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通天柱聚集的天地灵气不断跌落,僵族骨族还有鬼族已经同盟了无数年。 前辈越强,越能横扫四方,骨凌虎就越激动。 魂力展开急促震荡中,一条条骨舟调整方位,渐渐离开万兽山脉一路前行。 不过这家伙也留了个心眼,所过地方都或多或少盘踞着各种妖兽。 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只要大致方位不错,牧辰也乐得其见。 穿过万兽山脉过了几日,前方横着一条巨大江流。biqubao.com 这条江流盘踞着一种体形庞大的龟兽,有点像曾在神罚之地见到的那种龟兽。 与其他妖兽不同,这些龟兽并没自相残杀,而是成群结队将整条大江占为己有。 要论对妖兽的熟悉,他又怎及得上敖烈,声音果然在神魂里响起: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磐石兽。” “磐石兽??”牧辰没听过,就连图册上也没见过。 “你不知道很正常,这种龟兽在远古之后就已经绝迹。” “难道是实力很差??” “不!!相传磐石兽有一丝天妖霸下的血脉,实力又怎会不强。” “不过这种龟兽天性极为温和,几乎不会与其他妖兽冲突,哪怕打上门也是如此。” “只要不侵犯他们的巢穴,他们基本上不会主动攻击。” “哪怕受到攻击也大多是把身体往壳里一钻,然后任由你施展。” “难道这壳很坚硬??” “那是当然,可以说磐石兽大部分实力都在壳上,同阶基本上拿它没有办法。” “正是性子太温和,不论是妖族还人族又或是其他族群,都很喜欢抓来当成一种肉盾。” “特别是在大规模厮杀中,你不妨想想。” “如果一堆不惧攻击的磐石龟挡在前面,后方远程施法岂不是很安全。” “于是磐石龟就变得越来越少,后来干脆全部消失不见。” “这倒也是......”牧辰摸了摸下巴,视线在大江上来回扫视。 他早就失去用妖兽来炼制僵尸的兴趣,不过这种龟的话,不妨弄上一些。 他手中僵尸的攻击模式很单一,除强行冲杀还是强行冲杀,当然僵尸的肉身本就很强。 僵尸原本就一种很逆天的阴邪生灵。 是因为难以诞生灵智,明明拥有很强尸气,攻击方式却极为单一。 想到这,牧辰不禁对这里的僵族多了些兴趣,看来还是要往僵族的初始之地走一遭。 他很好奇这些僵尸在修炼时,到底能从血脉里得到哪些神通。 等一团巨大灰雾从大江上飘过,大江两侧懒洋洋趴着的磐石龟果然少了四十多头。 牧辰并没让僵尸攻击,而是直接催动灵种真身。 既然性子温和到不会反击,那就干脆先全部收入真身第三层空间。 在那里有座还不算太小的湖泊,也没空去打理,只随手抓了些水中妖兽丢进去。 方便闲暇时好让上官静云去抓几头来烹饪,就算是金丹修士也需时不时满足下口舌之欲。 这四十多头磐石兽是否要祭炼成僵尸,牧辰还没想好,先这样养着再说。 ............. 一路前行又是半个多月。 连路山峦不断,各种妖兽层出不穷,哪怕是僵尸也杀得开始手软。 这里不光只有妖兽,充沛的天地灵气让这里生长着各种灵草,而且年份还不低。 就连形成灵材矿脉也经过好几座。 一路上牧辰已经啧~了好几次,却不敢让灵舟停下。 选中人族不是他与人族有仇,而是人族距离这里最远,正好拖延被天鹰老祖找到的时间。 连路杀杀妖兽也就算了,真停下来采集灵草挖掘灵矿,这个绝对不行。 对骨凌虎不时回头显露的渴望魂力,他干脆当做没看见。 天鹰老祖找到族人后,等遍找整个初始之地,下一步应该是去僵族所在地方。 他现在等同与天鹰老祖比时间,在被找到前先尽量多干掉几个族群,再顺带拖延下时间。 一旦对上,当把天鹰老祖干掉,那才真正捅了马蜂窝。 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其实他心里也很忐忑,并不像敖烈眼中那样轻松。 也不知接下来会不会遭遇大量类似天鹰老祖这种存在,要真这样,那就麻烦了。 问题是时限没到,他又无法离开这个外域杀场,想到这,连手里的灵茶都变得寡淡无味。 干脆拿出一坛灵酒灌入口中。 看了眼身旁吐着舌头已开始流口水的大黑狗,也随手丢了一坛。 “嘿嘿~~小子,看来你也就装装样子,其实心里也很担心。” 牧辰翻了个白眼:“废话!!再冷言冷语信不信我把灵酒收回来。” “何必呢....”敖烈把酒坛含在嘴里,咕嘟咕嘟就没了大半坛。 长长吐了口酒气,传音里多了些感慨: “都到了这个地步,本王已经看开。” “这背后的神族与神罚之地多半不是一路,而且实力还强的可怕。” “如果对方全力出手,我们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余地。” “再就是酒还不错,小子再来几十坛,就算劫数已定,本王也要先享受一下。” 能差嘛,他虽不怎么饮酒,平时也会收集一些全存在随身洞府里。 不知不觉这些灵酒已经存在两百余年,哪怕只是一般灵酒现在也已经酒味醇厚。 沉吟了下,抬手一挥:“几十坛没有,最多五坛。” “切~~一头僵尸也会如此小气。” 别看他现在一路横扫而过,这群骷髅眼中满是崇拜,在心里还真是七上八下。 特别是镶嵌在天鹰老祖眉心上的那颗神晶。 这神晶不但比他得到的那颗大了足足一圈,也更圆润剔透,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正因为在闲暇时会把玩一下手中那颗神晶,他对神晶的气息十分熟悉。 如果当时感应没错,当时那颗神晶显露的气息与那天鹰老祖根本不同,可见是另有其主。 真如敖烈说的,他这次麻烦大了。 如果能离开外域杀场,他还有祖棺作为依仗来躲藏搜索。 可在外域杀场中,他根本不敢动用这种手段。 当见到那片接天连地的无形屏障,牧辰就已经明白,这地方早就被对方所炼化。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拖,尽量拖到外域杀场的时间限制。 想着他扫了眼弥漫百里之地的灰色雾气,或许可以试试将对方一直困在极阴法阵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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