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山石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这距离他上一次上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十年了。 自从那个时候从社会脱离前往大自然隐居的时候开始,他就再也没有上过班了。 硬要说的话,他这几十年来一直都算是一个个体经营户,也不算是上班。 时隔几十年,他再一次体会到了成为一名社畜,过上了准点打卡上班,准点打卡下班的日子。 这个公司的具体名字暂时并没有能从其他人的口中打听得到,不过大多数人都以t公司来称呼这家企业。 这一家企业的主要收入来源是通过对某些特定的事物进行研究,以此来获得该事物的副产物,通过售卖这些副产物来获得大量的资金来源。 这些特殊的事物在这里有个具体的名字叫做“非常规性突发概念变化特异体”,简称“特异体”。 这些特异体可能是生物,也可能是一些物品,还有可能只是某种概念,这里的研究员们需要对它进行一些针对性的研究,以此来刺激或者引导这些特异体产出他们所对应的副产物。 但是特异体可不是就静静的待在那里,让你随意收割的,这些家伙很危险,一个不好就容易死无葬身之地。 绝大多数的特异体都被关押在一各自的特殊收容舱内,当需要某种特定的副产物时,相关的工作人员需要进入到这些特殊的收容仓工作。 而作为d级人员,他们便是最直接近距离接触这些特异体的人,也是这家公司里面距离生命危险最近的一群人。 山石以及和他一起进来的这一批D级人员分配到了各自所要负责的特异体。 他们每一天的工作就是从对应的特异体身上获取相应的副产物,只要完成相对应的采集指标,那这一天的工作任务也就算完成了,早点完成就能早点下班。 不过每个人都需要负责多个特异体,并不是每个特异体都是能够简简单单的就能进行采集工作的,里面的弯弯绕绕是需要他们这些D级人员牢牢记在心中的。 每一个特异体都有他们自己各自的注意事项,员工们在上岗之前,必须得将这些注意事项牢牢的记在心中,否则的话,一旦触碰了什么禁忌,那么他们也就完了。 开始收拾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穿上工作服,带好工牌,工牌上刻着他们的行政编号,上面有他们的名字,负责区域工号等等等等。 上岗的第一天,主管就要求他们必须时时刻刻的把他们的工牌带在身上,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强制要求,只是一个建议而已。 这些工牌都是由特殊的材料制作的,即便是在超高浓度的酸液或者是碱液之中都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所以主管会让所有员工都带上,是因为这项工作还是比较危险的,相当多的人会死无葬身之地,最后连个全尸都没有。 所以带好工牌的话,至少能够让负责清扫的人员在你出意外之后,能够认得出你是谁。上面下发的抚恤金发放的时候也能给到对应的人手上。 山石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工牌,第一行写着自己的名字山石,第二行写着的是自己的工作区域以及行政编号。 山石所负责的特异体所在的区域为第九分部的第五分区,山石是第27个来到这个地方的d级员工,因此,他的行政编号为D-9527。 然后最下面一行就是它的行政等级,作为这个企业里最低级的员工,d级员工已经是这家企业里等级最低的存在了,再往下可能就是保洁人员了。 不过绝大部分的时候,d级员工可能还不如保洁人员,毕竟保洁人员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死无葬身之地。 由于是第一天来到这家企业,暂时对这里还是一无所知,所以今天的话,他决定就好好的上一天班,不整什么幺蛾子。 山石根据地图来到了他所负责的区域,但是他并没有在这里看到任何人,所以说在他之前应该是有26个人来过这里,但是目前的情况看来,那26个人现在的情况应该不是很好。 这家公司的负责收容特异体建筑占地面积相当的大,远远望去,山石并不能在这里看到其他区域的人。 仅仅只是一个第九分部,它的面积似乎就相当于一座大型城市,山石则负责的是第九区域的第五分区这里所有的特异体,目前的数量他还没有注意看。 但是很明显的,那个主管应该是看他很不顺眼。 从员工宿舍离开的时候,山石就注意到了每个人手里拿到的各自所负责的那些特异体的注意事项。 相比于其他人而言,自己手里的这本注意事项好像有点厚过头了。 举个例子,别人手里的注意事项就相当于一本学生手册,而自己手里的这本厚的就相当于一本汉语言大全字典,你要说主管没有针对他,他是不信的。 “难不成那个主管是看我骨骼惊奇,觉得我是个人才,所以派点难的事情给我做吗?”山石挠了挠头。 其实山石想的是对的,毕竟这一批人里面他是素质最好的一个,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头脑而言,在山石已经压制自己的真实水平了过后,依旧是属于顶尖水平。 像这样的人才主管肯定是要好好进行培养的。 山石摇了摇头,没去想太多的事情,抬起脚步走向了收容着特异体的收容仓走去。 第一天的工作任务并不难,只需要采集所负责区域的任意一个特异体的副产物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正常来说,每个员工现在应该都是在研究自己手里的特异体研究手册,把所有涉及到生命安全的注意事项牢牢的记在心中。 毕竟是涉及到生命安全的问题,没人敢在这个事情上面粗心大意。 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例外,这世界上总有一些非常自负的家伙,他们认为自己只需要简简单单的花个十分钟就可以完全了解对方。 但殊不知,他们这样的自负,正是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导火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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