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化神境!!” “你是说那头老蛟十阶圆满还不知足,想着要顺势冲击化神境!!” 牧辰是真的被吓了一跳,难怪刚刚在冥冥中会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就算敖烈无法进阶到化神境,可即便一只脚踏入化神境,他这座洞府也将变得岌岌可危。 灵种现在演化的真身只能抵御元婴修士的攻击。 来自化神境的攻击或许能抵御几次。 要是敖烈真的一只脚踏入化神境,再不停进行攻击.... 想到这,牧辰不由打了个激灵,后背更是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也难怪会惊动落仙殿与忘情魔宗的两个元婴老怪。 而这时秘境里异变再起,就如上官天凤所猜测,凌空盘坐的敖烈一对赤色竖瞳突然睁开。 没有丝毫情绪,有的只是一种冰冷的漠然之色。 不过对愿意血祭自身的两位同族,还是点头示意了下。 对妖族而言,族群的强大才是第一位,而赤蛟一族已经很久没出现过化神大妖。 点完头,敖烈的赤瞳里再次变得一片冰冷。 此时双臂已同时展开,并对下方各自划了个圈,接着蛟爪探入圈中狠狠一摄。 两道可怕的飓风骤然而生,并对在威压下已经匍匐在地面的一头一头妖兽席卷而去。 狂风过处,哪怕体形已有几十丈的高阶妖兽也被瞬间卷入其中。 就连已经远远站着的秦风与西门华,也被这股气势给逼的不得不连退了几百丈。 敖烈并没把这些妖兽摄到身前,而是没有丝毫表情的蛟爪狠狠一握。 各种哀嚎声几乎是同时戛然而止。 哪还有什么妖兽,刚刚被卷入飓风的上千头妖兽已经彻底化为一片血雾。 此时的敖烈还是人形,看起来体格并不大。 却将口张开猛的一吸,犹如无底洞一般全部吞了下去。 此时除覆盖全身的赤色妖火显得极为妖艳,身上还如潮汐般正散发出一种血意涌动。 身上显露的可怕气息竟能百尺竿头又再次有所提升。 “看来这头老蛟还真的想尝试一次冲击化神境!!!” 这不是牧辰说的,而且脸色凝重的秦风在自言自语。 站在一旁的西门华脸色很复杂,他的修为才元婴中期,自从被困在这秘境里就再无寸进。 而这头老蛟在沉寂了几十年后,不但把实力修至十阶大圆满。 现在更想以血祭之法来冲击化神境,不过真正令他神色复杂的是另外那两头化形赤蛟。 不管怎么说,这两头赤蛟的实力也是八阶化形大妖,相当于人族的元婴初期。 再加上蛟龙血脉,想活个大几千年完全没有问题。 没想到为了让敖烈冲击化神境,竟会心甘情愿的血祭自身。 如果忘情魔宗里也有这种修士,他又怎可能还是元婴中期,早就成为元婴后期大修士。 不得不说与妖族相比,人族的心眼实在太多,同时也私心太重。 .............. 等反应过来,牧辰已经明白这秘境是待不下去了。 虽说他一直就有离开秘境的打算,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更没想到会因为被逼才不得不提前离开,而对魔魂的凝炼都还没真正开始。 至于凝结尸丹以及继续祭炼九姹阴僵的想法,看来只能等离开秘境后再做打算。 把事情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 正好落仙殿与忘情魔宗的两个元婴老怪,也被敖烈冲击化神境的异象所吸引。 当然神色一凝,神情肃然的说道: “你们下去后让所有剑堂弟子马上备战,一会过后,本座自会将你们传送出去。” “是!!!”上官天凤与上官静云连忙应道。 说完看向上官天凤又补了一句: “天凤放心,那两个元婴老怪正好被敖烈冲击化神境所吸引。” “不过元婴修士的遁术有多快,你心里最清楚,更何况情急之下还能施展元婴出窍。” “我们时间不多,出去后必须马上开战,还得在半炷香之前全部返回!!” 上官天凤虽没询问,听秦风与西门华不在,高耸的胸膛连松了几下,可见刚刚有多紧张。 两人当即抱拳应道: “一切全凭公子吩咐!!!” 抬脚在石台上一顿,显露短距离传送法阵后将两人送了回去。 牧辰也在蒲团上盘坐下来,冲击化神境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 不过应该也要不了太久时间。 修士冲击金丹境往往需要四五十年时间,不过这是囊括结丹前后的所有修炼。 真正的冲击只是契机到了,前后也就几个时辰,最多不会超过一天。 这几十年来,敖烈一直盘卧在半空之中一动不动,显然正是为冲击化神作准备。 修为达到十阶大圆满应该过程中的顺势而为。 也不知这头老蛟在秘境里得到何种机缘,竟然在这种地方还能修为精进。 将杂乱的心绪尽数平息,盘坐中的牧辰眼眸里映射出两道灰色灵光,尸气开始涌动。 “希望这次能够得手。” “不过想一举拿下尽量多的修士,还必须有诱饵才行。” 想着一手捏诀,一手按在石台上,以心神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灵种。m.biqubao.com 果然一息过后,穹顶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符纹,并演化出几百个小型传送法阵。 一道道光柱也从上方落下,并罩在一口口炼尸池上。 “起!!!” 牧辰法诀一定,低喝一声。 就见一口口黑色尸棺由炼尸池中升起,随着灵光没入穹顶消失不见。 ............ 几十年如一日的攻击下方这片黑色坟包,而且还从没见效。 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在白白浪费灵石,就算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也会厌倦,更何况修士。 见老祖离开去往秘境内层方向,弥漫的死气灰雾在凭空出现的狂风中正呼啸连连。 好不容易在灵器上站稳身形,李季看向边上一个容貌不错的女修,并对前方示意了一下。 姚玲先是一愣便马上明白过来,声音也突然变得软绵: “王师兄,你看现在异象频生,连老祖都前去查看。” “我们的修为只是筑基境,在这种狂风中连站稳都有些吃力,是不是先返回灵舟再说。” 她们这一队修士共十人,带头的王师兄筑基境大圆满。 如果不是因贪图任务奖励中,一枚能辅助结丹的丹药,他又怎会被活活困在这个鬼地方。 现在可好,上次好不容易补充的修炼资源,在白白浪费中又快要见底。 问题是,这可是老祖下达的指令,他又怎敢违背。 此时正心情不好,耳中突然传来的软绵声,倒是勾起他心中的一团野火。 正是因为修炼资源不足,而边上还有个忘情魔宗,现在很多修士为了修炼已经开始双修。 对这些秦风自然知道,却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看见。 正要回头搭话,却突然一愣,并一脸匪夷所思的向下方看去。 这个举动自然也让其他修士注意到,也纷纷将神识展开向下方覆盖过去。 下方已有几十年没有动静。 现在好了,动静是有了,就是显得十分诡异。 老祖曾说过,下方是一件远古遗宝。 可在他们看来,这就一座巨大的黑色坟墓,加上竖立在半山腰的那座无字石碑。 还别说,是要有多像,就有多像。 而此时在这片黑色大墓上,正从各处地方凭空缓缓升起一口口黑色棺椁。 里面最激动的当属女修姚玲,当即叫道: “我就说嘛,下面肯定是一片古墓群!!!” “只是这些黑色棺材又为何会突然冒出来,难道也是因异象而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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