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识对龙国是否能够推动这个世界的发展,还是比较看重的。 如果能的话,那就最好,那如果相反,龙国不仅没能推动这个世界发展,反而发展成了他们所最讨厌的样子,那么,世界意识也得有能力去搞定这一切。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世界意识,想要对付一个龙国,那不是轻轻松松的。 只可惜在参与了那个计划之后,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资源早已上交给了那个计划,不剩多少了,否则的话,单凭如今龙国这一个国度,绝对是轻松拿捏。 只现在的世界意识就像是一个已经被噶去了一边腰子的人,早就已经萎的不行了,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让龙国带领自己这个世界的其他国度进行发展,让自己逐渐恢复原有的实力。 山石给他这个开关其实也就是让他能够有筹码在大局上能够管控一些事情。 毕竟不管怎么说,世界意识的公正性是可以值得信任的,至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生物都要值得信任。 龙国虽然是从别的世界,别的宇宙过来的,但此时已早已融入了这个世界,龙国也早已经跟他连接上了,自然不可能会把这里当外人看待。 既然都在这里生活发展了,那就是自己人,而且世界意识还指望着龙国让自己更快的恢复呢。 何况山石给世界意识的开关不止这一个,除了两座大阵的开关之外,还有一个传送门的开关。 两个宇宙早已连接在了一起,传送门也已经打点完毕,但山石并没有将它接通,而是将开关给了世界意识。 他相信,世界意识会知道什么时候该打开这扇门,那两个世界开始接轨的。 至于门那边的世界,他早已打好了招呼,双方是不会发生战争的。 现在双方已经有了个新老大,不再像之前那样没了老大之后各自混战,在如今新老大刚上任,两个宇宙内百废待兴之时,大家还是要团结一致,共度难关的。 至于新老大在干什么?在忙着修bug。 这位新老大,可比之前那个惨多了,之前那个只需要修一个宇宙的bug,他需要修两个。 两个宇宙融合交叉所带来的bug,那可不是用加法所能算得清的,那得用乘法。 但这并不算是什么事,能活下来对于所有的世界意识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 与此同时,融合后宇宙的宇宙之心内。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个手呢?怎么就刚好让他看见了呢?”某新老大无比悔恨的拍着自己的手。 他虽然现在的日子很难受,但也不是说特别难受,毕竟他还是有一个前辈,可以做参照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那位前辈。 这可比某人开荒修bug的时候好多了,因为是新手,所以那个时候可谓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到处拿着问题找人问答案,等到好不容易答案到了手之后,回来一整发现修了一个多了两个,修了两个多了四个,瞬间心态血崩。 山石也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了一下那个宇宙上目前的情况,基本上算是已经安定了下来了,只剩下了几个无伤大雅的小bug。 那个家伙现在也已经清闲下来了,剩下的这几个小bug他也不修了,生怕这几个小bug再给他整出点什么玩意出来。 听说山石给他找了个后辈,他还是挺高兴的。 想到有人要跟自己一样遭受苦难,并且还是苦难程度还是自己的数倍,他的心里就乐开了花。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居然也有今天呐。 果然啊,一个人的快乐还是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因此,对于山石所要求的让他协助这位后辈进行处理宇宙的维护工作,他是100个乐意的答应了下来。 虽然山石一时间没察觉到他为什么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既然他都答应了下来了,那山石也就不再去细想什么了,反正有他的力量做保底,不会出什么事的。 将目光从遥远的宇宙重新放回到这个世界,火鸟已经将山石需要她告知龙国高层的事情全部讲完了。 高层们立刻向火鸟道别,召开了紧急会议,这一开呀,就是好几天,毕竟这真的就可以算上是龙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剧变了。biqubao.com 不过,火鸟和山石都不管他们,既然如今是他们在领导这个国家,那这就是他们所必须要承担的历史责任,责无旁贷,山石和火鸟都属于外人,自然不会插手。 “阿加莎,你跟我回去吗?”火鸟看着圣女,虽然一直流落在外,但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 “我想拯救圣城的人们,菲妮奶奶,您能不能载我一程?”圣女阿加莎现在所想的还是之前龙国官方跟她叙述的如今圣城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们陷入疯狂之中。 疯狂的最终结果只有毁灭,她想要拯救那些人们,所以现在她所需要的就是前往圣城,用自己曾经的威望,让民众们先冷静下来。 “你疯了嘛?那些人早已将教会曾经的戒条踩在了脚底,你现在回去,人家也不会承认你的身份的。” “可他们依旧还是神的信徒,不是吗?我认为他们如今只是走上了歧途,需要有人去引导他们,也只有我能去了。”圣女回答道。 “那这点你就错了。”山石出现在她的身边,否定了她的说法。 “从表面上看,他们是一群失去了信仰而疯狂的人,但从实际上来看,他们并不是因为失去了信仰而疯狂。”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圣女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山石。 “你真以为他们是信仰神明的吗?其实从一开始就完全不是。” “他们信仰的可从来都不是神明,他们所信仰的,本质上只是这份信仰带给他们的财富,名声,权利和地位而已,或者更准确的说,他们所信仰的是自己的欲望。” “只要能够满足他们的欲望,别说信仰的是神明了,哪怕是需要他们出卖灵魂的恶魔在他们眼里都是天使。” “而那些无法满足他们欲望的神,在他们眼里,那就是罪大恶极的恶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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