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前线的战况怎么样?他们取得的进展如何?”这里是郁金香国的王宫,说话的人是这个国家的国王,布鲁诺·郁金香三世。 “回避下前线传来的情报,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目前整个怀特城的城区已经被水淹没了,双方都无法抵达对方所在的阵营位置,因此正处于停战状态。”一位情报官回答道。 “城区过不去,难不成就不能绕道过去吗?” “回陛下,这场暴雨来临时,双方正处于交战状态,强制性的将这场战事中止了下来,现在部队正在进行整顿,无法迅速行动。” “好吧,告诉他们,等部队整顿完毕之后立刻行动,保持持续战斗状态。” “是。” 过了一会儿,群臣都离开了,这个房间只留下国王一个人在静静的思索事情。 正当山石准备露面去找这位国王聊一聊的时候,一位意外来客,让他又暂时蛰伏了下来。 “你现在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国王布鲁诺看样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 神秘人穿着礼服,戴着礼帽,脸上还挂着一个微笑面具,虽然看不清面貌,但他整体上的气质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不不不不不,我亲爱的国王,您还有更多的事情能够帮我们做呢。”神秘人语气轻快的说道。 山石观察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和傲慢那个家伙很像,都是属于那种想让自己给他脸上邦邦来上两拳的人。 说白了就是看起来很欠揍的那种。 这种人最大的共性就是,他们喜欢仗着自己抓着别人的把柄,在别人的头上肆无忌惮的跳来跳去。 “那你们还想要什么?现在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什么你们所想要的东西了吧?”国王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如果可以的话,这位国王估计都想把对方撕成碎片。 “不过就目前来说什么都不想要,我们只需要你们继续怎么打下去就行了。” “我们继续打下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布鲁诺国王说道。 “这就跟你们没关系了,你们不用知道。”神秘人笑着说道。 “那你来做什么?” “担心你们会找借口停战而已,所以,给你们一点警告。” “行,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来,国王已经在使劲的压抑着自己的暴怒了。 “呵呵,那我可就先走了。”神秘人说完,摆了摆手,就准备从这里离开。 “你不能走。”突然,一个年轻人从一旁的角落里冲了出来,拔剑指向了这个神秘人。 “什么?”国王和神秘人同时震惊了起来,他们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在。 “住手,芬得利。”国王看向了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年轻人,是自己的小儿子。 “我都听见了,他说的父王,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是吧?我现在就了结了他。” “呵呵,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啊。”见到这个,突然窜出来的人,神秘人也似乎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一种想调戏对方的感觉。 “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吃我一剑。”正当芬得利想要一剑砍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人拉住了,转头看去,是自己的父亲。 “父王,你这是...”芬得利看向自己的父亲,眼中有着万分不解。 “这个年轻人,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你把我们事情做好了,我们也不会说计较太多的,但是如果你没能做好的话,嘿嘿嘿嘿嘿。” “没能做好的话,会怎么样啊?你可以给我讲一讲吗?” 正当神秘人准备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一只大手从黑暗之中伸出,将他摁在了原地。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口中说的那个没做好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你不妨来可以给我讲一讲,我来好好听一听。”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神秘人的是背后出现,这下把所有人都给吓住了。 嗯?还有高手? “你是什么人?”这下国王都愣了,刚才自己的儿子冲出来,自己还能想的出来为什么。 两个国家的王室本就是世代交好,双方家族的成员本来就是相当熟悉的,突然开战确实难免会让一些不知道实情的家族成员产生怀疑。 但眼下这又是谁啊?自己从来都没见过。 “是你安排的人吗?芬得利?”国王问自己的儿子。 “不是啊,我今天就你自己一个人来的,连若顿都没带。”若顿是芬得利的贴身侍卫。 “不是你的人?” 国王现在也愣住了,怎么感觉自己这个王宫跟个公共厕所一样的,什么样的人都能走进来啊? 我家大门常打开吗? 在王宫里的侍卫们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窜进来了,都没一个人发现吗? 国王现在都已经快被气疯了。 “嗯?不是你们的人?”眼见国王都愣住了,神秘人现在也懵逼了。 “那你是谁?阁下?”神秘人转头看向了山石。 “你猜?”山石露出了一个健康的微笑。 “我猜你娘亲!”下一秒,神秘人转身一拳朝山石打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神秘人的手臂骨折了。 刚刚那一下,他可用了全力,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硬硬生生吃了自己一拳,对方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是自己的手骨折了。 这神秘人能受得了这种气,他能受得了这种委屈,他刚刚才获得的晋升。 于是他转身一脚踢向了山石的裆部,正常来说,只要是个男人,这个地方就肯定属于是弱点,再牛逼的人,他也没法把这个地方练成金刚不坏。 但问题是他刚想要抬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被摁到了地里,腿根本拔不出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个时候,神秘人便发现不对了,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应付得了的。 “你再猜。”此时,这个人已经被30完全摁进了地里,只露出了人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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