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鬼王现在很想哭,可惜他现在是个鬼,想哭也流不下眼泪。 你说我容易么我,以前是个孤魂野鬼的时候就到处被人欺负,好不容易逃到可这么个荒郊野外,默默的苟住发育,终于成为了鬼王,以为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欺负自己了。 但没曾想啊,自己天下无敌了,结果他天上来敌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为啥会这么点背啊? 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管幽兰鬼王的情绪,反而是在打量着这个世界。 “好自为之。” 鬼王听到对方在喊自己,吓得一激灵,“知...知道了。” 对方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鬼王一眼然后就消失了。 见到对方离开,幽兰鬼王长舒了一口气,他现在打定主意,要重新找一个地方闭关修炼,先练他个一千年,不成鬼帝就不出来了。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自己好不容易成为鬼王,还能被人轻松吊打,不行,事不宜迟,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从天上下来的人,自然就是山石,他没高兴去管这个幽兰鬼王,或许是因为以前太弱了,谁都打不过,所以跑到这里来闭关了,然后刚出来就撞见了从天而降的山石。 这家伙没害过人,不是什么坏家伙,所以山石也就敲打敲打他,就随他去了。 反正临走前山石在他身上留个标记,如果哪天他真的要犯事了,那个标记会提醒他的。 山石会来到这个世界,纯属是巧合,他本来就是从世界之外返回蓝星的,正好感觉到了鸡哥的气息,于是就想着过来看看鸡哥在整什么活。 他刚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个血月之神在整活,所以山石二话不说,就给这家伙来了一记闷棍。 现在血月之神本人正被绑在月球上,等待有关部门的人过来进行抓捕归案。 至于是什么样的有关部门?这还用问?这颗星球所处的位置又不是在别的宇宙,是在李华宇宙里。 如果是在别的宇宙里,山石可能还需要去考虑该怎么处理这个血月之神,如果是在自己的宇宙里面,这事情就交给别人就行了。 就像鸡哥所说的,山石是有能力能够短时间解决掉这个世界目前所遭遇的问题的。 山石放走了幽兰鬼王之后,挥了挥手,打开了一座大门,一个长着狗头的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山先生,有何吩咐?”狗头人恭敬的问道。 “老样子,调整一下这个世界的阴阳秩序。” “是,先生。”狗头人在接收到指令之后,立刻返回了门后,开始召集人手。 门后是一座巨大建筑的大厅,一个小姑娘正坐在高高的位置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底下忙忙碌碌的人们。 女孩儿正考虑着是不是该早点下班,但看到了从门后跑回来的狗头人,眼睛忽然一亮。 “又有新的任务了吗?来福?” “是的,阎王大人,山先生传来指令,我们将要对一个新的世界进行阴阳秩序的调和。”狗头人恭敬的看着台上的女孩,这位便是如今的地府之主,也就是俗称的阎王爷。 不过,公认意义上阎王爷是她爹,所以大家一般都称她小阎王。 “天庭的那帮人知道吧?”小阎王问道。 “我还没有通知他们。”来福回答道,按照之前和天庭立下的约定,每当山石需要地府对某个世界进行阴阳秩序调整的时候,地府方面需要通知天庭。 毕竟名义上天庭还是管辖着地府的,虽然小阎王背后的靠山谁都不敢惹,但好在对方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 如果可以对那个世界造成正面影响的话,山石并不介意他们去那个世界传播香火。 所以每一次地府去调整阴阳秩序的时候,天庭也同样会派人过去。 这个世界和蓝星的关系还是比较紧密的,当然,指的是这个世界的天庭和地府,这个世界的凡间跟蓝星并没有任何交集。 山石经常会请他们帮忙管理一些阴阳秩序失控的世界,虽然以山石本身的能力来说,肯定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搞定这些问题的。 但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来说的话,那就是专业的事情应该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干,他虽然可以力大砖飞,但是难免会出现什么疏忽和漏洞。 所以,他便需要聘请一支专业团队。 于是这边的天庭地府就和蓝星达成了合作,负责帮忙处理一些阴间体系的东西。 至于这个世界的意世界意识为什么没有反对?因为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也是一个老熟人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对很久以前的一位主神有印象? 曾经在拉人的时候,因为见到了虞峰几个搞不定的家伙从而写下了不/no,然而,最终却把山石给拉进去的一位主神。 没错,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就是它。 自从这个世界被李华宇宙接管过来之后,他也就不干主神这一行了,做回了自己的本职。 不过虽说他现在是世界意识,但以前干主神的时候所学会的那些手段可一个都没忘啊。 这些手艺包括但不限于连接世界,改造世界,篡改时间线等等等等。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个世界的阴神可以经常的去别的世界出差,原因就在于这家伙是个惯犯了,做起这些事情来,那可是轻车熟路的。 山石一直都在传送门外等着,没过多久,狗头人来福就带着一大群工作人员从门里走了出来。 “这就交给你了,我到别的地方看看。” “是,先生。” 说完山石就消失不见了,这群阴神们也各自分工干起了自己的工作。 与此同时,另一边。 鸡哥是越发觉得自己现在接的这个案子有点离谱。 现在手里拿到的信息,让自己有些看不懂的。 一个小时之前,鸡哥正在官方部门查询着有关林雪涵的资料,据公安的户籍资料记载,林雪涵从出生时就是个女的,并没有进行过任何变性手术。 除此之外,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所有的档案都调出来了,上面全都明明白白的写着林雪涵是个女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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