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哦,原来你们是打劫的呀,切~,我还以为你们算命的呢。”陈晓雪的眼神中充满着无奈。 “别废话了,你们,给我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食物都交出来。”为首之人凶狠的说道。 山石三人看了一眼为首的人,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人,然后掉头就走。 “再见。” “哟呵,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来,阿亮,去给他整个活!” “擦!”被叫作阿亮的人瞬间跑到了山石等人的面前,掏出了一把匕首。 刷刷刷刷刷刷刷—— 随着匕首在他的手中,挥舞出无数道残影,伴随着一抹又一抹红色从刀锋之上落下。 很快,一个苹果就削好了。 “看见没有,如果你们不把钱交出来,你们的下场就跟这个苹果一样,被我削得干干净净。”阿亮苹果往前一递,得意的说道。 “咦?这是给我削的吗?谢谢了啊。” 看着被递到自己脸前的苹果,陈晓雪拿过苹果直接就啃了起来。 “谁让你吃...您吃着,要是不够我再让阿亮给您削一个。” 原本正打算发飙的三人看到了已经变身了的山石,瞬间怂了。 白色的巨熊站在陈依涵两人的身后,口中的白吐出的白气中都散发着雷电,着实把这三个人吓得不轻。 “行了,你们这套框框那些不懂的人也就算了,你们这是第一次出来打劫吧?”陈依涵问道。 “是...是的。”三人胆战心惊的问道。 “我看你们这都是好手好脚的,不自己去劳动,为什么要出来打劫呢?”陈依涵问道。 “我们这也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才想的出来打劫的,别说杀人了,我连杀只鸡都不敢。”阿亮回答道。 “就是就是,之前看到一个带着孙女逃难的老太太,因为看他们太可怜了,我不仅没打劫她们,阿虎还把我们的口粮分了一大半给她们。” “你刚刚啃的那个苹果就是我今天的晚饭。”阿亮看着陈晓雪委屈道。 “呃。”正在啃着苹果的陈晓雪手上的动作一顿,忽然感觉自己的行为有点罪恶感了。 他们三个人分别叫阿虎,阿亮和阿鸭,阿虎是阿亮和阿鸭的师父,当然,这个师父并不是武艺上的师父,而是做面包的师父。 阿虎原本在一座大城市里面开了一家面包店,阿亮和阿鸭是他收的两个学徒。 凭着阿虎高超的手艺,这家面包店在那座城市里面开的红红火火的。 可是好景不长,忽然有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将那座城市打得粉碎。 师徒三人也因此从那座城市逃亡了出来,流落到这里。 刚开始的时候,师徒三个人逃出来,还带了不少粮食,至少不至于饿死。 毕竟本身就是开面包店的,虽然有的面包已经硬的跟制式穿甲弹一样,但至少还能啃一会。 但三师徒的心太软了,每次半路上遇见那些同样逃难出来的人饿得不成人形,三师徒总是会将自己带出来的食物分出来一部分给他们。 渐渐的,三师徒带出来原本足够三人吃上半年的的食物也见了底了。 一路上野外的野果什么的也基本上都被各地的灾民啃的干干净净,他们仨也没捡到多少。 最终,三人为了活下去,也只能靠打劫来维持生计了。 但怎么说呢? 因为那场灾难,这片地区能看到的人,绝大部分都是灾民,身上根本一点东西都抢不着。 每次硬下心来想去打劫,结果最后三师徒却把自己的口粮分了一部分给逃难的人。 好不容易看到三个不像是灾民的人,结果却是陈依涵三人。 属于是打劫打到了天王老子头上。 “那真是对不起了。”陈晓雪看着手里已经被自己啃了一半的苹果,感到非常的抱歉。 “那我把我之前买的凉皮分你们一点。”陈晓雪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几盒凉皮递了过去。 师徒三人接过去之后就立马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上正常的食物了。 那凉皮这玩意儿他们并没有见过,但至少还是能看出来这是个吃的。 “说一说你们遇到的那场灾难。”山石变回了人形,开口问道。 “你们不知道吗?”阿虎抬头看向三人,剩下的俩徒弟依旧在大口大口的吃着。 “我们是刚刚才来到这片地区的,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陈依涵摇了摇头。 “从这里往西一直走,大概将近有一个月的路程,什么叫能看到我们之前住的那座城市,盛洋城。 在一个多月之前,那里还是一座美丽而又富饶的城市,但是现在,那里恐怕应该是一座人间地狱。”阿虎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那天的天气非常的好,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大街上的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但是,伴随着一道惊雷响破天际,宅男突如其来的降临了。 一道又一道漆黑色的大门在城中央打开,无数的怪物从大门中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出。 原本高居市中心的贵族大人们是最先的受害者,那些怪物们可不管你是不是贵族,在他们的眼里,贵族和平民没什么区别。” “怪物入侵?当地的武装势力没有做出什么应对措施吗?” “刚开始的时候,那些贵族大人们家的私人武装以及城防军第一时间组织起了有效的抵抗,将战争的前线放在了大门的门口。 但是怪物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能挡得了一会儿,却无法一直挡下去。 最终防线被突破了,无数的怪物涌入城中,大开杀戒。 我们三人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逃出了城,回到了乡下的家中,收拾好行李,便往外逃了。 根据我们后来从其他逃出来的灾民口中得知的,那座城市没有逃出来的人,全都已经...”说着阿虎便消沉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1_131327/754815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