻易的在这个国家的市区内行动的。 这里并不像是其他的国家,在其他的国家里面狼人们几乎占据了所有发声媒体的咽喉,所以,即便狼人们整出了什么事情,也根本闹不出什么大新闻来。 最多又是某某网站里面多出了几篇未解之谜,等过一段时间就没人再在意这些东西了。 但是这个国家可不同,这个国家最大的那个媒体是官方把持的。 一旦狼人们在这个国家里面整出了太大的影响来,他们绝对会把这件事情往整个世界所有人的脸上摆。 到了那时,狼人这一种族的存在,就会被强行的摆到明面上来。 如果说狼人们没有做过什么太坏的事情的话,那么大概率还有的谈。 但能够让这个国家官方都捅出来的重大影响,那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事情,必定是伴随着重大伤亡。 这下好了,这时其他的人类一看,好家伙,你这个狼人吃人啊。 不行,有狼人这么个东西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太危险了,这让我非常害怕。 那我一害怕呢,就会变得激动,一激动就啥都能干的出来。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无关乎金钱和利益了,这是关乎生命安全,关乎存亡了。 没人希望自己的身边隐藏着一头随时都有可能吃人的狼。 只有吃不了人的狼才是好狼,这句话绝对会是大部分人类的共识。 一场种族之间存亡的全面战争就会爆发。 一旦战争爆发,狼人们现在所拥有的地位,财富全都不值一提,人类必然会想方设法的将狼人们灭绝,把他们打进历史里面。 让自己的子孙后代们只有在历史书里面才能看到这帮狼人的存在。 “啊?连这里都有狼人存在,他们渗透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甘莱被吓到了,这群狼人也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得多了。”狼哥似乎并不奇怪。 “他们本身就是类似于宗教一般的存在,宗教的洗脑能力你也是清楚的。 再加上狼人们本身所具有的那些特殊能力,他们想渗透的话,绝对比任何人类间谍都要强。 说实在的,其实我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什么心理准备?”甘莱问道。 “做好这个基地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自己人的心理准备。” “那这不渗透成筛子了吗?”甘莱嘴角抽了抽。 “是啊,这不就成筛子了吗? 可能会更夸张一点,这个基地其实早就已经成了狼窝,里面早已没了一个人类。”狼哥说的时候,似乎有些无奈。 “那要真这样,那你还带我来干啥?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嘛?”甘莱怂了,他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 “谁知道呢。”狼哥背对着甘莱。 刚来并没有能看到狼哥脸上那似乎有些难过的神情。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门打开了。 “这里不开灯的吗?怎么黑漆漆的?”甘莱看向电梯门外,走廊里的灯也没开,好像是断电了一般。 突然,电梯里的灯也灭了,整个电梯也停止了运转,只有一些应急通番的标识还散发着一点绿光,让这里显得不是那么黑暗。 “看来,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发生了。”狼哥叹了口气。 “我现在...能不能...先走啊?”甘莱现在也明白过来了,刚才跟狼哥聊的那些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真就跟狼哥说的一样,这里已经是个狼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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