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机关算尽了,但是他唯一没想到的是,他反抗的命运这个行为也是命运中的一环。 他想阻止循环的这个行为,恰巧成为了促进循环的一部分。” 山石有些感慨。 “实际上,如果没有他留下来的那些手段的话,那么每一次的循环之间间隔的时间会非常长,中间应该是会经历非常多的版本更新。 也就是每一次的循环内的人们,只需要度过每100年所引发出来的那场大事件,那接下来就可以获得100年的和平时光。 但是由于这个人所留下来的后手,所以不断的会有人凑齐你十把钥匙来到这个地方,从而引发循环。” “他的行为应该也说不好是坏的吧?”陈依涵说道。 “肯定不是坏的,这个人的理想很纯粹,只是他最终没能逃脱命运的安排。”山石回答道。 或许没有这个人出现的话,人们可以在神明的命运安排下,度过安然的一生。 但那人类就是这样一个种族,反抗的火焰一直在这个种族的内心里燃烧。 “这个神明也太恶劣了吧。”陈依涵眉头紧皱,“如此故意玩弄人们的命运,很有趣吗?” “或许他是故意的吧,就像是猎人一样,只有不断挣扎逃跑的猎物,才能引起猎人的兴趣。 为了让这场游戏更加有趣一点,这家伙肯定是会拿一点希望来吊着他们的,虽然这个希望就只是拿来给他们看的,这份希望背后的只有绝望。” “难道人们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吗?” “有倒是有,但是很难。”山石回答道。 “什么样的办法?” “不过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可以拧成一股绳,把所有的力量朝着一处使的话,说不定可以突破命运的封锁,不过嘛,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山石说着摇了摇头。 他虽然相信人类所拥有的无限可能性,不过,有那么一些可能是非常非常罕见的。 山石每次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也从来都不会对其抱有任何的希望,大部分的时候就是抱着出了也行,不出的话,那我就亲自动手。 就像这一次,如果人们可以自救成功的话,那他自然会为他们鼓掌欢呼。 如果不行的话,那么他就会手动的帮这帮人自救成功,然后再为他们鼓掌欢呼。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陈依涵问道。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下一步应该就是要直面神明了。 “很简单啊,把那个神明拖出来打一顿就行了呀。”山石两手一摊。 “虽然我大部分的时候并不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毕竟暴力在绝大部分的时候,会让问题变得更麻烦。 但是这一次的问题,用暴力来解决的话,刚好是非常合适的。” “诶?”陈依涵有些惊讶。 “你应该总不会以为想要教育一个人的话,光靠口头教育就可以把人教好的吧? 虽然我并不觉得棍棒教育非常好,但,我同样也觉得光靠口头教育,有的时候是真没什么用。 你只有口头教育的话,你只会让这小子留下一个非常不好的念头。 那就是:我犯了这事,也就这点代价而已,那我以后还要犯,反正这点代价不痛不痒的。 你不给这小子来点印象深刻的教训,他以后还得给你找事情。 如果是一块好木头的话,你不用雕琢,它都能卖出价格。 但如果是一块朽木的话,那肯定就得下点狠手了。” “那师父,你打得过那个神明吗?”陈依涵问道。 “你这话就问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就跟问来家里修空调的师傅是什么工作一样。”山石叉腰,一脸无语的回答道。 “呃...” “不过修理那家伙也用不着我动手就是了,这个宇宙里多的是人能够处理他的。” 与此同时,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那位掌管的一切命运的神明所居住的地方。 这里鸟语花香,气候宜人。 毕竟是成功人士嘛,给自己整一套巅峰住宅和风情庭院,坐拥临水美景,尽享贵族之尊。 “这小子还挺会享受的哈。” 此时这一处风情庭院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至少比你那破房子好多了。” “我那叫破房子吗?” “我不好意思,我道歉,我不该这么说的,我不该说你住的那地方叫破房子。 你那能叫房子?你那叫猪窝,我养的地狱犬那狗窝里都比你家里干净。” 现在正在吵吵的两位,是地狱的两位地狱之主嫉妒和懒惰。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再吵了,该办正事了。”傲慢发话阻止了这两个家伙进一步吵下去。 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了,嫉妒的家伙嘛,就是这样,跟谁都是能吵吵起来的。 得亏这一次跟他吵起来的是懒惰,所以事情并不是很严重,因为懒惰最大的可能反应就是懒得跟嫉妒吵。 “我看看啊,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傲慢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查看起了相关的任务信息。 作为宇宙伴生的规则生命,宇宙里面要是出点什么不好而且又不太好处理的事情了,都是需要他们来处理的。 就像这一次一样,从宇宙中心那边宇宙意识李华发布过来的任务是,搞定这十一个世界里正在瞎鸡儿乱搞的那个叼毛。 “我记得这几个世界好像是前不久刚并进来的那个宇宙碎片里的吧,都已经灭亡的宇宙里面,还能有什么厉害的家伙吗? 用得着咱们三个一起来吗? 还说傲慢你这小子身手退步了,自己一个人搞不定这些事情,要把我们两个拉上。 嘶,要是这样的话,那要不咱俩回去练练?”嫉妒现在开始畅想,要是自己能把傲慢当在脚底下,那该多好。 现在,是幻想时间。 “就是啊,傲慢,你不拉其他几个,拉我干什么?哈啊...”懒惰打了个哈欠。 “你小子也该动动了,每一次上面发下来的任务都是我们几个做的,你小子天天趴窝里睡大觉,还好意思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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