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发展是从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中得出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实验去作为支撑科学理论的依据,那么所获得的理论也不过是空中楼阁而已。 在这个世界,从他们最后一次登月到如今已经快一个世纪了。 这之间没有进行过哪怕一次载人登月的行动,即便是有的国家提出过相关的计划,但又会突然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而导致失败。 世界五大国其实早就有能力登上月球,但他们不是不能去,而是不敢去。 不过虽说如此,五大国可不是没有想过其他办法。 没人能够忍受这么一个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超然家族骑在自己的头上。 但是他们对于对方的实力还不是很了解,因此需要一个人去确认对方的实力如何。 比如说引导某些比较莽的国家去试探一波。 白象就是被五大国选中的那个比较莽的国家。 毕竟,三哥们在所有人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有自信甚至到了自负的国家,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情来都是不奇怪的。 即便到时候那个家族兴师问罪起来,其他人也可以推脱说,是他们自己头铁干的,跟他们无关。 但是令五大国高层所没有想到的是,各个国家的内部早就已经被那个家族渗透干净了。 有一些国家从上到下都是对方的人,甚至于有的人没狗粮吃都主动去给人家当狗。 这你能有什么法?没有法,而且他们就是法,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确实比人和狗还大。 听到这个家族的设定之后,山石便暂时放下了这片庇护所,前往了月球,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家族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等山石抵达月球的时候,月亮上还是和以前一样,光秃秃的,除了各种陨石坑和石头之外,啥也没有,根本看不出来有人在这里居住的样子。 紧接着山石便前往了宇宙的背面,在这里,他看到了一片建筑,看来这就是那个家族的聚集地了。 只不过有些奇怪,这片建筑看起来似乎早就已经没人了。 山石缓慢的走进了建筑群内,一间一间房间开始寻找了起来。 山石在建筑里所能够看到的,只有散落一地的物品,各式各样的仪器和记录。 山石一边看着手中的记录,一边走向了这片建筑的核心位置。 山石能够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源,那里应该就是这个建筑群的动力中心了。 这个建筑群的建立时间应当有一百年了。 这正好对应那个家族的人获得太空飞船的时间。 “到这来,孩子。” 随着山石距离核心地区越来越近,他听见了有人在他的耳边说话。 “孩子?”山石的眉头一挑,自己可不是什么孩子。 山石遵循着声音的指引来到了核心之中。 此时他的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说的话。 这些话无一例外的都是。 “快过来,孩子,到我这里来。” 随着山石越走越近,已经距离核心只有咫尺之遥了,这些声音中明显能够听得出喜悦的声音。 “触碰它,孩子,你将得到飞升。” 这声音越来越急躁不安。 “谁是你家孩子。”山石歪着脑袋看向核心,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以至于原本在周围吵杂的声音猛地一滞。 “我是你大爷。” 说着山石的力量开始渗透整个核心。 “不,不要,这是什么?太大了,不要进来,里面要爆了,不要!” 山石的力量如同蛛网一般密布在整个核心上,然后山石猛的往后一拽,一道由光芒组成的身影被他从核心之中扯了出来。 伴随着这道身影被从核心之中拽了出来之后,核心瞬间就失去了动力。 除了少部分有电池的仪器还在运行外,整个设施瞬间进入瘫痪状态。 山石看向眼前的庞大能量源。 这个就是之前一直在他耳边跟个蚊子一样嗡嗡嗡的罪魁祸首。 “你到底是什么人?”光芒之中的人挣扎着想要挣脱山石的手,但是很显然,并没有软用。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山石观察着手中的生物。 “你应该不是这个星球上的生物吧?你是从哪来的?” “我从哪来?我不知道。”光芒生物挣扎了一会,发现无法挣脱,就放弃了,而且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 “不知道?”山石问道。 “我从一出生就在这台设备之中了。”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一概不知。”光芒生物回答道 “那你知道什么?”山石紧接着又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光芒生物摇了摇头。 “那你刚才嗡嗡嗡的是想干啥?”山石指的是他来到这里后,耳边所响起的那种低语声。 “因为我好不容易才等到有人来这里,我想让你放我出来。”光芒生物回答道。 “这里原本的人呢?”山石看了看周围的景象,这里看起来有些凌乱,有点像是遭过贼一样,“这里原本应该是有很多人在的吧?”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突然有一天,这里所有人突然急匆匆的搬着东西离开了。”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见过他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那个表第一个数字变化二十次之前。” 山石看向它指的那一块表,上面显示的是如今的日期。 末日二十年,很多人早已不记得具体时间了。 别说在这种高压的生存环境里了,有的人上大学上着上着就忘了今天是周几了。 话又说回来了,按照这个家伙的说法,对方离开的时间是二十年前,也就是差不多末日刚开始的时候。 这两者是巧合吗?还是说并不是巧合。 那么他们的离去和末日是否是有必然的关联呢? 山石重新查看起了手里的记录,最后一条记录结束日期是二十年前的六月一号。 根据自己之前遇见的那几个老人的说法,灾难爆发的日期是六月三号。 时间上仅仅只相隔了一天,要说没关系,狗都不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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