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哪怕是神族对拥有先天道体的人族也很偏爱。 当然神族会偏爱不光是因为先天道体,人族聪慧还能衍化出层穷不断的各种法术。 简直就像是为蛊兵而诞生的最佳族群。 在初始之地不光冰龙潭,还有离火山脉这种奇异之地。 一座正喷发百丈熔岩的巨大火山,这里弥漫着滚滚浓烟,还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炙热之气。 与冰龙潭一样,五百多修士或盘坐在地,或脚踏虚空,已经整座火山环绕起来。 不过这里已接近尾声,外围也聚集有不少修士在指指点点。 只因喷出的百丈熔岩中正盘坐一道身影,一头火红长发在熔岩中不但没事还在肆意舞动。 此女身着一身妖艳似血的长裙,不但长发如火,就连一对眉毛也呈赤色。 特别是当眼眸睁开时,竟然是一对金色竖瞳。 凡被注视的修士会莫名浑身一冷,就像突然间被什么凶兽给盯上。 与东方云燕不同,相传当东方冰云睁开双眼时,里面却是一对银色竖瞳。 如果说东方云燕金色竖瞳里,透着的是一种嗜血野性。 那在东方冰云的一对银眸中,有得只是一种极致般的沉静与冷意。 当两人同时出手堪称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加上又是孪生姊妹天生就能心意相通,冰火间不但不冲突,相融后威能更直接暴涨。 据说两人在金丹后期时,已能联手硬抗元婴初期修士的全力攻击。 这时盘坐于百丈熔岩中已有一个月的东方云燕,眼眸突然睁开。 当身形缓缓站起,小嘴微微一张,由火山喷出的百丈熔岩在顷刻间竟被尽数吞没。 这哪里还像是人族,分明就是一头能吞天噬地的化形大妖。 “恭喜二小姐破丹成婴,神通更进一步已到吞噬熔岩的地步。” “好了三叔,现在什么情况??”东方云燕一步踏出,已瞬间来到火山脚。 “之前长风公子手下来通报过。” “大小姐如今也破丹成婴,应该还在稳固境界。” “好!!我们先过去与姐姐汇合。” 说完抬手一摄,火山口再次喷出的熔岩被纷纷摄在手中,并凝成一头巨大熔岩飞鸟。 抬手一卷,将分散在山脚各处的自家修士全卷了上去。 这头熔岩巨鸟看着就像一头活物,双翅一展,带着炙热火气快速远去。 “不得了啊!!!” “东方家到底是出了什么怪物!!!” 边上一个修士像是没听懂:“什么不得了,不就是破丹成婴。” “等到下次外域杀场开启,我还不是能照样修炼到元婴境。” “你懂什么!!!”发话的修士才懒得一般见识,翻了个白眼说道: “难道你就没发现东方云燕有什么不同??” “没发现!!!”这修士木然的继续摇了下头。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家主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儿子,还偏偏是独子,看来我王家在百年内都难以翻身。” “喂~~南长老,别以为你资格够老,就可以在本公子面前肆无忌惮。” “哎~~算了,老夫又何必与你一般见识。” “难道你刚刚没看见东方云燕是怎样吞噬熔岩的??” “看见了,这有什么,不就是身具妖族某种火属性血脉,多半是觉醒了什么火系神通。” 这话一出可把这个特意进来护法的南长老气得不轻。 手指一连颤抖都点了十几下,才突然无力的放了下来。 “神通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妖族的法术,只不过是不用修炼,一旦觉醒就能如意施展。” “对啊,所以我才说东方云燕觉醒了某种妖族神通,难道有什么不对嘛??” “对你个屁!!!”南长老终于受不了,抬手狠狠敲了一下。 “都说了相当于我们人族法术,难道你见过有什么法术能够生吞熔岩??” “这......”正抱着脑袋叫痛的锦衣修士也突然愣住。 “难道不是??” “是,也不是,少爷啊,你以后少去弄什么双修,还是多看看典籍。” “刚刚东方云燕吞噬熔岩,按说只有妖族才能施展,你知道为何??” 见自己公子依旧一脸茫然,南长老恨铁不成钢又是狠狠敲了一记: “那是因为妖躯!!!妖躯!!!!” “妖族除修炼妖气最主要的就是修炼妖躯,其强悍程度不是我们人族能够比拟。” “你是说东方云燕不光是破丹成婴,就连肉身也一同突破??” “因妖族血脉的缘故已经相当于半个妖躯,也就是她一直在法体双修!!!” “你终于明白了。” “哎~~~他们已经走了,你还不快去修炼!!!” 等自己公子一溜烟往火山口掠去,这位南长老看向熔岩巨鸟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东方家不鸣则已,现在却一连出了两个妖孽。” “只怕在以后的千年中,东方家要真正的崛起了.....” ............. 牧辰这边口里说着只给五坛,现在骨舟上已遍布酒坛子,少说也有近百个。 小骷髅很自觉的换着花样,正用魂火烧烤着各种妖兽肉。 有廖依依坐镇极阴法阵,他根本不用去管,又有金童领着一百四十头不化骨一路血洗。 源源不断的妖兽残魂,已经让炼魂钵中的魂液满了一半。 里面正隐隐发出各种凄厉的嘶吼声,小骷髅根本不敢去感知,散发出的戾气几成实质。 插在牧辰身后的黑色大幡也同样很恐怖,一路过来就没停止过吞噬。 刚开始还只是幡面在疯狂吞噬,现在连幡杆上那二十几颗骷髅头也在疯狂吞噬。 他更敏锐感知到,这杆黑色大幡气息正在一点点不断提升,散发的阴森鬼气也越发浓郁。 百坛灵酒下肚,不光前辈有了酒意,正懒散的靠在舟舷身上。 边上那头大黑狗已浑身黑得发红,时不时还会散发出一种毛乎悚然的可怕妖气。 这种妖气绝对是妖王层次。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前辈为何要与一个妖族混在一起。 而且前辈根本就不是僵尸,而是一个人族,僵尸鬼物加上妖族,前辈越来越看不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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