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图斯!”被鸡哥这么一气,这个名叫曼多的神明更加绷不住了。 让他所附身的这位校长浑身上下的血管都在爆裂,很明显他的血压已经超出了极限。 对此,鸡哥并没有任何表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淡定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不过他的心里却一直在思考,他有认识过这么一个神灵吗? 不过想了想,自己不认识也很正常,神明偶尔也是有更替的,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了解到所有新更替的神明。 思来想去,一直没有一个答案,之后,他果断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很快,通讯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慢悠悠的声音。 “喂?找我有什么事儿?” 这是鸡哥的老朋友龟哥,他们俩过去曾都是渊海世界顶端的神明之一。 “喂,老龟啊,你记不记得咱们以前那旮瘩有一个叫曼多的神明?” “神明?现在蓝星上哪还有神明啊?这都是一群普通的公民。”龟哥说起话来慢悠悠的,“还有曼多?有这么一个人吗?我好像没有听说过。”m.biqubao.com “我没说现在,我说以前,就是咱们几个封印莎莎之前,你记不记得有没有一个叫曼多的神灵?” 龟哥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道: “以前?好像没有,我的印象里面没有任何有关于这个名字的存在。” “你也没听说过啊?”鸡哥有些诧异,没想到交际圈比较广的老龟也没听说过这么一个存在。 “你这话说的,我也并不是所有的神都认识呀。”龟哥无奈的回答道。 眼见龟哥也不认识,那么鸡哥干脆就直接问本人,说不定会有谁认识呢? “嗯,那个谁?曼多是吧,你以前是什么神来着?”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我就跟你再说一遍,这一次你可要听清楚了,我是至高无上的血月之神曼多。” 这对方啊,也是实在,鸡哥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血月之神?你听说过吗?”鸡哥通过电话问龟哥。 “血月?没听说过,跟月亮有关的三个神你不都认识嘛?那仨娘们儿现在不都在宇航局工作么,一直都在忙着负责渊海月球基地的建设,也没听说她们什么时候离开这啊。”龟哥回答道。 “是啊,我也没听说呀。”鸡哥一脸奇怪的看向血月之神曼多。 “你真的是渊海世界的神灵吗?怎么都没听说过你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是浪潮之神托特,他居然没有死?”曼多听到了电话中传来的声音。 托特是龟哥的名字,一般来说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嗯?老龟,他说你死了,你什么时候死过吗?” “去去去去,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我命长着呢。”龟哥嫌弃的说道。“我大概明白那家伙是哪儿来的了?” “我也差不多都明白了,不过这种情况确实很少见。” “行了,既然你懂了,那我就挂了。回头任务结束了,莎莎就该你带了。” “知道了,知道了。” 鸡哥挂断了电话,抬着眼皮看向了前方的血月之神,“我问你一个问题,当初我和老龟一起护住的那个孩子去哪了?” “你是说那个孩子?”听到这话,血月之神曼多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光芒。 “当初你们的封印解除之后,诸神为了争夺那超越的可能,再一次挑起了神战,那一场战争,将整个世界打的支离破碎。” “这就对了,我猜的没错。”鸡哥听到了对方的回答,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曼多看着鸡哥一脸看透真相的表情,有些疑惑。 刚才不还是一无所知的吗?现在怎么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知不知道一个疯疯癫癫的神?”鸡哥忽然问道。 “疯疯癫癫的神?你是说预言之神坎塔瑞?那个疯子早已经死了,你问这个干什么?”虽然曼多也并不能记得所有的神灵,但一些比较有特性的神灵,他还是有印象的。 就比如说这个预言之神坎塔瑞,他是众多神灵之中唯一一个疯子,每天都在念念叨叨的什么世界末日啊,灾难啊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除此之外,这个家伙经常性的间歇性抽风,有些神一靠近他这个家伙就会被这个家伙疯狂攻击。 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神灵愿意去搭理他。 “你还记不记得他疯疯癫癫的时候经常说什么吗?” “你是说那个疯子的预言?说实在的,我们确实都以为那只是他疯疯癫癫的时候瞎说的东西,但没想到他比我们所有人都要看的遥远。” “看来最终的预言还是实现了。”鸡哥叹了口气。 “是啊,众神之战开启,所有的神灵都在争抢着那个婴儿,然而,在得手之前,他们必须要迈过这个婴儿面前最为坚实的壁垒,也就是你,温图斯。” “这么说的话,你小子应该也是去参与抢夺,然后被我干趴下了。”鸡哥应声道。 “我等新生的神灵自然不是你这种老牌的神灵的对手,在那场由无数神明发起的战争中,我差一点就被你的风给撕成了碎片。 我是输了,但你也没能赢,那个孩子最终还是死了,在她死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崩裂了,我们终于见到了那个疯子口中的末日。” “太阳熄灭,月亮崩落,大地震颤,海浪愤怒,风暴狂涌,整个世界都被撕成了碎片,即便是吾等神灵在这番世界巨变之下,也如同风暴中的蝼蚁一般无力挣扎。”血月之神曼多说道。 “不过,相比于其他的神灵,我的运气可就要好的多了,一道时空的裂隙将我带离了原本的世界,让我侥幸的活了下来。” “虽然这个世界一直在拒绝我的进入,但我只能徘徊在世界之外,但这都并不要紧,总归有办法的,毕竟我还活着。” “一旦我的真身进来了,血月的光辉将笼罩着整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将臣服在我的脚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1_131327/754814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