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个世界?” 陈依涵在踏入新的世界之后,来到了一处小镇。 “封建时代的社会?”陈依涵看着小镇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基本上看不到现代社会的任何特征。 陈依涵和陈晓雪两人的衣着样貌在这里,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也没做,就在大街上漫步着,观察着这个小镇里的一切。 不然他们在小镇的中央发现了许多聚集在一起的人们,他们似乎在做着什么什么仪式。 “请问一下,这是在干什么?”陈晓雪拍了拍一旁的路人,询问道。 “你们是从别的地方来的?”路人转头看向这两个和这里衣着格格不入的人,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我今天刚到这里来。”陈晓雪回答道。 “我们在神仪。” “神仪?是干什么用的?” “神仪其实就是我们举行的对神祷告的仪式,用来祈求神灵的祝福。”路人解释道。 “哦,这么说我就懂了,因为我们那里的那些人也一样,每个礼拜要做一次的。”陈晓雪说的是原本那些世界依旧保留三大宗教信仰的人。 秘境时代的到来,并没有能够改变他们的信仰,他们依旧保留着原有的习惯。 “你们那边也有信仰神灵的人?” “有啊,有不少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欢迎你们来到我们小镇做客。”这个路人似乎误解了什么,原本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表情,突然变得热情了起来。 “诶?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热情了起来?”陈晓雪有些疑惑也觉得有点诧异。 就在她还感到疑惑的时候,陈依涵就把她拉走了,脚步走的很急,似乎这里有什么很危险的东西。 “怎么了?”陈晓雪问道。 “这个地方很不对劲。” “很不对劲?这么说来是哦?这里总有一种感觉起来毛毛的氛围。” 陈晓雪看了看四周,确实有些感觉起来很不自然的东西。 “走吧,我们找一个大一点的城市再看看。” “那我现在去哪?” “去这个国家的首都。” 两个人并没有在沿途的任何城市进行停驻,而是直奔这个王国的都城。 在抵达王国都城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的人都好奇怪呀,每个人给我的感觉都非常的不自然。”陈晓雪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 一路上,他们所见所闻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比如当他们路过一处农田的时候,田里的所有农夫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开视线范围。 除了最开始的那个小镇之后,每一个城镇里的人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就仿佛受到了什么诅咒一般,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盯着他们看。 “不行不行了,再想下去,我要被自己吓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我们进都城看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陈依涵摇了摇头,很多事情还不是很能确定。 “不过说起来很奇怪,王城里的人呢,怎么到处都没有人啊?”陈晓雪率先走进了都城的大门。 让她感到疑惑的是,这座都城连守卫都没有,等进入城门之后,整个都城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似乎都聚集在广场那边,走,我们去看看。”陈依涵拉着陈晓雪就往广场那边走。 两个人在广场周边找了一处屋顶藏了起来,观察着这座广场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此时,一个看起来像是宗教首领的人正拿着一张长长的羊皮纸宣读着什么,好像是在宣读着某人的罪名。 “我宣判,凡妮莎女王,有罪,死刑。” 随着这一道审判被宣读完毕,整个广场上的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一时间,群情激愤,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笑。 “哇,这个凡妮莎女王一定干了很多坏事情,不然大家听到她被判处死刑的时候,也不至于说这么高兴吧?”陈晓雪说道。 “...”陈依涵什么话都没说,就是依旧静静的看着广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此时,凡妮莎女王已经走到了处刑台前,看着断头台上那锋利无比的刀刃,又转头看向了广场上群情激愤的人民。 没人知道她此时内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此时,凡妮莎女王已经被安在了断头台上,只等处刑者动手,还在断头台上的刀刃落下,她的人头就会和自己的身体分离。 一时间,所有的观众们都平静了下来,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一刻。 行刑者高高举起自己手里的刀刃,就是他即将把端头台刀刃上绑着的绳子切断的时候,陈依涵的脑海里响起了山石的声音。 “救人。” 陈依涵二话没说,在听见山石的声音之后,下一秒立刻弹射起步,冲向了处刑台。 与此同时,除了陈依涵之外,还有几个人从周围的暗处冲了出来,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那就是处刑台。 这些人似乎也是来救人的,不过很明显,他们并不是跟陈依涵一伙的。 “来人,将这些叛国的人统统抓起来。”高台上的宗教首领一声令下,一群穿着铁罐子的士兵就立马冲了上来。 “糟了,是十字守卫,他们不是已经被引出去了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我们内部出现了奸细?”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 此时他们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队伍里面混进了一个陌生人。 “做的好啊,克莱姆,你做的很好。”宗教首领看着其中一人笑着说道。 “终于能有机会将这群叛徒一网打尽了,神明将会宽恕你的罪孽。” “是的,大人。”名为克莱姆的人跪在了宗教首领的面前,虔诚而又严肃。 对于他背后曾经同伴们的咒骂更是充耳不闻,此时的他仿佛受到了洗礼一般。 “好了,处刑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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