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视着孙嬋,双眼中泛出一抹冷光。
“是他放的,肯定是他放的!”孙嬋激动的说道。
“他……是指你的老公吗?”我道。
“对,肯定是许成仁放的!她要害我女儿!”孙嬋喊道。
我默不作声,而是蹲了下来,將地上的纸钱拿起,细细端详。
这並不是一般的纸钱,並且地板上看似隨意的纸钱摆放,却好像有跡可循。
我能够確定,牀底下的纸钱还有中间的这张遗照相互组合摆放,应该是某种法阵!
至於是什么法阵,我眼拙看不出来。
但我有种预感孙嬋女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绝对跟牀底下的纸钱阵脱不了关係!
“这间屋子先不要睡人,这些纸钱也別动,我们出去说。”我对孙嬋说道。
孙嬋惊慌未定的点了点头,我们走到了客厅。
“你怎么可以肯定是你丈夫要害你女儿?”我道。
“他从来都不喜欢艺萱的,我女儿变成这样肯定是他害的!”孙嬋愤怒的说道,紧接着她又道:“我要跟他离婚,我要报警!”
“你先別激动!”我安抚孙嬋。
白艳丽这时拍了拍孙嬋的后背,轻声道:“哎……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由多看了白艳丽一眼,我知道要论谁被男人伤的最惨,那么非白艳丽莫属,先是被吴彬家暴,又是被梁国豪欺骗。
“可毕竟虎毒不食子。”我试探的开口道。
“不!大师,你不知道,我婆婆也不喜欢我女儿!”孙嬋抓住我的手道。
我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孙嬋是个已婚之妇,虽然只是简单的手碰手,但我总感觉怪怪的,隨即,我马上问道:“你详细说说。”
“我婆婆重男轻女的观念很重,她不光不喜欢我女儿,连带着对我也看不舒服!所以肯定是许成仁跟我婆婆一起害我女儿的!”孙嬋柔弱的看着我道。
我看着孙嬋,想从她的眼睛中发现什么端倪,虽然孙嬋说很像是真的,但我还保留着几丝的怀疑。
可惜昨晚没能找到孙嬋婆婆的灵魂,如果能够寻到她,我应该能知道更多的事。
鬼会害人,但轻易不会骗人,如果孙嬋婆婆真想害小女孩,她不会掩饰的。
“好,我知道了,你丈夫什么回来,我们一起聊聊。”接下来,我必须要跟孙嬋的老公谈谈。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回来!”孙嬋说道,说完之后,马上拨通了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孙嬋语气很冲,她对她老公说,一个小时没见到他的话,孙嬋就去报警。
我其实不着急,今天周末,有的是时间。
过了一会后,实在无聊,我起身道:“不介意我看看你家吧?”
“不介意。”孙嬋道。
我直接朝孙嬋的臥室走去。
可这时,孙嬋突然慌乱的跑到我面前道:“等等!”
“怎么了?”我狐疑的看着孙嬋。
孙嬋吞吞吐吐的道:“我们纔起来,臥室还没收拾过呢。”
“没事,我隨便看看。”我道。
说完之后,不顾孙嬋反对,我直接走进了她的臥室,主臥很大,装修的也很漂亮。
房间確实有点乱,主要是牀比较乱,但我也没有多想,毕竟睡觉不规矩的人,一夜起来牀上面通常是比较杂乱的。
我还在房间中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夹杂在薰香之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可能是我见识短浅,经验不足的缘故,这次,我分辨不出来。
“大师,我还是收拾收拾吧。”孙嬋似乎不怎么想我待在她的臥室。
我看了两眼,这个房间也没有其它古怪的地方,我便也没继续留在臥室中,走回了客厅。
白艳丽跟孙嬋在臥室中整理,我则坐在沙发上想着小女孩牀底下的纸钱跟相片,到底是在什么法阵。
可片刻后,我依然想不出来,天下法阵千千万万,大伯教我的不过十之五六,我认不出也正常。
很快,门开了,走进来了一位风尘仆仆,满脸疲倦的中年男人。
他应该就是孙嬋的老公许成仁。
这人看见我之后,先是一愣,隨后暴怒,直接朝我冲了过来,抬起手,就想要给我的脸砸上一拳。
幸好我反应快,拿起沙发上的枕头挡在我前面。
“狗孃养的,你是谁!你爲什么会在我家裏!”许成仁骂道。
我皱了皱眉头。
这时,臥室中的孙嬋跟白艳丽才闻声走出,孙嬋赶紧走了过来,站在我边上开口道:“许成仁你干什么!?发疯了?”
“孙嬋,你先告诉我他是谁!我们家怎么有野男人!”许成仁脖子粗红的瞪着我,恨不得把我吃了。
“你发什么疯?他是我请来的大师,给艺萱看病的!”孙嬋解释道。
这时白艳丽也走到了我的身边。
看见了房间中,不止我一个人,还有白艳丽,这许成仁才慢慢的冷静下来,也纔对我道:“你真的是大师?”
“你女儿房间中的那些纸钱是你放的吧?”我懒的多说,直奔主题。
“什么?”许成仁满脸的疑惑。
“你別在装了许成仁!我女儿变成这样肯定是你害的!你跟你妈妈从来不待见我女儿,你们只想要儿子!”孙嬋怒道,甚至都直接称呼爲‘我女儿’。
“老婆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会害艺萱?”许成仁满头雾水的道。
“好,那你去艺萱的房间看看,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你放的!”孙嬋抓着许成仁的手,將其拉到小女孩的房间。
当许成仁看见半个屋子的纸钱还有他母亲的遗照时,许成仁瞪大了眼睛。
我一直將注意力放在许成仁的身上,我发现他脸上显露出来的震惊,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这……这是谁放的?”许成仁好半响之后纔开口。
“谁放的?你问你自己啊许成仁!你赶紧说,你到底对艺璇下了什么毒咒!”孙嬋喊道。
许成仁干嚥了下,对孙嬋解释:“老婆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女儿呢?对,相比於女儿我更喜欢儿子,可艺萱终归是我女儿啊!再说了,我平时在外面这么忙,哪有时间干这些?平时回家,也都在你眼皮底下的呀!”
“鬼知道是不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做的,都別说了,离婚吧,下午就去离婚,你既然不待见艺萱,那我们娘俩走!总可以了?”
孙嬋不讲理的道。
“孙嬋!你这是什么话!就因爲这莫须有的事情你就要跟我离婚?证据呢?我害艺萱的证据呢!”许成仁喊道。
“证据?你问问你自己这些年到底有没有將艺萱当成女儿来疼?”孙嬋歇斯底里的喊道。
“我看你不是因爲这个想跟我离婚吧!”许成仁突然眼神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孙嬋拧眉。
“你自己心裏清楚!”许成仁冷哼道。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马上给我滚!明天就离婚!”孙嬋骂道。
让人意外的是,许成仁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沉着脸直接走了!
孙嬋在哭,而白艳丽在边上安慰。
我目光却是阴晴不定。
“陈年,你有办法帮艺萱驱邪吗?”白艳丽问道我。
“暂时没有,我先出去一趟。”我很诚实的回道。
要想帮助小女孩恢復正常的话,必须得知道爲什么她的第二人格主导灵魂,这裏头两个关键点,一个是孙嬋的婆婆,一个就是牀底下的纸钱遗照。
可目前,我找不到孙嬋婆婆的灵魂,也不清楚牀底下的纸钱遗照是有什么用途。
“你去哪?”白艳丽疑惑道。
“去找个人。”
说完之后,我急忙走出孙嬋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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