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没参加国运,你躲哪了?_第1052 章 无敌是多么寂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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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想过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拥有了绝对无敌的力量之后,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他们看来,拥有了这种力量之后,法律道德的约束就没有了,此时的他们是绝对自由的。
  拥有这种想法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在意的人了,即便他们家四世同堂,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人也算是个孤儿了。
  因为他并不在意他们家的任何人,那么他的这些家人有跟没有,还有什么区别呢?既然没有家人了,户口本上只有他一个人了,那不是孤儿是什么呢?
  但凡有任何在意的人,他都不会想着为所欲为。
  是,他们拥有绝对无敌的力量,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杀得了他,但这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杀得了他所在意的人。
  他或许可以用死亡与恐惧,让所有人都屈服,但终会有人被这种恐惧和痛苦折磨到疯狂,疯狂的人是不会在意任何东西的。
  死亡?对于理智尚存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但对于疯狂的人来说,死亡是解脱,让他从这残忍的人世间离开的办法。
  一个两个尚且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即便只有1%的人疯了,那也是个相当可怕的数量,前赴后继的疯子会让他防不胜防。
  就像山石说的,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是这个无敌的人从世界消失,那是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消失。
  道德和法律看似对人是约束,但实际上也是保护,只是很可惜,很多人并不能意识到这一点。
  在有第一个人开了一个坏头,尝到甜头之后,所有人便纷纷开始突破道德和法律的约束去尝试做第二个尝甜头的人。
  这个时候还在遵守道德和法律的人,就会被他们所迫害,所裹挟,以至于不得不加入他们的行列。
  就像是堵车,堵车是怎么来的?正常来说,如果所有车辆都是正常行驶的话,那么,整个车流的速度应该就等于车速,车流量就不应该会停下来。
  但只要有任何一个人胡乱加塞的话,后面的车就会影响他的加塞,不得不停下来让他,然后后面的人看到前面的人停下来了,那也不得不停下来,以此造成的连锁反应就会形成大规模的堵车。
  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加塞的人,确实可以提前离开了,而其他的所有人全都被堵在了路上。
  这个时候不想被堵在路上,怎么办呢?那也就只能跟这人一样,放弃道德,不管其他人。
  法律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所有人都能够遵守道德和法律,那么每一个人都能够平等的拿到他应该能拿到。
  突破道德和法律,可以让一个人获得的东西超出他正常应该拿到的,但这是在损害整个集体的利益的前提下所拿到的。
  那就相当于什么呢?你损害了100个人的一点利益,然后你自己的利益提升了一点,从个人的角度上来说的话,你确实是挣了,但是从整体的角度上来说,血亏。
  当然,有的人会说了,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我爽了,管别人干什么。
  这个世界如同一个圆形的多米诺骨牌,总有一天这个牌会倒到你自己头上的。
  依旧是那个堵车的问题,这一次是你造成了别人堵车,那么下一次别人学你的时候,你就会被别人堵在路上。
  这个时候,你之前加塞有多爽,那你这个时候就会有多不爽。
  至于那些因一直遵守规则而被堵在路上的人,他们虽然确实是很倒霉的,但他们也早是有应对措施的。
  像这种脑子里只想着加塞儿的人只能堵在路上憋尿,而早已习惯这种情况的人,他们早已有准备,根本不用憋。
  只是可惜这个世界上总有想要钻漏洞的人,他们大多目光短浅,只能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又或者是属于利己主义者,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在乎的人,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
  在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之后,这世界也就变得糟糕了起来。
  “或许你现在可能不认同我说的话,等你吃了亏,像吃的饭一样多的时候,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山石看着那些明显不太同意山石观点的人,摇了摇头。
  他理解这帮人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那几种:什么你又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你怎么知道这种情况呢?
  又或者是:说的好像你经历过一样的。
  不过山石也没想着搭理他们,因为他们这样的人也不太可能会走到这种程度,除非说那个地方老天爷不长眼,那他可就没办法了。
  如果他知道的话,还能管一管,他不知道的,那还真就没辙了。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有得必有舍。
  你想要获得什么,那必须要舍弃什么,而当你舍弃掉什么的时候,你会获得一些东西。
  每个人就像是一个背包,当你的背包满了的时候,想要再往里头放东西,那就注定是需要拿出一些东西扔掉的。
  聪明的人明白,需要舍得,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懂得取舍。
  而贪婪的人则不懂这个道理,他们只知道一味的往里头塞,哪怕塞不下,也要硬塞,没拿到就相当于亏了。
  一味的往里头塞东西的话,即便刚开始的时候可以硬塞下,但久而久之,等它爆破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就在山石用严厉的眼神无声的训斥这帮不懂规矩的家伙的时候,世界意识那边传来了最新的消息。
  那边已经找到了这个剧组背后的投资商。
  “这什么样的家伙,投资了这么个剧组的?”
  “呃...这个...有点一言难尽啊。”世界历史支支吾吾的说道。
  “有什么一言难尽的,说吧,说出来,我去解决。”
  “好像是我干的,但又又不能完全算是我干的。”
  “?”世界意识的回答让山石一脸问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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