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调查员们大惊失色。 “我也没说他死了呀?”被献祭的那位受害者挠了挠头说道。 那位神秘存在,仅仅只是一剑,将其劈成了这样,然后就离开了,而这位古神也仅仅只是变成了一个凡人,而并不是失去了生命。 “他为什么没有把这家伙杀了?”调查员们问道。 “谁知道呢?”众人怎么想也想不出原因。 “难不成是众神之间的斗争?”有人猜测道。 “你这是太看得起我们了,还是说太看不起他了?”躺在地上的前古神笑着说道。 “呃...啊?”众人人听见他的话,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们虽然被称为上古之神,但实际上从本质上来讲,只不过是一个相对于你们而言,层次较为高的生命而已。” “但这也只是相对而言,我们并不是这个宇宙里生命层次最高的存在,这个宇宙里必然还是有比我们更加高层次的生命。” “就像那个家伙一样。”躺在地上的前古神说道。 “但是他的力量似乎并没有什么污染性?”一位调查员发言道。 众所周知的是,上古之神,这帮家伙,他们的力量是非常具有污染性的,大多数人人可能只要看到一眼,脑袋就会爆炸。 少数人虽然能够承受的住他们力量的污染,但也会变得失去理智,陷入疯狂。 也是,为什么调查员们和上古之神们之间的矛盾是无法缓解的。 即便上古之神们,他们本意并不是如此,但是他们仅仅只是存在,就已经对所有的凡人种族是一种致命的威胁。 而调查员们的责任便是将这种威胁远离所有人。 好在大部分的时候,上古之神们都是在沉睡之中,并不出来搞事的,都是他们底下的一帮信众和教徒。 如果真的是上古之神们出来搞事情的话,那么调查员们的力量还不足以能够对付得了他们。 “这是因为他的力量你们无法吸收。”上古之神解释道。 “无法吸收?”调查员们有些不太理解。 “就像是你们吃进肚子里的食物,有的有的食物会被你们消化转化成你们生存的用的能量,而有些食物无法被你们消化,会随着你们第二天的粪便而排出体外。” “但我们也不是什么都吃吧?”调查员们回答道。 “确实如此,他的力量就像是一颗钢球,沉重坚硬,但是你塞进嘴里根本咽不下去。” “而我们的力量,像是一块不会让你产生饱腹感的美味蛋糕,你会一直吃,一直吃,直到你将自己的胃撑爆。” “这么解释的话,你们能明白吗?” “上古之神的力量对于凡人种族而言属于极易吸收的那一种,但是由于我们散发的力量过于庞大,凡人难以承受的住,因此我们仅仅只是存在,本身都会对凡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懂了。”调查员们点了点头,他们现在也算是理解了,为什么那些邪教头子实力会那么强。 他们应当就是那种少数能够承受的住上古之神们恩赐的人。 “你们很幸运。”躺在地上的家伙开口说道,“为了对付那个家伙,我们所有人在这一时刻同时苏醒了过来。” “原本即将会发生一场神明之间的战争,这场战争,即便是余波都会对凡人种族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但如今战争还未打响,就已经被扼杀于摇篮之中了。” “神战,神明之间也有战争吗?”调查员们疑惑道。 “正常来说是没有的,各个上古之神们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从来都不想打理其他存在。” “不过有一个家伙遭遇了一场意外,沾染了凡人的思想,变得整天神神叨叨,疯疯癫癫的。” “所以我们决定将它抹除,在群星汇聚之时,我们便会同时苏醒,共同将它抹消。” “然而,当我们苏醒的时候,见到的不是其他的同类,而是那个可怕的怪物。” “在你们凡人的眼里,我们是怪物,因为你们无法理解我们的存在,同样,在我们的眼里,他才是怪物,因为我们也无法理解他的存在。”这位上古之神苦笑了两声。 “任何生命的恐惧,本质上都来源于未知,我们也不例外。” “那您能说一说他为什么放过了你吗?”调查员们问道。 “放过了我,呵呵,你们在说什么屁话,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放过我了?”上古之神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 “你们这群凡人或许并不理解,但是你要知道,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而言,死亡可并不是最为残忍的惩罚。” “因为我们是不死的。”上古之神们说道。 “什么?”调查员们大吃一惊。 “神明们的诞生本就源于这个世界,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我们依然还会诞生,我们也就不会死,想要杀死我们,那就要毁掉这个世界,很显然对方并不想毁掉这个世界,那他自然也就无法杀了我们。” “就这么说吧,如果说他直接给我一刀杀了我,那么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重新以神明的身份降临于这个世界。” “但是现在我永远就只能以一个凡人的身份活下去。” 事实上,他的猜想和虞峰本人所想有些出入,虞峰原本确实是打算一剑劈了他们的,但是,最终他们的特性让他改变了主意了。 上古之神们从本质上讲,其实和虞峰以前见过的某种东西有点像。 世界之心。 一个在它诞生的世界里,几乎是万能许愿机的存在,同时是相当多灾祸的起源。 古神们和它一样,诞生于世界本身的规则,如果虞峰真的一剑劈了他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必然会因此产生连锁反应,无数人将会因此受到伤害。 所以,杀是不可能杀的,至少不能就这么一剑劈下去,需要达成一些前提条件。 但是也不可能说继续放任这么一个危险源存在。 因此,虞峰的选择便是将他们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凡人,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凡人的无力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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