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还让他主动献上元婴,这哪里只是境界跌落。 想再次重铸元婴其难度堪比登天,只怕今生再无希望踏入元婴境。 知道了何为寿元千年,又怎可能看着小辈变成前辈,而自己却只能活活老死。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秦风抬手在身前一挥,竟一连出现五个刚刚那种玉盒,估计也是他最后压箱底的东西。 并语气决然的喝道: “敖烈!!!” “别以为你在这里的事情,外面不会知道!!!” “难道你忘了我落仙殿已经送来,可以隔绝空间传送信息的法阵。” “如果我真的陨落在秘境里,那就等着整个与九郡与海族彻底开战吧!!!” 对秦风的话,敖烈只是不屑的瞥了一眼,并没答话。 放在外面他又怎可能有如此好的机会,去吞噬两具中期元婴。 都怪陆行妖族不争气,竟与人族达成协议,难道忘了人族与妖族根本不可能和平共处。 至于是否会开战,他此时已经顾及不了这么多。 难得有机会尝试冲击一次化神境,就算失败,有了这次经历,等下次几率也只会更大。 有神通龙息加持的妖火,果然变得极为可怕。 整个虚空由模糊已经开始变得粘稠,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被彻底点燃。 秦风的法天相地也彻底被包裹其中。 好在已激发出些许翻天覆地之力,正被一种莫名空间之力所隔绝,暂时倒也没事。 而西门华显化的法天相地正是张嘴一吸,将欲海屏风里数之不尽的身影全部吞入腹中。 出现的变化,本就妖艳到极点的绝色佳人,哪怕只是眨眨眼都能让人木楞当场。 只可惜他要面对的不是人族,而是一头赤蛟。 敖烈瞥了一眼,倒也不禁赞叹了一句: “七情合欢功果然厉害,如果本王身为人族还真得小心应对。” “只可惜你选错了对手!!!” 嘭!的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 高达百丈的西门华竟一连退了近百丈才好不容易停下。 就连整个法相天地也突然模糊了一瞬,比起秦风,他的境况显然更为不利。 不过想想也是,忘情魔宗在魔道里虽是一流宗门,可在底蕴上又怎能与落仙殿相比。 而就在秦风打开第二个玉盒,以为第二记龙息会再次出现时。 高空却再次传来那空间震荡的熟悉波动,近六百来丈的敖烈竟然已经消失不见。 “不好!!!” 都说打蛇要打七寸,他以为敖烈定会先对他先行主攻,对西门华只是先牵制而已。 哪知道这头老蛟从一开始就盯上要弱他一筹的西门华。 再加上这种堪比【咫尺天涯】的【行云】神通,他与西门华根本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远处一道气息正快速跌落。 透过依旧还罩着自己的赤色妖火,竟见西门华的法天相地已经崩散。 那面欲海屏风也已经碎成几块,并向四处落去。 而西门华的肉身正被一只巨大的蛟爪握在其中,更毫不犹豫猛的一捏。 粘稠而剔透的元婴之血化为一片血雾,还有那浓郁的生命精气正弥漫而出。 更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元婴,光华一闪消失不见。 不过那熟悉的空间波动也再次出现。 等敖烈在几千丈外再次显露身形,一根蛟指上已经串了个气息奄奄的元婴。 不用说正是刚刚施展瞬息之术的西门华。 只见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些什么,却被敖烈大口一张吞了进去。 接着回过头猛的一吸,西门华肉身崩散出的一切精华,也一点不剩的被全部吞入腹中。 直到这时,敖烈才回头对妖火罩住的秦风看了一眼。 意思很简单,识趣的话就赶紧献出元婴,否则西门华的下场也是他的下场。 毕竟秦风的师尊是落仙殿的化神老怪。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只要不取性命一切都还有余地。 兔死狐悲,虽不怎么待见西门华,可见其被敖烈给吞了个一干二净,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不过让他献上元婴,绝不可能!!! 趁敖烈还没再次施展神通【行云】,秦风抬手一拂,身前的五个玉盒同时打开。 五张刚刚那种符箓更被瞬间全部激发,并层层叠叠全部贴在【覆地印】的背后。 翻天印与覆地印本是同一种层次的宝物。 仅凭一张似是而非的符箓,又怎可能与翻天印相提并论。 先前激发出的,不过是带有一丝翻天覆地之力。 可当五张符箓同时加持,覆地印显露的气势顿时暴涨。 敖烈也没想到这种符箓竟然还能这样用,等等反应过来已经慢了一步。 由百丈已涨至三百来丈的覆地印。 此时不但带有一种难以想象的悍然巨力,更散发出一种能震虚空的空间之力。 先前困住他的赤色妖火,也顿时被瞬间破开。 不过秦风也的确够决然,刚刚西门华是如何死的他又怎会忘记。 离开妖火笼罩,秦风一拍头顶天门处,已在瞬间元婴出窍。 先把覆地印一口吞了下去,接着将肉身收进储物戒指,灵光一闪便已消失不见。 这一切如行云流水,堪称一气呵成,那敖烈都看得愣了一瞬。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种逃生之法,已经被秦风这位元婴修士给用得炉火纯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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