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之后,派出所的所长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找到了那两个人的下落。 “那两个人现在在哪呢?”山石从下榻的地方来到派出所。 “很遗憾的是,他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根据我们的调查,事情发生的时间应该是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快100年了,他们也没办法活到现在。”派出所的所长表示,这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那他们有没有什么后代还活在世上?”山石问道。 “根据有关部门那边反馈的消息来看,对方学院上最近的亲人应该是一个孙子,这位现在活在世界上,不过年事已高,已经老年痴呆了,问不出什么来,而其他后辈则是对那些人都不了解,都没见过。”所长摇了摇头。 “那么从那个女尸身上,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山石又问道。 “根据法医那边的解剖鉴定来看,这具女尸的腐烂程度跟刚死去没多久一样。或许是因为周边环境的因素影响,给人的感觉像是她死亡的时间,就在不久之前。”派出所的所长继续解释道。 “不过我倒是用我自己的线路查出来了一点东西。”派出所所长小声的说道。 “什么东西?”山石抬头看向所长。 派出所所长没说话,只是从本子上撕下了一页纸,然后写了一些什么,递给了山石。 “看完之后就立刻销毁,别把我给供出去了,要是让某些人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所长面色严肃的小声说道。 听见派出所所长这么一说,山石眉头一挑,感觉里面的事情并不简单。 从派出所所长这里离开之后,山石便打开了之前所长递给他的那张纸。 纸上没写太多东西,仅仅只是写了两个名字以及一个地方,地方是这座县城里,位于东北角的一个棺材铺。 而两个名字则是吴老九和孙十三。 看来这两个人就是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了。 山石按照纸上所写的来到了这家棺材铺。 还没进大门,他就感觉到在一家棺材铺里面,存在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许昌人感觉不出来,只会觉得这个棺材铺里面有些清冷,但是但是却能感觉的出来,这里面散发出来的能量和山上的那只女鬼身上的是一模一样的。 “这么看来,这家棺材铺肯定有问题啊。”既然已经察觉到了问题所在,那么山石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他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这家棺材铺。 “老板,这棺材板多少钱啊?”山石一进门就展现出了他那大嗓门。 “二十万块一个。”老板坐在柜台上抽着烟,也没个正眼看山石。 “卧槽,你的棺材板是金子做的,还是棺材盖是金子做的呀?”山石故作惊讶的说道。 “你瞧这现在哪还有开棺材铺的呀,就我一家,这还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你嫌贵,我还嫌贵呢。”老板说道。 “那你给我挑一个。”山石啪的一声就扔了一坨钱在柜台上。 老板看了看柜台上的钱,又看了看山石,看来这是一位不差钱的主。 “彳亍。”老板立刻笑容渐开,立马从柜台里出来给人家挑棺材去了。 过了一会儿,老板指挥着自己的几个伙计抬了一个棺材出来。 “这副棺材怎么样?”老板问道。 “你的棺材保真吗?”山石又问道。 “哎呦,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一个开棺材铺的能卖给你烂棺材?”老板回答道。 “我问你这棺材保,真,吗?”山石又问道。 正在检查清理棺材的老板,猛然一抬头看向了山石。 “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这副棺材要是真的好,那我肯定要啊,他要是不好怎么办?”山石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他要是不好,我就把它吃了,行了吧?”老板面色不善的看着山石。 “这可是你说的啊。”山石走到棺材边上,还没有完全靠近这个棺材,这个棺材突然就崩掉了,变成了一地碎片。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没人能想的出来,为什么这一副好好的棺材会突然崩掉。 “你他妈拆我棺材是吧?”刚想上来给山石一点教训,然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我说老板,你这件事情可干的不地道啊。”山石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个棺材铺的老板。 “卖这种棺材,可是会让买家家破人亡的,还好,现在国家推行火葬,不然得被你们害死多少人啊?” 山石第一眼就看得出这个棺材有什么问题了,如果真的有一般人用这副棺材的话,死人用久了会变成僵尸,活人接触久了则是会性情大变,然后变得疯疯癫癫。 根据山水从街坊邻居那边打听到的消息来看,这个棺材布已经在这里几十年了,卖出去的棺材都不知道多少副了,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养了不知道多少只僵尸了。 虽然说国家基本上推行的都是火葬或者海葬,但是土葬的话,如今依旧存在。 毕竟有的地方山高皇帝远的,也并不是说完全能管的上,而这也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这帮人的行为就跟以前在别的世界所见到的那帮死灵法师一样的。 为什么死灵法师那么讨人厌呢?就是因为死灵法师老是喜欢拿别人的尸体来搞事情。 再加上死灵法师们的道德水平普遍比较低,于是就会出现这样一幕: 有的人去讨伐一个死灵法师,结果发现对面派过来跟自己打的亡灵,是自己的爹,又或者是自己已经死去的其他亲人朋友。 请问这种情况又该如何应对呢? 打吧,又不忍心下手,不打吧,又过不去,这就很难受。 关键又在于什么呢?亡灵是能够继承自己死去之前的部分记忆的,所以对面也是能说话的。 你对阵的是女妖型的角色的话,对方正好把你已经去世多年的母亲的坟挖了的话。 那你就知道什么叫我坐在高高的骨灰缸边,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了。 就问你害不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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