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与自己本命战将廖依依同渡雷劫。 哪怕这次的天雷变得更加恐怖,甚至已经恐怖到变态的程度。 盘坐在王座上的牧辰却一点事也没有,与上次九死一生的渡劫宛如天壤之别。 当最后一道劫雷落下,王座却瞬间浮现出道道暗纹,劫雷竟硬生生停在距离头顶一尺处。 那恐怖到头皮发麻的气息压得牧辰是眼皮直跳。 “尸王宝座!!” “好东西啊!!!” 这张王座不但能强行止住攻势,还能以他的实力自行调整,再以一化众分次落下。 唯一遗憾的是不知极限在哪里。 不知在遭受元婴或化神修士攻击时能不能扛住。 当然像这种宝物他可不敢随意使用,一旦消息外泄只怕会遭到无数高阶修士的疯狂追杀。 看了眼承受已到极限,正浑身缠绕雷光盘坐在王座前的廖依依。 牧辰不禁心身感慨:“纯正僵体果然厉害。” “又身具天妖神凤的血脉,难怪能吞噬紫极雷丝。” “明明是僵尸却能肤白如雪,又有雷丝缠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位身具雷灵根的仙子。” “也不知是不是已经有了一抹灵智,要害部位的雷丝竟会变得最为密集。” “难道是下意识中已经有了些许羞耻感??” 不过这次僵体进阶时他也得了不少好处,除王座辅助,更多得归功于道体通天功。 现在除五脏六腑,他整个肉身正一步步向纯正僵体靠近。 相信等到下一次渡劫,他的肉身已经能堪比纯正僵体,肉身之力将会变得更强。 扫了眼自己的中丹田,一颗圆润的灰色晶体已经彻底成形,现在只差这最后一道雷劫。 这时笼罩王座的无形屏障微微一抖,近三分之一的雷柱从中瞬间落下。 廖依依正全力炼化吞噬下的紫极雷丝,承受也已到了极限。 牧辰身形一动已先行挡在雷柱前,只有留有少许落在廖依依的身上。 如此三次过后,就像是铅华洗尽,一种金丹修士才有的气息威压正缓缓升起。 抬手一握,呯!的一声锐鸣,空气被直接捏爆。 刚刚升起的气息威压已在瞬间被整整翻了一倍。 这时头顶处突然冲出一道高有十丈的精气狼烟,一种阴冷气息向四周席卷而开。 随意披在脑后的黑发,正肉眼可见化为一头紫色长发,直至腰间方才停下。 嘴角两侧各自探出颗闪动寒光的锋利尖牙。 裸露在法袍外的肌肤已成暗青色,十指上各自弹出一根锋利尸爪。 法力全开!! 尸气全开!!! 僵体全开!!!! 三重期威压正快速融合,眼眸微微一凝,顿时射出两道尺许长的灰色灵光。 “还不错!!”牧辰满意的点了下头。 这次渡劫他可不单单只是在凝结尸丹。 有着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哪还顾得上还没开始修炼的剩下三种属性仙道功法。 等稳固完修为,第一步就是在下丹田凝结出一枚水属性的黑色金丹。 接着开始僵体进阶,最后才是凝结尸丹。 现在金丹后期修士不敢说,只要他实力全开,甚至能强行碾压金丹中期修士。 想着嘴角微微翘起,并向前看去。 每一口尸棺前盘坐的僵尸已无不进阶到不化骨!!! 只可惜渡劫时还是有近四十头化为一片灰烬,只剩下孤零零的黑色尸棺。 “两百四十七头不化骨!!!” “哼!!哪怕遇见元婴修士,本座也不会再提心吊胆。” 想着手背已显化出一个类似黑色坟包的小印记。 心念一动,一道幽光从眉心飞出。 当落在白玉石台时,立时被天炼法阵巨大阵图中升起的浓郁灵气所包裹。 灵种真身受创很重,连灵种都已陷入沉寂。 现在有来自上品阴灵脉的灵气滋养,相信用不了太久就能恢复。 自己加上本命战僵廖依依以及两百四十七头不化骨,再有金丹境巅峰的剑修上官天凤。 如果对方实力只是元婴初期,他甚至有把握能与之一战!!! 别忘了当他用两百四十七头不化骨布下极阴法阵,那威力绝对是今非昔比。 直到这时,牧辰才终于有了种能在修仙界立足的安全感。 早前对上官天凤说的等返回天恒大陆就重建宗门,也不再是一句空话。 抬头向上方那巨大的幽暗旋涡看了一眼,一头齐腰的紫色长发正肆意激荡。 想了想,牧辰还是没一时冲动进入旋涡。 说是旋涡其实应该是一条通道,也不知到底能通向何处。 这时祖棺吞噬旋涡中天地灵气的行径已经停下,九条阴灵脉也不再变化。 至于为何这九条阴灵脉显露的气息会依次跌落一个品级,他心里也已经有所明了。 最开始的一条已堪堪达到上品。 第二条则是停在中品便不再提升。 第三条更是直接停在才堪堪达到下品,后面的只不过是让本源得到恢复。 最后面几条显露的灵气根本不入品,甚至比不上他早期与牧老头待过的那个山洞。biqubao.com 这是受天道桎梏,在这个界面中,像这种本质是龙脉的稀有灵脉根本无法同时出现。 能有三条入品,还是因祖棺在本质上已能自成一界!!! 不错!!全盛时期的祖棺已不是什么小世界,已堪称是一处小界面。 不但拥有九条龙脉,更有自己独有的天地法则。 只可惜.....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 也不知要到何时,要吞噬多少灵脉才能恢复。 前辈口中的希望有一天不要怪他,牧辰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却知道如果想恢复祖棺,不论他身处何地都将成为众矢之的。 凡俗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在修仙界吞噬他人灵脉就等同是在断他人道途。 这哪里是在杀人父母,简直就是在灭别人的祖宗十八代。 他就堪比是修仙界里的蝗虫,当他实力足够,所过之处将会是寸草不生。 刚刚苦笑了下,这抹心思又被彻底抹去。 前辈那幅灰法舞动站于祖棺上的画面,一头头天妖甘居两侧开道,那是何等威势。 视线由幽暗旋涡中收回,对通天柱又扫了一眼。 很难想象这竟然是前辈口中小黑的一根断爪,这小黑又到底是何种生灵。 区区一根断爪便可通天,至少也是天妖层次中的巅峰存在。 这时他心神一动,脑海里突然多出两道十分微弱,却像饥渴难耐的神魂波动。 “终于醒了??” 小蜂后虽已不在,却留下两枚已经变异的蜂蛹,现在终于孵化。 手中闪过一道灵光,多个刻有层层阵纹的小玉盒。 等打开只听嗡~的一声,两道血光在眼中一闪即逝,速度竟已快若闪电。 也不知是不是得到小蜂后的某种遗传,竟然像小蜂后一样很自然的在紫发中落下。 贪婪吸纳这里弥漫的精纯灵气,原本肉嘟嘟的身体正快速成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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