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把这座城市建立成连接两个世界的中间点。”山石回头看向这座城市。 “连接两个世界的中间点?”尤利娅顺着山石的目光看向了这座城市。 “一个没有魔法的世界和一个存在魔法的世界,两者之间直接接触的话,必然会发生剧烈的摩擦,所以一个缓冲地带就变得很有必要了。”山石解释道。 “虽然我将整个龙国大陆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魔法的地方,但是他们只要还居住在这个世界,那魔法必然是他们所需要接触的东西,所以还是得需要留个口子的。” “原来如此。”尤利娅点了点头。 另一边,龙国大陆上。 龙国的官方已经发现了这扇传送门的存在,并迅速的集结部队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 “情况怎么样?那扇门背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部队的首脑询问一旁的下属。 “似乎是一座城市,根据我们的人观察,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某座城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座城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就好像没有人居住在那里一样。”副官回答道。 官方和部队的高层正商量着怎么去门背后探索的时候,一道身影从门里走了出来。 有的人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门里出来的人,生怕是什么可怕的家伙窜出来。 不过当他们看见出来的人之后,所有的人都有些惊讶,因为出来的人赫然就是前不久刚从龙国离开,回老家奥莱因帝国的尤利娅。 “这么说门背后就是奥莱因帝国?”官方的人将尤利娅请到了会议室进行详谈。 “没错,背后是奥雅莱茵帝国教会所属五大城市之一的圣乔治城。”尤利娅回答道。 “那这么大座城市,怎么没人呢?”一位将军疑问道。 “这座城市原本的居民已经被全部赶到了城外,目前被人挡在城外进不来。” “是因为这扇门的原因吗?”将军继续问。 “那倒不是,他们之所以离开这座城市,是因为有人想把这座城市给炸了,那个时候这座城里的居民就全都跑了出去,后来,这座城市被炸了之后,又有人将它复原了,复原了这座城市的人,就没有把他们放进来。” “为什么?”将军问道。 “我听那个人说龙哥有一种设备可以听到很远之外的人说话,对吧?”尤利娅忽然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你是说手机?” “不,我说的是窃听器。”尤利娅说道。 一些隐藏在别的地方的官方高层听到的这话不由得挠了挠脸,看起来当时的监听似乎被人抓到包了嘞。 不过她怎么知道,那就是窃听器的,她们明明就没有接触过什么现代设备,还有她说是这个消息是听那个复原这座城市的人说的。 等等,难不成... 众人都不是什么笨蛋,他们自然而然听出了尤利娅话里的隐含意思。 复原这座城市的人,就是当初尤利娅她们在讨论的那个人,也就是那个立下了禁魔禁飞大阵护住了龙国的那个人。 “是他?这门也是他建立的?” “没错。”尤利娅点了点头。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出现呢?这样我们也好提前准备行动配合他。”一位将军问道。 “他不出现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考量,他说现在还不是跟你们打交道的时候。”尤利娅回答道。 “这...”龙国官方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些不太理解对方怎么做的原因。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山石对于龙国的官方处于一种集体信任,但个体不信任的态度。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山石信任整个龙国官方这一个整体,但是他并不信任龙国官方中的某一个人。 作为一个国家的官方政府,山石相信,在这前所未有的变化之际,他们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 但是要知道一件事情,一个官方政府也是由无数的人组成的,你不能保证着每一个人都是好人,不能保证每一个人都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biqubao.com 难免会有那种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已经被蒙住了双眼的人,这些人一个不好,就可能让整个国家陷入万劫不复。 就好像某地官方兴致勃勃的准备搞音乐节,给这个原本不是很显眼的地方,整点旅游业,好发展发展经济。 啥都准备好了,当地的有关部门可以说是倾巢而动,为这次的活动做了相当多的准备,一切就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万万没想到啊,最终还是出岔子了。 大量参加音乐节的歌迷们遭到了当地人的“拾荒”,无论是帐篷也好,还是说帐篷里的东西也好,全都通通被搬走了。 等抓到人的时候,人家说我不知道,这是我捡到的,我没有偷东西。 无论他怎么说,事实就已经在那里了,证据确凿,毋庸置疑。 不过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其实也很奇怪,你要说这些人穷吧,这帮人其实不穷,甚至于比大部分人去参加音乐节的人要富裕。 因为那片地之前因为发现了一些东西,所以都集体拆迁了,那帮人个个都是拆迁户,有房有车的,跟穷基本上是不沾边的。 所以不能说这帮人是因为穷而素质低下,因为他们要是穷的话,那你让真穷的人咋办? 那为啥还要去干这种事情呢?还能为啥呢?一个字,贪,两个字,贪婪,三个字,欲壑难填。 虽然不知道过去是什么样子,但是可以看得出,这些人干这种事情已经干习惯了,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是不对的,认为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即便他现在已经有钱了,他也依旧在干。 所以说,不要以为有些人手中已经有了相当大的权利,口袋里已经有了相当多的钱,他就不会再去整点幺蛾子出来,有的东西不是说改能改的。 贪婪就像是一个无止境的洞,你哪怕将整个世界放进去,也永远填不满这个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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