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远的口中,陈依涵得知了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相比于全面秘境化的其他世界,这个世界的职业者们就好像是那些修仙界里面的修仙宗门一样。 高高在上,不与尘世间接壤,隔多少年就会从下界接一批凡人进入宗门来增添新鲜血液。 这个世界每年依旧有天赋觉醒跟职业觉醒大会,但这些事情都是给这些上面的人准备的,跟下面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的天赋,这跟修仙界里面那种好的灵根一样的哎,你要是有了,你就会被接上去好好培养,没有?那你就好好当个凡人吧。 当然,如果你非要说想走上顶层圈子的话,而你自己又没有什么天赋,那你就只剩一种办法了。 你可以多生一些孩子,开枝散叶,广撒网多捞鱼,指不定有哪个孩子就是运气好,有个超级好的天赋,然后你们家就得一飞冲天了呢。 相比于修仙界而言,这个世界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那种邪修,就没有那种动不动屠城屠村的邪修,整个世界的大体秩序还是在的。 基本上普通人能够在这个世界里还是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的,只要别掺和进职业者们的事情里就行。 无论是叶渊也好,还是说萧远也好,这两个人本质上基本上还是在尘世间打斗,在上面的人看来就是属于菜鸡互啄的。 因为无论怎么样,武力这个东西是很不讲道理的一个东西,你有再多的钱,再多的资产,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那你在不怀好意的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 两个人打得再怎么激烈都一点威胁不到顶层的人。 只有顶层的人才能威胁到顶层的人,这是这个世界的职业者们所认可的一个规则。 没有进入顶层圈子的人,在他们的眼里,那都是小卡拉米,没有一点威胁。 不过,顶层圈子的职业者们基本上都在忙于探索秘境攻略秘境这些事情,也就每年天赋职业觉醒大会的时候会出现在人前。 所以基本上普通人跟他们就是两个层面,完全接触不到,也就不用谈什么威不威胁的了。 萧远就是这么想的,在他看来,等后面把余欣欣娶回家,自己从长辈那边接过家业,好好发展,然后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虽然他以前也有做过这样的梦,但那已经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了,确实,早已将他从幻想里扯了出来。 现在的他早已经认命了,他从来都没有那个运气。 人嘛,讲究的就是一个知足常乐,你只要知足了,就很难不高兴。 进不了顶层圈子成为职业者,那就进不了呗,干嘛非要挤进去呢?就算挤不进去,大家不都是一样活着吗。 接触陈依涵也只是为了能够在未来有一个保障而已,他对自己是有逼数的。 职业者的世界靠的不是关系,而是本事,没那个本事,还要硬挤进去,那就是找死。 但俗话说得好,世事难料。 有的时候运气来了,是挡都挡不住。 你越是不想掺和进去,你就越会掺和进去。 事越少,事越多。 萧远从陈依涵那里回到自己的住宅,这间住宅不是他自己的家,而是为了平时能够去陈依涵那边方便而临时买下的住宅。 在此之前,这个住宅已经空了很久了,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是往市中心人多的地方去跑的,很少会有人往外往人少的地方奔。 也就陈依涵和她师父一个习惯,因为打铁会比较吵,怕吵着邻居,所以就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住了下来。 而为了抱大腿,萧远自然也就在周边买了个房子住着,平时也会有佣人过来打扫。 “常妈,给我做饭,我饿了。”萧远一进门就喊道。 常妈是家里派过来照顾自己起居的保姆,是一个萧远从小到大一直在照顾的中年妇人,基本上也算是他半个妈了。 “常妈?”萧远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出去买菜了吗是?” 这地方买菜不方便,有的时候要跑老远。 既然常妈现在不在,那就从冰箱里面随便掏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但等他来到厨房的时候,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常妈。 “常妈!” 萧远脸色大变,立刻跑了过去,查看倒在地上的常妈的状态。 状态栏显示,常妈处于昏迷状态,属于是被人击晕的。 对方没有下死手,常妈过一会自己就能醒过来。 被人击晕?家里遭贼了吗?萧远立刻警戒了起来。 萧远查看了厨房内的情况,发现冰箱门大开着,自己放在里面的一些零食儿已经不见了,地面上还有一些血迹,一直延伸到厨房外面。 萧远找了根趁手的武器,循着血迹一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依照血迹,对方应该就藏在自己的屋里。 萧远握紧了手里的钢管,缓缓的打开了门。 放眼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一地的零食袋,还有大开着的窗户。 “难不成人已经走了?” 正当萧远准备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只听当的一声,他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听见有人在道歉。 与此同时,住的不是很远的陈依涵抬起头看向了萧远家住的方向。 “怎么了?”陈晓雪看着陈依涵一惊一乍的样子。 “看来我猜的没错。”陈依涵的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一丝弧度。 “没错,什么玩意儿没错?”陈晓雪一脸疑惑的看着陈依涵。 “人类有句老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晓雪依旧没有理解陈依涵话里的意思。 “走吧,我们过去一趟。”陈依涵带着陈晓雪前往萧远的住宅。 此时的萧远正被五花大绑跟常妈绑在一块。 而此时他的面前,正有一个个子不高身材苗条的女孩儿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吃着他珍藏的零食。 零食的碎屑掉满了沙发,如果是平时的话,萧远一定会觉得这下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1_131327/754815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