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陆炎在满世界搞事情的时候,各个国家的国运选手们也在努力奋斗着,只是双方似乎并不在一个频道上。 不过白夜重工的倒塌,让原本加入这方势力的选手们一时间难以接受。 本来自己还过的舒舒服服的,背靠大树好乘凉,没想到,哗的一声,树倒了,自己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白夜重工这些年欠的各种债如今都在被人清算,像他们这种人也是一样,平时作威作福有多威风,现在被打的就有多惨。 加入另外两大势力的选手们都在一旁笑呵呵的看乐子,笑看着自己的竞争对手们此时过得相当惨兮兮的。 然而没能笑话对方多久,天火联盟也遭殃了。 白夜重工的轰然倒塌,使得三大势力之间的平衡被突然打破。 原本为了抵抗白夜重工而成立的天火联盟瞬间解散,所有人开始各自为战,争夺白夜重工倒塌下来之后所留下来的大份遗产。 一时间三大势力直接去掉了两个,也就是说,一开始选择白夜重工和天火联盟两方的选手们,直接就被打回了原型。 现在再让他们重新开始,时间上肯定也来不及了。 这个时候,加入官方势力的选手,一边喝着茶,一边嘲笑这些人的悲惨遭遇。 然而,俗话说得好,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很快,官方势力这边也出事了。 陆炎给那几个最高权力者留下来的文件开始生效了。 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地位和身家性命,不得不按照陆炎说的去做。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陆炎会故意用一些难处理的问题故意刁难,但是后面他们发现,陆炎希望他们做的,是整顿整个官方部门。 如今的官方腐败成风,懒政横行,陆炎希望他们好好整治整治,让官方能够回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功能。 陆炎会安排人进行监视和调查的,如果让他发现问题的话,那么,下次上门的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于是,整个官场来了一场特大扫荡,由几位最高权力者领头,从上而下,一层层开始清理。 一时间,无数人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地位,也不得不忙了起来。 他们现在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每天打卡上班打卡下班,看报喝茶了。 长久以来,一直因为懒政而堆积的问题瞬间堆满了所有人的桌面。 即便有人抗议,但是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地位低的人人基本上就是直接开除,踢出队伍。 而地位高的人,他们在抗议的第二天就会发现自己曾经犯罪的证据被一条一条整整齐齐的摆在自己的桌面上。 然后,官方纪检委的人会在十分钟之内上门连人带证据一起把人带走。 其他人看到这种场景自然是不敢再抗议什么,生怕他们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现在的他们甚至连离职都不敢离职,因为离职也是同样的下场。 这边你刚把离职报告提上去,那边纪检的人就带着证据上门带你走了。 这些都是陆炎做的,不过他也没有说做绝。 他大可以把整个官方里有问题的人全都拔光了,但是他也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在那些能在至清之水中活下来的鱼繁衍开来之前,水还不能弄清。 现在还需要有人干活,还不能把所有人都处理掉。 但有的鱼要是想再把水弄浑的话,那就纯属于是不想活了。 所以,现在官方部门现在可以说是火力全开,日日夜夜灯火通明。 上面下达了指标要求,他们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将长久以来积压的所有事件处理掉一定数量。 所以官方部门现在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那些原本还在嘲笑如同丧家之犬的其他两大势力选手的官方选手们现在也笑不出来了。 他们现在根本就没空笑,每天都是忙的连轴转,恨不得变成三头六臂,每天多几个小时。 也不是说没有选手想跑路,相比于那些本地人,他们底细清白,自然是想跑就能跑的。 但是离职申请要一个月,在流程结束之前,他们是不可能跑得了的。 所以,原本在看着其他两大势力选手的笑话的他们此刻已经两级反转了。 其他选手们正在看他们的笑话。 而场外的观众们正在看所有人的笑话,原本还觉得自家选手已经无望胜利的观众们见到其他几家同样的遭遇之后,瞬间心里平衡了。biqubao.com 所有人瞬间化身乐子人,看着自家选手遭受折磨。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个国家的选手们也都重新走上了正轨。 不就是从零开始嘛,大家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大不了,重头再来就行。 正当所有人卯足了劲,准备新一轮的竞争时,国运系统突然发出消息: “国运任务已完成,官方势力已获得目标技术,并且完成不夜城统一。” “?????”一时间所有人全都打出了问号。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这是?这是哪里来的老六,不声不响的就把任务完成了。 现在所有国家的人都还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就有人悄悄的把任务完成了。 这到底是哪个栽种? 随着国运系统的通报人们总算发现了老六是从哪里来的。 “本次比赛最终胜者为:巴羊国选手,卡里木。” 一时间,所有人都涌向了巴羊国的直播间,他们想知道,这个老六究竟是怎么把任务完成的。 明明全世界所有国家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进展,这个人究竟是如何实现弯道超车的。 当它们进入直播间的时候,他们所看到的那位名叫阿里木的选手,是一位皮肤黑黢黢的老伯,一副地道的农民形象。 他本人也确实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大字不识一个。 这一次被选中进入国运比赛对他而言更加像是一场灾难。 大字不识的他,在这个世界光是像正常人一样生活都特别的艰难。 巴羊国的另外一位选手也没有管他,视他为累赘,以至于他最后不得不去城外的垃圾场捡垃圾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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