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我们要去救女王的原因,但是你们呢?我从未认识过你们,也没在这片地区见过你们这般装束的人,你们又为何要救女王呢?”布兰迪问道。 这也是他内心最疑惑的事情,这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第一次到这边的,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我师父让我救的,我自然也不会多问。”陈依涵回答道。 “不知道小姐的师父是何人,莫不是与王族有过故交的人?”布兰迪问道。 这种猜测还是比较可以理解的,毕竟当年的弥亚王族对很多人都是有恩的,保不准有人会为了报恩过来救人。 “并不是,我师父跟这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陈依涵回答道。 “那这又是为什么?”布兰迪有些搞不懂了。 还没等他思考多久,一声呼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陛下醒了。”一位女性队员大喊道。 众人赶忙围到了女王的身边。 “我这是...在哪儿?我的头...好痛。”女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陛下,您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你们...,事到如今,你们也太冲动了。”女王似乎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反倒是有些担忧。 “您应该不会真的相信了他们那套说辞了吧?”布兰迪问道 “事到如今,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又能有什么样的选择呢?” 女王的眼神里充满着哀伤。 “我亲眼的看着这一切,一步一步的沉沦下去,如果我有选择的话,我也不至于说会选择相信他们。” “那如果我给你一个新的选择的话,你会选吗?”陈依涵在众人身后出声道。 “你是?”女王看着陈依涵,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让她完全的看不透。 “我叫陈依涵。” “不好意思,陈依涵小姐,让你看笑话了。” “没关系的,你们的处境我也能理解,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你接下来要干什么。”陈依涵问道。 “你是打算站起来去寻求那看不见的希望?还是准备浪费你身后的这些人的努力,回去送死,用自己的死亡去渴求他们的怜悯?” 就在侍卫问准备护住女王,别让她冲动的时候,忽然,撕拉一声响,让所有人都认住了。 “你说的对,去他娘的狗屁神灵,老娘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憋屈过,他娘的演过头了,差点都没能收回来。” 女王直接把自己原本那华贵的裙子撕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遍,可以让自己自由活动,一副想要出门干架的女汉子模样。 看着女王这副模样,布兰迪心想,这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女王,那个看谁不服,都想上去砍两刀的那个女王。 “布兰迪,咱们还有多少人能用?”凡妮莎女王问道。 “就咱这么多人了,您所能看到的就是女王,您能调得动的人了。”布兰迪回答道。 女王环视四周,看着这一帮老弱病残的侍卫,有几个都已经退休了,还被拉回来帮忙了。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说不定这样机会大一点。”刚刚还慷慨激昂的女王瞬间泄了气。 “陈依涵小姐,我想您说出这些话来的话,应该是有什么办法的吧?”布兰迪看向陈依涵,他觉得这个人的突然出现,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 “那我得首先了解一下你们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就是,从我们来到这里一路到都城,中间的路程差点吓死我们了,这个王国的所有人都跟中了邪一样的。”陈晓雪说道。 “中邪?你说的倒也没错。”布兰迪回答道。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一座又一座的城堡沦陷,却又无可奈何。”布兰迪回答道。m.biqubao.com “那这样的话,又跟女王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会被送到断头台上去?”陈依涵问道。 “有人说这是女王前不久颁布的法令,触怒了神灵,唯有以她的鲜血,才能平息神灵的怒火。” “什么法令?” “陛下规定,凡是在弥亚王国境内散播信仰的宗教或者组织,必须要上报,否则将会视为违规并受到严惩。” “这好像没什么问题吧,只需要上报就行了呀,填填表格,签个字,缴纳捐款之类的,这种事情也不至于说都懒得做吧。”陈晓雪回答道。 “事实就证明了,他们还真就懒得这么做,他们认为这种举动是将世袭的权柄凌驾于神灵的尊严之上,这是亵渎。 然后就发生了一系列诡异的事件,再然后就是你所看到的这样了。 当然,女王陛下也曾经采取过各种手段,但对方的手段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我们根本就无从下手。 即便是骁勇善战的女王陛下,在这种诡异面前也无可奈何。” “难不成对方的背后真的有神灵在进行支持吗?”陈依涵有些疑问。 “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灵吗?”凡妮莎问道。 听到陈依涵的自言自语,凡妮莎有些惊疑。 “那要看你去怎么定义神灵了?”陈依涵看了一眼凡妮莎。 “神灵可以是一种力量的代表,也可以是一种权力的代表,前者会有具体的表现,而后者则是某种概念。”陈依涵解释道。 “我说的是他们那些宗教教义里面所描述的神灵。” “啊,你说那种啊,那就没有。”陈依涵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哪有这种神明存在,要真有这种神灵存在,你们早没了。” “这说的倒也是。”凡妮莎点了点头。 要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他们宗教教义里面写的那种神灵,自己这帮亵渎神灵,不敬神灵的人早被打没了。 “那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大概率是他们背后有一个超凡生物,这种超凡生物或许可以在生命等级和能量等级上上被定义成神灵。 但实际上你只要找对方法了,想要对付这家伙很简单的。 说白了,祂就是一个打着信息差,作威作福的家伙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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