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没有,我也可以去跟那个家伙去提去,大不了需要用的东西我自己出嘛。”山石说道。 不过大概率李华是不会反对的,毕竟对他来说,这些人可都是人才呀。 “那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吗?” “差不多了,等最后的收尾就行了。” “收尾?” “咱们的旅程还剩下一点,走完就行了。” 与此同时,巅峰住宅内。 嫉妒已经将那个神明绑成了一只蛆,拿了根杆子,吊在了自己后面。 “咱们现在回去吧,这人都抓着了,还留在这干啥?” “你稍微等一下,我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傲慢在地板上摸了摸,忽然,地板上打开了一个门,直通地下。 “看来我猜的没错,在地底下还有东西。” 傲慢二话不说,直接就跳了下去。 地底下的世界与上面完全不同,地上是一座巅峰住宅,风情别院,而地底下则是一座海岛。 在这座海岛上面,似乎还有一个人。 那男人胡子邋遢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似乎已经在这里荒岛求生了很久 “嗯?神明的狗又增加了一条吗?”男人看着从天而降的傲慢,嘴里嘟囔道。 “喂喂喂,你这句话说的就有点人身攻击了啊,我跟你讲。” 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傲慢无语了。 “难不成你不是嘛?”男人嗤笑了一声。 “咦,这怎么有个普通人?”这时,嫉妒也下来了,背后的杆子上还挂着那个神明。 落魄男人也看到了被挂在杆子上绑得跟只蛆一样的神明在那里不断扭动着。biqubao.com 落魄男人看到被绑起来的神明,直接就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蹦一跳的来到了神明的面前。 “哟哟哟,这不是神明吗?怎么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落魄的男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下来的三个人肯定跟神明不是一伙的,不然的话,这神明不会这么狼狈。 “呜呜呜呜呜!” 神明的嘴被捂住了,神力也被封禁住了,现在的他根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啊你,难道你这个家伙这副模样,那我今天就算死都是值了。”落魄男人哈哈大笑。 “我说你究竟是谁啊?为什么会在这里?”傲慢问道。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于是男人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历。 “哦↘↗,原来你靠着自己的力量摸到了这里,然后为了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计划,用自己来吸引这个神明的目光,是吧?”傲慢看向这个落魄男人。 “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男人点了点头,虽然那个不可告人确实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总体上就是这个样子。 “既然这样的话...”傲慢忽然笑了起来,“有没有兴趣去我那里工作?” “啊?” 男人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招聘我?我身上应该没有什么能够让你们这帮比生命还强的存在所惦记的东西吧?” 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和脏的不成样子的身体,男人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太高的价值。 “不不不不不不,你可太看不起自己了。”傲慢晃着手指。 “有些东西可不是光靠力量就可以去衡量的,对于这个宇宙来说,你的价值可比这个神明要高很多倍。” 破格级的天才,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抢手货。 神明这种东西到处都有,但破格局的天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得到的。 尤其是这种上限已经高到规则级的。 在听完男人的自我介绍之后,傲慢第一时间就已经给对方打了一个判定,这个家伙的才能非常高。 整个地狱里面跟他同样条件,能做的比他更厉害的,估计也就只有加兹了。 这个家伙缺也就缺在没有受到过系统性的教育,但凡这个家伙跟加兹一样,在地狱里接受过相关教育的话,说不定这小子现在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被嫉妒吊起来打的这个神明,属于是半规则级生命。 他原本的宇宙已经毁灭了,如果是规则生命的话,早就已经跟着宇宙没了。 但即便如此,他对于非规则生命而言,所拥有的力量都是碾压级别的。 更别说他旁边还有一个真正的规则的生命,这个家伙应该是从某个世界流亡过来的,身上还带了一点不干净的东西,是那个宇宙毁灭的真正凶手。 他们俩的最终会交给虚空议会来处理。 不过能够凭借一介凡人之躯在两个宇宙顶点面前杀出一丝希望出来,这个男人的才能可想而知。 “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要求的话,那我就答应你的招募。”男人回答道。 “什么样的要求,你尽管提。” “我想拯救这个世界,拯救这个世界的所有人。”男人说道。 “你要不还是换个要求吧。”傲慢面色古怪的看着对方。 “为什么?难不成做不到吗?” “倒不是做不到的问题,而是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你拿我们的工作内容来当做交换条件的话,我感觉对你来说不公平。”傲慢回答道。 “诶?你们的工作?”男人愣住了,这一下子可把他整不会了。“你们的工作是拯救世界?” “是这样的,没错。” 虽然他们三个恶魔从外貌上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但从实际点来讲,他们三个现在确实在干的是拯救世界的活计。 “这么说,我们得救了?”男人呆住了。 “对啊。” “我们...得救了。” “他这是怎么了?”嫉妒问道。 “让他冷静一会儿吧,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恐怕不亚于你有一天发现能打得过我一样。”傲慢回答道。 “哦,这样啊,不对,你什么意思?”嫉妒突然反应过来了,傲慢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他永远都打不过傲慢吗?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他现在非常的激动以及,在这剧烈的激动之后突然的迷茫。”傲慢摆了摆手。 就在嫉妒思考要不要在这里跟傲慢动手的时候,懒惰发话了。 “话说那个管家怎么办?虽然我们知道有人兜底,但我们最好还是把他带回地狱处理吧。” “这个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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