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啊,小王。”幸存者团体的二当家正在找那个小个子。 “二当家,找我有什么事情?”小王走到二当家面前。 “今天晚上,我们和对面一起聚个餐,商量接下来的合作,咱们这边也不能太寒颤,你受累跑一下,把咱们的酒拿出来,还有,去把大当家以前最珍藏的那瓶酒拿过来。” “哎,好嘞。” 小王点头称是,眼珠子打了个转。 到了晚上,军方的高层和幸存者团体的高层正在聚餐,大部分酒已经上了桌,小王把那瓶最好的酒拿了过来。 “啊哈哈哈哈哈,好酒来喽。”小王提着过去大当家珍藏的那瓶酒大笑着走进了屋里。 “诶?这东西都上齐了,大家伙怎么都不吃啊?”小王看着所有人围在围在桌子旁,始终不落座,疑惑道。 “小王啊,大伙都不敢吃。”二当家的一脸担忧的说道,“有人说,说是有人在酒里下了毒。” “哎哟哟,二当家的,你这人就喜欢开玩笑,大家喝的尽兴啊,我不打扰,我走了哈。”小王说着转身就走。 “你不能走。”这时军方的总指挥站了出来。 “哈哈哈,总指挥,你不会相信二当家开的玩笑吧?” “我信,我非常相信。”军方的总指挥淡淡的说道。 “总指挥,怎么怎么你也喜欢开玩笑?”小王的内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要是没下毒,那就把这杯酒喝了。”总指挥将他带来的那瓶好酒倒了一杯出来,放在了小王的面前。 “这酒十分滴珍贵,应该让同志们先喝。”小王摆手拒绝道,“我这一个跑腿的,怎么能喝这么好的酒呢?” “你看你,忙里忙外的多辛苦,喝杯酒,算不了什么的,就当是我请了。”指挥官笑着说道。 “你要是真不喝,就说明你真下毒了。”指挥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这不对吧,这今天谁要陷害我啊?”小王顿时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 “二当家的,是你要陷害我是吧?啊,行,我喝。”小王走到桌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喝酒,多是一件美事。” “真是好酒。”小王抹了抹嘴巴,笑道。 “指挥,既然这样,你带个头,我敬你一杯。”小王拿着酒杯对着总指挥说道。 但是所有人动都不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都看着我干什么啊?喝啊,都喝啊。”小王催促道。 “趁大伙气氛上来了,喝啊,快喝。” 看着所有人依旧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小王绷不住了。 “他奶奶滴,喝,为什么不喝!喝!喝!” 小王用力的拍打着桌面,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原来镇定的表情。 虽然此时的小王已经失去了理智,但众人依旧没有别的动作,还是就那么的看着他。 “不喝,不喝是吧。” 小王从自己的外骨骼装甲里取出了一枚炸弹。 “不喝,不喝我就炸死你们。” 周边的士兵们原本想要阻止对方,但指挥官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再等等。 “都不敢喝,都怕死是吧,我告诉你们,不喝,不喝你们也都别想活着。”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这戏我也就不演了。”小王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 “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杀人魔,毒蛇。”小王将自己的样貌显露了出来,此时的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谁?”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上似乎都有点绷不住了。 众人看向说话之人,赫然是山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居然侮辱我。”小王看着山石那一副啥也不知道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不好意思,我没那个意思的,我是真不知道你是谁啊?”山石挠了挠头,表示你这大名鼎鼎也没那么大名鼎鼎啊。 “哼,粮仓的毒我放了,这酒里的毒,我也放了,这酒我喝了,我肯定得死,你们也别想活着!”小王越说越亢奋。 “大当家的,我的任务完成了!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小王就引爆了手里的炸药。 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看着手里哑火的炸弹,小王崩溃了。 “奶奶滴,和我玩阴的是吧?”说着他就吐血倒地身亡了。 “啧啧啧啧啧...”山石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个小王,一脸唏嘘。 他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听周明说了这件事情,所以就混进来看看,小王身上的炸弹也是他整哑火的。 “既然内鬼被处理掉了,那接下来,咱们的合作就会顺利很多了。”指挥对着一旁的二当家说道。 “这倒是没错,就怕团队里还有内鬼。”二当家说道。 “二十年的末日,让很多人的思想发生了变化,像我这种经历过文明社会的人还好说,就担心那些新生代,他们恐怕是最难解决的。”二当家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指挥点了点头,“经历过文明社会好的人,自然是愿意投身于重建工作中的,但是那些小鬼们,他们恐怕...” 说到这里,指挥不由得觉得脑袋疼,虽说青年是一个文明未来的基石,但是这个世界的青年们恐怕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说到这里,指挥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以前带队参加某个大洲维和行动的时候,某些地区的少年们。 这些少年们从小开始拿枪作战,训练他们的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训练出来的他们就更加不是好人了。 他们比成年人更加可怕。 成年人会权衡利益,决定自己的行为,但他们,只会肆意释放自己的恶意。 他们不成熟的思想和教育的缺失让他们变得肆意妄为,而且这群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怕,手中的枪支似乎给了他们无穷的勇气。 曾经他们带着伤员找上了维和部队,要求维和部队进行救治。 一般人上门求救,都是求的,而他们则是趾高气昂的,并表示,不救就开枪打死你们。 以他们恶劣的性格,别说大马路上路过的无辜的行人了。 狗路过都得挨两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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