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时间,对于我们这种大成的修仙者们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普通人和刚刚踏入修仙一途的新人来说,那已经是一个很久的时间了。” “这中间发生点什么,会发生点啥,能发生点啥,谁都不知道。”云天清说道。 “这么说,你很懂咯?”山石笑着问道。 “还行吧,就算时间已经过了久了,但毕竟怎么说,我们也都是从弟子过来的,就算自己没经历过,同一届的,上下几届的师兄弟姐妹们,总归也是会听说有人遇见这种情况的。” “什么女方先进的宗门,十年后,等男方再进入宗门的时候,却发现女方早已经移情别恋,投入别人的怀中之类的,这种事情我们当年不要看的太多。”biqubao.com “而且,别说以前,就是现在,这种事情也在一直发生。” “蓝星不是有句话叫作,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嘛,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了。”云天清解释道。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懂了。”山石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我们也没法管,情感问题,很多长老自己都没谈过恋爱,拿啥子跟人家谈啊?” “说到底情情爱爱的这种事情,太过复杂,唉。”两个大龄单身男在这里发出感慨。 “这么说来,那些去城池里招收弟子的就经常能看见那种热血青年了?”山石说着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对啊,不过嘛大多数也就只是喊喊,也就光喊喊而已,实际上他们什么都不做,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云天清笑着说道。 这帮人的一生可以分为这么几个阶段,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最后是死者为大。 对于这些人,云天清的看法就是看个乐子就行了,别把这帮人当回事。 “也有少数人会用尽一切能力去努力,但他们最终会发现,努力了这么久,也没能改变什么,最后变得一蹶不振,不过也有人最终成功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但这些人是少数中的少数。”云天清解释道,对于这些人,云天清大多只有感慨。 “俗话说的好,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世间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呢?” 渐渐的,外面的天色黯淡了下来,今天的测试工作还在继续,一个修仙者在半空中放了一些特别亮的石头用来照明。 对于修仙者们来说,几天不闭眼并不是什么难事,工作早点做完才是正经的。 “咱们要不要去城池的弟子招收处看看?”云天清问道。 “好啊,去看看也行。”山石笑道。 两人便动身前往了明云宗管辖范围内最大的一座城池,天云城。 “你确定这是一座城?我感觉这都快比一个国家还要大了。”山石看着眼前宏伟的城市,有些意外。 “正常,这座城市是明云宗的直属城市之一,城主可都是宗门里的核心弟子才能担任的。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修仙界里,这种背靠庞然大物的城市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因此想要搬进来的人自然是数不胜数的,即便明云宗已经在控制了,但是这座城市依旧不可避免的变得越来越大。 就跟蓝星的那些大城市一样。”云天清回答道。 “还是不一样的。”山石摇了摇头,蓝星可没那么危险。“招收弟子的地方在哪呢?去看看。” “应该是在城主府,跟我来。”云天清一马当先飞了出去,山石紧随其后。 不过他俩还没飞出去多远,就被拦下来了。 “最近是明云宗弟子招收时间,城区内是禁止飞行的,还请两位从地上前往自己的目的地。”阻拦他们官差说道。 “行吧。”云天清点了点头,准备落地。 对面的官差也是明显松了口气,看来他们已经处理过不止一次这种事情了,应该是有过不少的冲突。 “等等。”此时一个有些胖胖的人正急忙的从远处飞了过来。 “城主大人。”官差们看到来人纷纷行礼。 不过城主也没来得及管他们,而是直接向着云天清行礼,“天清师祖,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没事,我也是突发奇想来这里看看,不用那么拘谨。”云天清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不过,没想到如今的天云城城主是你小子啊,月饼。”云天清笑着说道。 “月饼?”山石看着眼前的天云城城主,确实长的跟个月饼一样。 “他是月字辈的弟子,单名一个丙,甲乙丙丁的丙,而且这家伙长的又圆,大家平时都叫他月饼,近两轮的弟子里面,我能记住的小家伙里,这个小家伙全是印象比较深的。”云天清解释道。 月丙的辈分还是比较高的,毕竟是在云天清离开前就已经进入明云宗的,实力也很强,已经达到了仙君(八十到八十五之间)。 仙帝是独立外在计算的,他们和之前的境界相差的太多了,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体系出来的。 正常来说,九十级之下,同等级下,双方状态全满,火力全开的情况下,修仙类是能压着所有体系打的,但修仙的缺点就是吃环境,一旦离开修仙主场环境,实力就会差好多。 就像眼前的这个月丙一样,在仙界他可以焚山蒸海,一步万里之遥,随意开辟小世界,但是一旦出了仙界,这些可就都没法轻易做到了。 也就仙帝能好一点,这也是为何仙帝能独立在外的原因。 主要还是世界规则的原因,仙帝之下的人实力强大都是依托于规则,仙界强大的规则造就了强大的他们,失去了规则,他们就失去了大部分力量。 而仙帝也并不是,仙帝自己就是规则,因此在自己宇宙里,他们并不受限制,也就是到了别人的宇宙会被限制。 月丙好奇的看向一旁的山石,从云天清的态度不难看出,这位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这位姓山,实力跟我差不多,你们称他叫作山先生就行了。”云天清说道。 虽然说谎是不对的,但他也怕吓着别人,所以还是隐瞒了山石的真实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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