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啥你能好好交流呢?”山石问道。 “这或许跟我的来源有关吧。”9503号特异体回答道。 “来源?你知道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吗?”根据山石已知的消息,特异体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 “我能理解你在想什么?按照道理来说,特异体们是不会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如果没人告诉他们的话。 但我不同,我是从一个侦探的梦里诞生的。” “正因如此,我也继承了这个人的部分能力,洞察能力分析能力,推演能力等等等等。 虽然并没有任何人直接的跟我说过我的来源,但是我依旧能从长久以来,来到这里工作的那些员工们带进来的东西里面分析出一些事情,最终得出这个结论。”9503号特异体回答道。 “这正是我会拥有现在这个能力的原因,毕竟那位侦探在分析案发现场的时候,总会将自己代入成犯罪者的形象,去推演整场案发过程。” “久而久之,我就成了案发过场的见证人,只要是有我在的地方,那必定是有案发的。”9503号特异体解释道。 “那可真是不幸。”山石感叹道。“那我想我也知道为啥你是这副模样了。” “这你就不用说了,我自己也知道。”9503号笑着说道。 还能是什么呢?不过是那位侦探在推演案发过程的时候,并不能直接锁定犯罪者究竟是谁,所以采用了一个统一的形象来在自己的脑海中进行推演,而这个形象就是小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这的副产物又是啥?”山石问道,他现在还没看手册上记载的东西。 “这个东西。”9503号特异体交给了山石一张纸。 “这张纸有什么作用吗?”山石问道。 “你如果将一场某件事的所有条件写在这张纸上的话,这张纸会自动帮你分析出所有的可能,不过太过复杂的事情就不行了。”9503号回答道。 “有上限的吗?多高啊??”山石问道。 “至少这一张纸能够写下你所有的条件,并且还能够留有余地,让它自动写出分析内容。” “这么神奇吗?那好吧,这东西我就拿走了。”山石点了点头,至少今天的工作应该是可以交差的了。 “对了,你跟我讲讲9507号呗,不是说他是咱这儿最危险的家伙吗??”山石小声的问道,他对这玩意儿还是挺好奇的。 “9507号特异体?你的手册上应该是写着的,用不着我解释。”9503指的是山石手里的手册。 “这我懂,不过我看着他的注意事项已经占了这本手册一大半了,所以我有点不太想看。”山石回答道,“要知道,我已经几十年没读过书了,现在让我看这书的话,大概率我会睡着的。” “再说了,写这么长,一般人根本看不完吧?” “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嘛。”9503号笑着回答道。 “那你那边有没有减缩版的?”山石问道。 “有。”9503号看了看山石,然后点了点头。 “哦,那你说说。”山石来了兴趣。 “很简单,我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9507的全部内容了。”9503号看着山石好奇的眼神,缓缓的开口,“绝对正义。” “绝对正义?啧。”山石听到9503号的总结,感觉有些不太妙啊。 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形容词带上绝对俩字,那绝对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俗话说得好,物极必反,甭管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一个适中和适量。 太少了不起作用,太多了会引起不必要的副作用,所以说适量往往才是最难的。 而正义这一个词语也是如此。 正义是什么?目前来说,还没有人能够对他进行一个具体的定义,大家只能说出一些正义的具象。 而绝对的正义,山石或许可以用另外一个词语来形容,拥有这种观念的人,行事那就是过往矫正。 除了这个词语之外,山石还能再给他们扔上另外一个词语,那就是,自我。 拥有绝对正义这种观念的人大概率会是个相当自我的人,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人的话,他是产生不了这种观念的。 山石虽然无法对正义进行定义,但是对于正义的一些性质,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正义与邪恶在部分抽象概念上的性质就好比运动与静止之间的关系。 正义相对于静止,而邪恶则相对于运动。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于绝对静止的东西,整个宇宙都是运动的,运动是物体的普遍规律,我们所说的运动和静止是相对参照物而言,所以绝对静止的物体是没有的。 正义也是如此,同样的一件事情,在某些人的眼里是正义,在另外一些人眼里,那就是邪恶。 就如彼之敌寇,我之英雄这句话所说的一样,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就能说的清清楚楚的。 即便是山石本人也是一样,或许在绝大多数人眼里,大守护者本人都是一个非常正义的人。 但在某些人眼里,山石可能就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死后得要下18层地狱的那种,因为山石的所作所为并不符合他们所想要的那种“正义”。 再举个例子,假如有一天世界要毁灭了,但这个时候只要牺牲一个人,那就能够让整个世界免遭毁灭的命运。 然后有一位勇士把这个人杀了,然后整个世界活了下来了。 那么,这位勇士所做的事情是正义的还是非正义的? 这个不好说,对于其他所有活下来的人来说,这件事情就是正义的,但是对于被杀的那个人本人或者深爱着被害者的人而言,这件事可就不一定是正义的。 所以说正义这个概念从来就没有什么绝对不绝对的事情,就跟静止这个概念一样,没有绝对静止,只有相对静止。 “你这么一说的话,那我就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是高度危险的了。 别说是特异体了,就算是普通人,脑袋里有这种思想的话,那我也得给他打上个危险的标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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