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阿夜所想的那样,那些人被放走之后,就开始四散奔逃。 不过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找那个背后的人,而是拐弯抹角的到处跑。 阿夜用自己的方式追踪着这些人的踪迹。 与此同时,胡之舟已经找到了,对方为什么要找他们麻烦的原因了。 他们在打听消息时,曾经了解到过,在一年之前,这个学校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因为校园暴力而导致的悲剧。 按理说,这场悲剧的元凶已经进了监狱,案件也已经结束了。 但是胡之舟却找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虽然周明让他们找的事件他没找到,但是他在看过去那场案件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迹。 当年的事情由于闹得很大,所以网络上还能找到当时的部分监控视频。 而就是这些视频,让胡之舟发现了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当初的那个学生死于跳楼自杀,而且头朝下的,当场人就没了。 但他却发现,跳楼的这人有问题。 正常来说,跳楼跳楼,那肯定得是跳的。 而这个女孩子当时与其说是跳楼,感觉像是被人栽下去的。 学校的楼顶是有围栏的,正常人跳楼肯定是翻过围栏,然后往下跳。 而这个女孩子下去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板被人扔下去一样。 先是整个身体靠在围栏上,然后把两脚抬起来,再往前一推,整个人跟块板子一样笔直的就滑下去了,直接头朝下栽在了地上。 “不对,这很不对。”胡之舟说道,不管怎么样,人的身体总会有一点弯曲的,但是画面上的人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是笔直的,跟个僵尸一样。 “难不成...”胡之舟像是抓到了什么,“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众人看向忽然拍案而起的胡之舟。 “一年前的案子根本就没有结束。”胡之舟说道,“罪魁祸首依旧逍遥法外。” “什么?!”众人看向胡之舟。 “不会错的,虽然当时的他做的天衣无缝,但是,还是有一些地方有蹊跷的。” “只不过当时人证物证齐全,凶手已经自首了,没有人再去仔细调查而已,即便再有疑问,也很快都被压了下去。” “但是我们最近的调查活动,查的太细了,我们几个几乎快把整个学校从里到外全都摸了一遍。” “而且我们查的不是别的,还正好是有关‘校园暴力’的案件。” “也就是说对方是害怕我们查到什么?把之前的事情翻出来?”于念水问道。 “没错。”胡之舟说道,“我调查了那个女孩当天的所有行动轨迹,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疑点的地方。” “你们过来看。”胡之舟打开几个视频。 “第一个,是她早上上学时,门卫处监控拍下来的画面。” “第二个,是上午教室内监控拍下的画面。” “第三个,这是她在去天台之前,走廊上的监控画面。” “第四个,是她从天台上跳下去的画面。” “你们能不能从整个画面之中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胡之舟问道。 “她的走路姿势不对劲。”于念水说道。 “我和很多人打过架,因此会注意对手的动作,除非特意,每个人走路的姿势基本上是不会变得,尤其是人有心事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基本上都是下意识的。” 于念水一指画面上,“这个人无论是上午上学时,还是上课时,她的走路姿势是这样的,和常人无异。” “但是,这一幅画面上,她的四肢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僵硬,正常人就算是再失魂落魄,走路也最多是拖着走,而不是这种四肢僵硬着走。” “也就是说,她在前往天台之前,肯定发生了什么。” “可惜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那里的监控视频也早就没了,网络上也就这一点点。” “怎么样了?”阿夜回来了。 “找到点疑点,但是时间太久,很多东西都丢失了。”胡之舟将他们的发现和阿夜说了一声。“你那边也么样?” “很难,对方藏的很深,抓不住他,要是知道他什么时候,曾经在哪出现过就好了,我有方法可以查。” “出现?这我倒是知道一个可能的地方。”胡之舟指着电脑屏幕,跟阿夜说了他的推测。 “这样啊,我明白了,我打个电话。”阿夜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是陆哥吗?我是阿夜。” “呃,唉。”阿夜忽然听到了什么,长叹了口气,“对的,就是周明家的那个。” “我想请您帮忙调查一个事情,时间点是去年的一月七号,中午十二点三十到一点之间,那时候一中有个跳楼女孩,我想知道,她在跳楼之前遇见了什么人。” “好的,好的,谢谢陆哥了。” 阿夜挂完电话,发现其他人正在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她。 阿夜也没管他们,只说:“我们现在等消息吧,要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有结果的。” 等待结果的时候,其他人不免对阿夜口中的陆哥好奇了起来。 阿夜也没说太多,只说当时秦家覆灭是,所有的罪证全都是陆哥找出来的。 听完陆哥的本事,所有人不免对这个陆哥感到佩服。 过了一会,陆炎回信了,阿夜的手机里收到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照片。 “这个人应该就是幕后黑手了,只不过...”胡之舟看着这张照片,“怎么感觉这张照片是怼着人脸拍的?” “不要在意这个细节。”阿夜说道,根据她从周明那里得来的消息分析,这个人在拍完照片之后,恐怕就得有事了。 “话说你们用人认识他吗?”阿夜赶忙转移话题。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任何头绪,黑白两道,官商两界都没有这个人的消息。 倒是一直比较透明的李丽萍说话了,“我认识他。” “你认识?是街坊邻居一类的吗?”张嘉文问道,如果是市井小民的背景,确实很难有人认识。 “对,他在我们家那里很有名,但不是什么好名声,他妈几年前出事去世了,他爸拿着他妈的赔偿款跟小三跑了,而他也整天跟着一群混混到处惹事。” “但这样的人怎么会让顺龙他们那么忌惮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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