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大可以在他攻击的时候直接掉头,阻止他进行下一步行动,但为了能让他有个深刻的教训,山石决定就吃这么一下。 “求求你,别杀我。”付安跪在地上使劲求饶。 山石眼睛眯了起来,这小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而不是反思自己的行为究竟有什么不对。 就在付安使劲求饶的时候,一群人突然闯进了这个屋子。 “老大,就是他,这小子手里绝对有大量的来路不明的黄金。”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指着跪在地上的付安。 山石看了他们一眼,知道这帮家伙是干什么的。 付安去异世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那座城市明面上的金店已经被他搜刮完了,因此他才会打上地下金库的主意。 但问题就在于,他回到这个世界之后,出售这些黄金必然是不可能走正规渠道的。 因为这些黄金无法说清楚来路,只能走非常规手段进行出售。 虽然这小子留了个心眼,找了多个不同的店进行出售,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些店虽然名字不同,但实际上,他们背后的老大是同一个人。 大量的非法黄金被同一个人售卖,这个人想不被盯上都是不可能的。 因此,对方早已经跟踪这小子很久了,确定他没有别的势力,这才对他动手。 “朋友,你也是为黄金来的吧?”为首的老大看着跪在地上的付安,以及旁边站着的山石,心中了然。 “不是。” “不是?那你是为什么来的?” “这小子趁我不注意,用铁锹偷袭我。” “哦,我懂了。”老大心中了然,这是偷袭不成被反杀了。 “那既然如此,朋友,不妨买我们个面子,把他交给我们,我们保证让他有个非常印象深刻的体验。”老大微笑的说道。 听到老大的话,付安不由得浑身颤抖了起来。 “我这里没有黄金了,他,都在他那里。”付安一指旁边站着的山石,山石依旧淡定的站在那里。 “你是不是当我傻?借刀杀人这种事,我用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老大冷笑道。 “我们已经跟踪调查了你很久了,小鬼。”老大走到付安的面前,“你的情况我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师,救我。”付安赶忙爬到山石的脚底下,现如今,这是他唯一的生路了。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山石瞥了他一眼。 “知道了。” “哪错了?” “我哪都错了。”付安说了一句通用解。 “回答错误。”但很明显,通用解在山石这里行不通,山石的目光从付安身上离开,看向了门外。 此时又来了一波人。 “哟,这不是吴老大吗,你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的?”外来的的人看到屋里的人,看起来很热情。 “你是为什么来的,我就是为什么来的。”吴老大冷哼一声。 后来的这个人姓赵,和自己是多年的竞争对手了,两家之内都有对方的卧底,这一次的消息,他会知道,是不奇怪的。 付安看到又来一拨人,心想,这下全完了。 但是忽然想起旁边的山石,又好像并不是完全没办法脱困。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山石了。 但山石的态度似乎很坚决,完全说不动。 他现在只想给自己两巴掌,为什么当时要干那种事情,不然的话,作为老师的山石肯定是会保护他的。 而山石依旧那么静静的看着周围,仿佛一切都跟他无关。 抬起手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就在外面的人剑拔弩张准备打起来的时候,又是一大群人赶了过来。 但这一次,就不起什么社会团伙了,而是军队的人。 两个老大还没说话就全部被士兵们摁在了地上。 “黄先生。”一位军官径直来到山石面前。 “这个小鬼就交给你们了。”山石把一旁的付安拎了起来。 “这个小王八蛋的思想很不对劲,让他在少管所里好好纠正一下。”说完,山石在付安的头上拍了拍,一颗光球从他的身上被取了出来。 “不,不,那是我的,唯独那个,你不能拿走。”感受到自己失去了传送能力,付安开始变得抓狂和崩溃。 山石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然后用力一握。 咔嚓一声,光球变成点点光芒散落在空气中。 付安跪着趴在地上,妄想将这些光芒重新放回体内,但这从来都是无用功。 做完这些,山石就离开了。 回头还得去跟校长说一声,付安这小子,应该是没法回来上课了。 杀人未遂这种事,即便是未成年人,那也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也就是说,这小子得在监狱里度过自己的最宝贵的青春了。 原本这个小子的行为中二归中二了点,山石觉得还是能教育的,还是有点机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的。 但问题是,这小子完完全全已经坏了,已经不是口头教育所能够救的回来的了。 从他动手的那一刻开始,山石就已经不打算再让他继续在自己班级里了。 一个可以毫不犹豫对自己救命恩人下杀手的人,山石可不想让他污染自己班级里环境。 要知道,如果不是山石在,他早就被那些野人给宰了,但即便这样,他还是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对山石下杀手。 之后接二连三的举动,让山石在心里给他挂上了大大的叉号。 既然他都这样了,山石也不打算教育了,虽然以他的能力想教育好的话,可以是可以,但是没必要。 山石虽然可以将朽木雕成奇迹,但朽木那至少也是块木头,至于付安这堆木屑,他实在是不打算浪费时间把他重新拼成一块木头。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负责,哭是没有用的,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因此,那就只能交给法律,让法律来教他重新做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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