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世界正常了之后会去干什么吗?”山石忽然问道。 “啊?”总指挥一脸疑惑的看着山石,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那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山石看着他的这种表情,心里便明白了。 “没有。”总指挥摇了摇头,“我这一生都在忙两件事情,忙着去活,忙着去死,哪有时间和精力去考虑这种事情。” “那你现在可就有时间和精力去考虑了,而且你要是再不考虑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什...”总指挥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紧接着,就看见对方将将手中的长枪插在地面上,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伴随着他的缓慢的步伐,我走过的地方开始长出了鲜花和绿草,秩序与生命逐渐回归到了这个世界。 总指挥感觉周围的环境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恐怖和压抑,他能够感觉到从生命的深处所涌现出来的喜悦。 山石将右手摊开,掌心之中,闪烁出一道光芒。 在摊开右手的同时,山石也摊开了左手,左手并没有释放出任何东西,而是有一座黑洞瞬间诞生在他的掌心之中。 一旁的总指挥能感觉到无数难以名状的东西正在不断被吸引进这座黑洞里,这个世界里,有关末日的一切都在不断的被吸入,这个黑洞,不知所踪。 右手光芒直冲天际,并在高空散开,分化出无数道光芒划过天际,在地平线处落下,如同无声的细雨落在了地面上。 还未等总指挥询问山石究竟做了什么,整个世界开始晃动了起来,地面开始破裂,涌现出无数的光芒。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整个世界便沐浴在了光辉之中,所有人的眼前一片光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温暖,就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 一阵恍惚过后,整个世界的光明渐渐散去,人们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清晰。 温暖而又灿烂的阳光打在了他们的脸上,让他们一时间很不适应,因为自从末日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太阳了。 澄澈的蓝天,雪白的云朵,碧绿的芳草,鲜艳的花草,一时间,所有人都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总指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脸,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还在梦里? 强烈的疼痛,让他意识到了,这并不是梦。 虽然整个世界变正常了,确实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很快他就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所以我们这无数年来坚持的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你似乎很迷茫啊,小伙子。”山石拔起了插在地上的长枪。 “是这样的,我们为了寻找通向未来的路,花费了无数年的时间,无数的心血,但最终确是由你来解决的,这样我们过去的努力没了意义。” “怎么就没意义了?”山石笑道,“这就是像是一场战争,我是终结这场战争的超级武器,可以直接一招定胜负,但你们在这场战争中所磨练出来的血性,意志,以及你们如今这颗珍惜世界的心,而这可不是我这个超级武器能够带过来的。” “见过战争的残酷,才能明白和平的珍贵。” “历经末日的人才会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世界。”山石认真的回答道。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山石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有一件事情。”山石的大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脑袋,将他的头狠狠的往左边一转。 总是会以为这是他想要被对方杀人灭口了,但等了一会儿也没感觉到自己脖子上传来的疼痛。 这个时候他就听见山石说话了。 “有人来找你了。” 总指挥定睛看去,是原本第分部的部长格洛丽亚,不过,此时的格洛丽亚和平时的样子并不太一样。 平日里的格洛丽亚是什么样的?身穿着一身特殊的装备,脸上的伤疤看起来让更加的冷酷,冷静,凌厉,肃杀。 在大部分的研究人员眼里那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甚至于比某些高度危险的特异体还要可怕。 但是现在的格洛丽亚看上去和以前的形象大相径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从哪个有钱人家里出来的大家闺秀。 山石特地从小七那里借了一套衣服,虽然小七的个头比对方要小不少,不过山石有办法能把这衣服放大,主要还是样式的问题。m.biqubao.com 总指挥挣脱开了山石抓着他头的大手,快步的走向了格洛丽亚。 两人就这样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对方,虽然他们两个在一起待了已经有一万多年了,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敢表露出自己真正的心。 他们肩膀上的责任和重担,让他们根本无暇顾及个人私情,他们只能将这段感情隐于心底,埋没于时间之中。 而如今,他们卸下了这无数年的重担,他们终于有机会重新拾起那被淹没的感情了。 在这一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我感觉要不是我俩在这,你们俩肯定能亲上。” 山·2500瓦大灯泡·大煞风景之人·从不看气氛的气氛破坏者·石突然从俩人背后蹦了一句话出来,打破了这两个人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 瞬间两个人就变得不好意思,明明已经是活了一万多年的老人了,这个时候两个人就像是刚长大的孩子一样变得害羞了起来。 尤其是格洛丽亚,原本被人们称之为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冷血兵器,镇压了一众高度危险的特异体的第九分部部长,以前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座万古不化的冰山 而如今害羞起来后就变得特别慌乱,以至于情急之下直接一拳头砸在了总指挥的脸上。 看着倒飞出去的总指挥,虽然山石并不觉得他的人身安全会有什么问题,在这么些年的改造之下,他的身体早就不是常人那种情况了,这种程度的伤害对他而言,连擦伤都算不上。 但是山石总觉得这位总指挥的婚后生活,尤其是他的家庭地位可能会比较危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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