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温先生,我会将这些上报给高层的。”黑衣人用力的点了点头。 “明白就行了,多的我就不说什么了,下一个需要我处理的是哪?”鸡哥问道。 “是江城市职业技术学院。” “什么问题啊,说说看。” “是一只鬼婴。” 听到黑衣人的回答,鸡哥眉头一挑,“又是一群不负责任的小鬼头搞出来的东西吧?” “是的。”黑衣人尴尬的回答道。 江城市职业技术学院是一所远近闻名的中专学校。 当然,这名声并不是什么好名声,反而是恶名和骂名。 因为来这里上学的学生可以说基本上不会是什么好学生了,在周边的区域,可以说是臭名远扬。 主要是这家学校是出了名的,给钱就能上,哪怕你考零分也能进的那种学校。 所以能够进这种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不是那种自律属性很高的人,因为但凡比较自律的学生,即便天赋再差,只要愿意学,不说城里的普通高中,哪怕是乡下的普通高中,也是能上的,哪里会来这种学校? 加上这个年纪的孩子属于是青春期,精力充沛,个性又叛逆,喜欢整一些张扬的事情。 所以这所学校里面的混乱是常态,学生们乱来对别人来说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早恋早孕,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抽之类的事情在这所学校里面屡见不鲜。 虽说这所学校给钱就能上,但钱还是得要到位的,因此,能来这所学校的学生家境不会差的。 鸡哥来到江城市职业技术学院,看着这所学校里面,观察着这群肆意挥霍青春的年轻人们,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依稀记得,以前山先生曾经带过一些学生,那些学生里面虽然说也有一些比较跳脱的家伙,但相比于这些人而言,那可都是乖宝宝了。 更何况,鸡哥也确实不太喜欢这群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可以说是把年轻人最令人讨厌的一面给完完全全的展示出来了。 更别说他这次过来处理的这个案子,光听名字就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 鬼婴,一般来说这种鬼出现的话就意味着有一个孩子刚出生就死了,而且不是因为那种疾病或是意外夭折的,而是被自己的父母,并且是亲生父母故意给弄死的。 原本诞生于世的喜悦,变成了无尽的怨恨,加上他死去的地点环境可能正适合这种东西的诞生,所以这种鬼就这么出现了。 能够在这里生孩子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怀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孕。 因为但凡是一个正常人怀孕,即便是早产,该叫救护车还是得叫的,医院的产房总归会比学校厕所更适合生孩子,哪怕是救护车上,有那么多医护人员照顾,看着情况,也比厕所里好吧。 所以这个孩子的出生绝对是因为意外。 然而,孩子出生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也出生,居然能够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如此毒手。 因此,他想要对自己的父母发起复仇。 但鬼是没有什么理智的,更别说这孩子刚出生就死了,没有任任何的智慧可言,一切都是凭借着本能行事。 但凡是举止比较亲密的男女,在他眼里都有可能是自己的父母。 所以这段时间,这所学校里面有很多谈恋爱的男女都被这家伙袭击了。 一时间,这所学校里面早恋的现象突然而然的就消失了。 毕竟大家都怕呀,谈恋爱虽然确实是一件好事,但谁都不想因为谈恋爱躺医院里啊。 “如果光从这方面来看的话,这孩子可比教导主任好使多了。”鸡哥摸着下巴说道。 人家教导主任每天晚自习下课的时候还得去操场和小树林里带那帮早恋的学生们呢,天天抓月月抓年年抓,怎么抓都抓不完。 这孩子倒好,直接来了一个釜底抽薪,不是想谈恋爱吗?你有本事谈啊,你有本事在我面前谈啊,敢试试,我就让你们逝世。 “说实在的,要不是担心这孩子伤及无辜,我倒不太想处理他,这不是挺有用的嘛。”鸡哥笑道。 这孩子的父母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撒野去了,根据黑衣人那边调查的信息,目前有几对情侣是被推断有可能是这个孩子的父母,但更详细的情况就没有了。 厕所里没有安监控,而且由于鬼婴的存在,官方的人员无法将婴儿的尸体取出,婴儿出生的时间也无法推断。 所以只有一个大概的范围。 但无论是哪一对情侣,现在都不在学校里面,他们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上学了。 本来这个学校就不怎么管学生,更别说这帮学生压根就不服管。 只要你给钱,这学校从来就不管你去哪,反正到毕业的时候随便拿个破证走人就行了。 “我该怎么处理你好呢?”鸡哥提着这个婴儿,一时之间,有些犯了难。 你要说直接把他整了吧,感觉又好像很残忍的样子,那你要是不整吧,这孩子肯定是要整别人的。 此时鬼婴已经闭上了双眼,仿佛睡着了一般,周身的柔风让他仿佛置身于母亲的怀抱,可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柔。 官方的人已经将婴儿的尸体取走了,法医会根据尸体的状态推断死亡时间,然后以此作为推断去找孩子的父母。 等找到人之后,做dna鉴定确认就行了。 就在鸡哥觉得这件事情很简单,甚至用不着开直播的时候,一个大瓜正悄然无声的被递到了他的手上。 几天之后,官方已经找到人了,现在dna检测结果也快出来了。 鸡哥带着鬼婴在官方部门里等待着结果的时候,官方的人员告诉鸡哥,孩子的母亲是确认了,但父亲还没找到。 “孩子出生的时候,父亲没在身边吗?”鸡哥问道。 “那倒不是,在出生的时候,母亲旁边有一个男孩,但那个男孩并不是孩子的父亲。”官方的人员回答道。 “?”鸡哥一脸疑惑的看着官方调查人员。 与此同时,审训室内传来了非常大的争吵声。 “你可真是个狠人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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