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也得提前做准备了。”罗曼总舵听到消息之后,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别看现在克利夫兰船队的过得很好,但是大海依旧是那个喜怒无常的大海,人类还是离不开土地的。 “不过,你信?”国王看向总舵。 “信。”总舵点了点头,“既然是虞先生说的,那基本上应该就是真的。他有说什么时候开始吗?” “他说等这趟旅程快要结束的时候开始,差不多还有八九个月的样子。” “这样啊,还有时间。”总舵点了点头。“你呢,准备之后干什么去?” “我?”船长指了指自己,“我的话,到时候找个地方种地,养一些牛羊,讨个老婆,简简单单的把这一辈子过了。” “不继续当海盗了?” “不当海盗了,不当海盗了,因为当海盗,我都做了几百年的亡灵了,还当什么,而且...”船长喝了一口酒。 “而且虞先生说了,海盗这种非法职业,危险性太大了。” 就在三人谈话的时候,虞峰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调查。 虞峰想要恢复这个世界的陆地面积的话,方法会有很多。 不过现在看来的话,果然还是需要抽水。 这个涉及到这颗星球的整体大小和质量,所以不能用水多加面的形式处理这个问题,只能用抽水的方式,让这颗星球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但他不会现在就抽,现在就抽水那不就显得他玩不起了么?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什么?是钓鱼,而他现在一条鱼都没能钓得上来,这个时候他突然就抽水,这会让别人怎么想? 别人会不会认为他这是因为钓不上鱼而生气,然后选择不惯着鱼而采取的手段。biqubao.com 他要是这么做了,他甚至能猜得到明天早上鸡哥给报纸的头条上写上什么标题。 《震惊,守护者部队总指挥竟因为钓不上鱼而恼羞成怒,居然想要抽水。》 虞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他这次过来调查主要还是看一下这个世界的人类当前的秩序和生存情况,看看他们有没有可能会把自己作没了。 目前来说,人类社会的秩序虽然算不上好,但也还说不上坏的程度,等潮水退去之后会应该会进入一段和平时期。 但是生存情况那就属于是比较岌岌可危的了。 陆地太少了,根本养不起如今越来越多的人类,长此以往的话,矛盾逐渐激化,战争会在矛盾最为尖锐的时候爆发。 他总不能像某个紫色大下巴一样打个响指随机抹除一半的人吧? 而且以如今人类的数量来说,一旦爆发全面战争的话,人类基本上就不太可能再重新把文明建立起来了。 到了那时,人类恐怕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其中一种动物。 所以虞峰需要给人类多一点的土地,到那时,他们再度抵达饱和的零界点之前,应该能够经历几次工业革命,让生产力能有个飞跃。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处理一下顶级渔场里的那些家伙,得让他们安分一点,尤其是那几个好斗的。 高级区域的气候多变就是因为那几个家伙经常打架打出来的。 虽然他还没有进入过顶级渔场,但是那股力量的余波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人类的聚集地在初级渔场的中间,那几个家伙则是在世界的另一边的顶级渔场,双方是不存在什么因为领地而起的利益冲突的。 但这几个家伙所能引起的灾难可不是如今的人类能经受得住的。 没能和这些强大生物竞争得过而毁灭的文明世界虞峰也不是没见过,说到底,双方本就不是一伙的,自然是会有斗争的。 只是这些生物再怎么强大,他们也是无法形成文明的。 文明是社会发展到一个较高程度的阶段的称呼,而一个生物再怎么强大,那也无法被称之为社会。 而这里,就体现出了虞峰和山石之间的理念的部分区别。 山石的理念基于生命,虞峰的理念基于文明。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思想有差距,而是他们所能做到的事情不同而决定的。 山石的能力更加强大,他能做到的事情总是超越人们的想象,因此他会更加重视一旦失去就无法再挽回的东西,比如生命。 而虞峰的能力虽然也很强大,但是他没有山石那般全面,所能做到的事情相对有限。 因此,他时常需要面临取舍的问题,而这也是他作为一个领袖所需要具备的能力。 一个优秀的领袖,在面对取舍时,应该能够有着足够的处理能力。 那么到了这里,虞峰就需要决定,他所需要决定的就是,什么东西必须留下,什么东西可以舍弃。 对于同一个问题,每个人心中的答案都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曾经被山石禁止的基因编辑技术,关于这个技术能不能放开的问题,想必所有人都会有不同的看法。 有的人觉得好,有的人觉得不好,双方各执一词。 觉得好的人认为可以让人类迈入新的纪元,不好的人认为危险太多,容易步入危险。 曾经虞峰问过山石,为什么不能选择全都要,既能满足要的人的要求,又能让对此忧患的人放心。 山石的回答是:“全都要,这本质上其实是源于人的欲望,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那么首先你自己得要有足够的能力去支撑。” “欲望,需要控制,需要引导。” “即便你的欲望带给你的是正面的效果,也是一样。” “突如其然的利益会让你迷失,变得放纵。” “放纵自己的欲望肆意生长,那就是在玩火自焚。” “我想拯救所有陷入苦难之中的人,让所有人都能有一个美满幸福的生活,这是我的欲望。” “但我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不论幸福还是苦难和人都是伴生的,有人存在,就会有苦难存在。” “你知道我一旦把这个欲望放纵开来的话,会发生什么吗?” “最开始,无数人会因此获得幸福,获得美满的生活。” “但最终...” “人将不复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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