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虞峰再度返回原处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 冠军自然是他的,只是这个最终结果嘛,并不是很理想。 看样子,他的空军总教官这个名号恐怕还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够摘得掉。 平行时间线上的问题处理完了,现在也就该处理当前时间线的问题了。 这里所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抽水就行了。 “幸好没人看见。”虞峰看着源源不断被抽走的海水,喃喃自语道。 “那可不一定哦~”一丝略带滑稽的声音响起。 “擦,鸡哥!” 蓝星,国运比赛的热度还没有消散,钓鱼这项活动一时间变得相当火热了起来,只要是有水的地方,那必然就会有钓鱼佬甩两杆子。 似乎已经没有人能够说钓鱼这件事情是不务正业了。 相比于民间的热闹,此时的世界会议上就显得比较沉默了。 龙国代表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其他国家的代表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心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开口,那就我来说吧。”白象国代表第一个站了出来。 当他站出来的时候,不少国家的代表嘴角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有关于这场国运比赛,我想请问一下龙国代表,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内幕?或者说,这本就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白象,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龙国代表淡淡的回答道,“自导自演,我们还没有这个能耐能做到这一点。” “不过内幕我倒确实知道一点。”龙国代表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 “这一次的国运比赛本质上其实是一场战争。”龙国代表看向其他人。 “战争?谁和谁?”鹰国代表看向龙国代表? “我们,和国运系统。”龙国代表说道。 此时会场里所有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似乎有点不太相信龙国代表说的话。 从国运比赛开始的这段时间里,各国已经从国运比赛上拿到了不少好处,人家摆明了是来送礼的,不像是来开战的。 “我知道有很多人有点不太相信这件事情,毕竟已经落入口袋里的东西确实是实实在在的。”龙国代表平静的说道。 “但是你们试想一下,如果不是龙国选手一直在搅局的话,你们还能不能拿的到现在的东西。” “就算你这么说,那么第三场呢?第三场比赛你们只有一个选手啊?”白羽国代表问道。 “谁跟你讲的只有一个选手的?”龙国代表笑着看着白羽国代表。“我不信你们没有发现这场比赛之中的猫腻。” “确实。”熊国代表开口说道,“如果说巴羊国的选手能拿到最终的任务物品是运气好的话,那么三大势力的问题就说明在这背后还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着一切。” “三大势力的变动非常的古怪,智囊团给出的分析也表明应该是有人做了什么。”鹰国代表也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他们其实都是心照不宣的,反正最终获胜的人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过程就不重要了。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龙国那边的人了。”熊国代表说道。 “嗯,我们也是在比赛结束之后对方找上门才知道的。”龙国代表回答道。 “我这里有一份文件,是这几次比赛的总体分析,大家看一看就明白了。” “我们这几场比赛看起来似乎都是有惊无险的,但是实际上,我们现在都站在悬崖边上。” 各国代表看着龙国代表分发出来的文件。 相比于虞峰的简单分析,这份出自于龙国智囊团的分析就更加详细精确了,标明了所有国运比赛之中有问题的点。 “这看起来,似乎是一场赌局?”鹰国代表率先发话。 “没错,是一场我们蓝星和国运系统这个庄家之间的赌局。”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的比赛里所有人都稳重一点,不要太冒险了。” “你可以赢无数次,但只要你输一次,那你就完了。” 龙国代表说这句话并不是危言耸听,这边的龙国官方已经收到了来自于守护者的通知,第六场也就是下一场比赛,对方要梭哈了。 前五场比赛一直在薅对方的羊毛,已经把对面惹急眼了,于是这一次,对方打算跟蓝星直接来一把一局定输赢。 蓝星这边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接下来了。 不过龙国这方面不用担心,有守护者们在,不用担心搞不定的问题,但是还是需要提醒一下其他国家,这一场不同以往,一旦输了的话,带来的影响会很大。 这第六场比赛的规模将会不同于以往,会非常非常的大,并且不仅仅只限于蓝星一个世界,其他世界的势力也将会一起参与。 从虞峰在第五世界的时候了解到的,国运比赛并不仅仅只举办过一次,已经举办过相当多了。 而这一次,来自于不同世界的文明将会在同一个世界同台竞技。 这一次的赛场也将会变得史无前例的巨大。 如果能撑得过这一次,那么蓝星就安全了,如果撑不过去,那么蓝星就得完犊子了。 听到龙国代表的话,各个国家的代表不由得沉默了下去。 “这一次,咱们先放下过去的成见,先把难关过了再说。”龙国代表说道,但他也就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他很明白,有那么一些家伙是根本听不进这些话的,像是骆驼跟蓝帽之间的宗教矛盾,几千年来一直打来打去的,世界末日来了,他们的第一反应也是先打对方。 其他各国表面上说的都是是是是,我一定照办,但实际上,天知道他们的心里会在想什么。 有的时候,龙国代表都会在想,如果守护者们的性格不是那么善良,刚正不阿的话,会不会好一点,至少可以借着这机会可以削弱一下其他国家的实力。 但是,很快他又转念一想,倘若光有力量,没有如此的德行的话,那还能是守护者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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