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你们口中的监管者,名为帕兰德。”帕兰德看着阿夜,总觉得对方的表现有些奇怪。 正常来说,无论是谁,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表现的比较慌张,或者说比较害怕吗? 无论是做贼偷偷溜进别人家被发现,还是说实力上的差距,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来看,帕兰德都无法理解,对方依旧如此的淡定。 “像你这种实力的人,在这座堡垒里有多少?”阿夜问道。 “哦,是想打探情报吗?我不妨告诉你,这座不朽堡垒之中,除了至高无上的主上之外,还有着是十二位守卫着主上的守护者,他们每一个人的的实力都是冠绝整个世界的。 而在他们下面,便是我们,也就是你们所熟知的监管者,一共是三十六位。”帕兰德的语气里充满着骄傲和自豪。 听到这里,即便是场外的观众也都已经瑟瑟发抖了。 光是一个帕兰德都能够击杀神灵,现在像他这么刁的还有三十六个,更何况那个至高无上的主上呢? “你似乎并不害怕?为什么?”看着阿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帕兰德也感觉很莫名其妙。 她为什么不害怕?她难道没有感情吗? “这没什么好害怕的,对了,问你一个问题。”阿夜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机。 原本还露着危险的帕兰德在看到阿夜手里的东西时,神情瞬间变得可怕了起来。 阿夜看着对方的变化,心里已经确定了一些事情。 “你们似乎对于科技的发展极为仇视,这是为什么?” 然而帕兰德并没有回答的阿夜的问题,直接一刀斩向了阿夜。 “嗯,不回答吗?你要是不回答,我可没办法做决定啊。” 阿夜灵巧的躲开了那一击,但后续的攻击紧随其后。 “帕兰德,你在干嘛?”一个声音在天空中响起,交战的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此时,另一位监管者萨迪浑身是血的返回了这里。 “萨迪。”帕兰德看到了回来的队友,“你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玩上头了,会忘记回来。” “那座城市的凡人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才刚到那里,他们就全都跪下了,我动手折磨几个,他们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就一直在那里跪着。”萨迪不满的撇了撇嘴 “还不如之前那座城呢,反抗起来的人,折磨起来才有意思。” “话说,你在干嘛?”萨迪问道。 当他将目光放在阿夜身上的时候,他没由来的感到了一阵心悸,似乎是看到了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出现。 阿夜看了看萨迪,又看了看帕兰德,冷笑了一声。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逃跑了。” “什么意思?”帕兰德不解的看向阿夜。 从刚才的交手之中,他就一直都感觉很古怪,对方的实力明明远不如自己,但是却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感觉。 反倒像是笃定自己肯定会没事的样子。 “意思就是,你们完蛋了,不仅是你,也包括你们身后的那座不朽堡垒以及里面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恭喜你,你居然成功的把我逗笑了。”萨迪哈哈大笑,“作为奖励,我一定会用最好折磨方式,折磨你。” “希望你们接下来还能笑得出来。”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阿夜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管我笑不笑的出来,反正你是笑不出来了。”说着,萨迪便准备开始对阿夜下手。 但当他抵达阿夜前方不到两米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被定在了半空之中,完全无法动弹。 “什么人?”帕兰德做好战斗准备看向阿夜,他能感觉有人从那里出现了。 一个手持长剑的年轻人蓦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峰哥。”阿夜看着出现的人,率先打了声招呼。 来者正是虞峰,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这是谁?” “他从哪冒出来的?” “这比赛还能呼叫场外支援的?” “不是,他行不行啊,能不能打得过对面那两个啊?” 虞峰落地之后,开始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两个监管者身上。 看到这两人身上冒出来的相当浓郁的罪业,他的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 这种程度的罪业,这得是残害了多少无辜之人才能积累出来。 “你是什么人?”帕兰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 “姓虞名峰,龙国守护者。” 话音刚落,伴随着长剑微颤,两位监管者瞬间消失,没能在这个世界留下任何痕迹。 此时场外的观众就如同那张经典的四老外画面一般,纷纷直呼: “卧槽,牛逼。” “卧槽,卧槽!” “走吧。”虞峰提着长剑一马当先的走向了不朽堡垒。 “这里的事情,小七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们直接去抓最上面的那个人就行了。” 虞峰带着阿夜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们的脚步停顿哪怕一秒。 即便是在帕兰德嘴里,高高在上的强者也根本不是虞峰一合之敌。 无论来的是谁,来的有多少人,虞峰都只需要一剑。 强大无比的十二守护者?没听说过。 而且你什么德行?跟我用一样的称号。 很快虞峰便来到了不朽堡垒的核心区域,见到了他们嘴里的那个主上。 只见高台上的人只是一句骨架,两眼之中燃烧着灵魂的火焰,浑身上下散发的冰冷气息让周围的温度直线下降。 “巫妖?”虞峰看了一眼坐在王座上的人,意外的说道。 “龙国守护者?龙国?即便是到了异世界,你们也不愿意放过我吗?”对方的目光深邃,仿佛洞穿时空。 “就凭你做的这些事情,我就算想放过你,我也找不到理由啊。”虞峰看着高台上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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