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所建立的这个组织越来越大,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的组织要再发展下去的话,就要瞒不住的,那么一旦皇帝知道了,肯定是会想办法剿灭自己的。 一旦大军兵临城下,那些信徒大部分必然会直接四散而逃,在生死面前,自己的能力可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 或许有少部分狂信徒会真的冲上去,那也没用,人太少,而且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屁用没有。 虽然自己有金手指,但自己的能力范围有限,还不等接近对方,人家直接来个万箭齐发,自己就直接成刺猬了。 于是他就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想办法把最上面的那群人变成自己人。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来个擒贼先擒王,直接搞定皇帝的。 但是在他行动的过程中发现,皇帝身边居然有个人能免疫自己的能力,这个人那便是七皇子赵云真。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利用这个不被所有人看中的皇子接近皇帝,从而将皇帝偷偷的变成自己人。 但是七皇子赵云真却完完全全不受影响,这让他惊讶无比,于是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自己能力不管用的时候,但这也让他多长了个心眼,这世界上说不定还能从哪里冒出来个不受自己能力影响的人。 皇帝本就生性多疑,一旦自己做的手脚哪天被赵云真给指出来了,那么这问题瞬间就大了。 好在赵云真属于一个小透明,没人管,也没多少人接触。 于是吴富贵立刻就改变策略,一来不能对皇帝直接大动手脚,二来,京城这边尽量就不要跟自己的组织搭上关系,以免一旦出问题,直接暴露。 三年多的谋划,让他成功的以一个假丞相的身份,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 有的人被他动了手脚因而深信不疑,有的人清醒了过来知道他是假的,却发现,所有人都是睡着的,不敢吱声。 因为有的人想要说话,就直接被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了。 就这样,三年时间,他一直为非作歹,却无人能治,直到吴狄的出现。 吴狄的突然出现,直接打破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网络,他现在是完全没办法回到京城了,因为所有人都已经对他有了提防,自己的能力已经很难生效了。 有人会想问,吴富贵既然已经这么有势力了,直接当皇帝不就行了,为啥还要那么拐弯抹角,寻求一个正当? 这是因为他想当的可不是皇帝,而是教皇,就是那种国王登基需要他点头的教皇。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国王会被推翻,但是教皇可不会。 你看西方那边几千年过去了,教皇是不是还是稳稳当当的。 所以他要做的是这个国家之中隐形的皇帝,这样就能稳稳当当的了,不用天天担心有人觊觎自己了。 不过现在,新的问题出现了,那个姓刘的家伙,手里有着相当程度的现代化技术,而且这种人大概率是不会和自己尿到一个壶里的。 如果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那么他是不可能把位置让给自己的,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只有一个,也只能有一个,这时他们俩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了。 但即便他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也大概率不会和自己是一条线上,能够整的出这种级别技术的知识分子,是不太可能跟自己这个邪教领袖为伍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一炮给自己炸了。 就在吴富贵思考着该怎么处理那个姓刘的人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是想一炮给你炸了。” 吴富贵立刻翻滚跟对方拉开距离,等到了一个他认为安全的距离后,他开始打量起了对方。 一身军装已经很能说明对方的立场了,这也就说明了双方绝对不可能是站到一块的。 “老大怎么办?是部队的人。”一旁的几个伙计同样紧张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刘铁铮。 他们最不想看见的人,一个是警察,另一个就是部队的人。 “这位长官,我们...” 吴富贵刚想开口说什么,只见刘铁铮掏出了纸和笔,一点一点的写着什么,似乎是在统计些什么。 “抢劫,强奸,敲诈,勒索,诈骗,涉黑,建立邪教组织...” 随着他越写越多,眉头也逐渐拧在了一块。 “我怎么感觉我都可以不用写了,你们犯下的罪状,我拿本刑法大全直接把皮儿去了就行了。” “你狂什么?不就是个臭当兵的吗,你也不看看现在在哪,要是在原来的时空,我看见你肯定掉头就跑,但是现在,哼哼,我们刚想去找你,你自己就找上门了。”一旁的小弟一脸的猖狂,其他的人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现在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怕他干啥,就算他们把他在这噶了,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 于是众人狞笑着将刘铁铮包围了起来,防止他逃跑。 “嗯,不用算了,还是就地枪决得了。”刘铁铮挥了挥手里的笔,“行动。” 刘铁铮一声令下,但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人。 就在其他人以为他是虚张声势的时候,忽然,远处的天空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数架维京战机从远处飞来,变形成了机甲降落在了四周。 当黑压压的枪口直接压在他们的脑门上的时候,直接把这几个不法分子吓得屁滚尿流。 “你...你...”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先进的武器装备,吴富贵人直接傻了。 一架运输机缓缓的从天而降,一群陆战队员从运输机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刘铁铮的身边。 “长官。” “除了那个人之外,其他人先绑起来。”刘铁铮一指吴富贵。 “是。” 下达完指令,刘铁铮来到了吴富贵身前,他需要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的,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同于七皇子赵云真,那是世界意识盖章的正经穿越者,属于是官方认证的正规军,虽然确实摆烂了一点。 但眼下的这群人可不是,他们的到来,并不像是走的正规渠道,反倒像是走线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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