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仙途,我从炼尸开始崛起_第696章 初祭阴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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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察觉到有这种可能,他立时向金童看去。
  这时金童的狼牙面甲也已经打开,眼中却一如既往的全是木然。
  没让他御敌,金童也不会在本能中目露凶光。
  “难道是因本命战僵的缘故??”
  “会在本能中对宿主进行潜意模仿,是以才会更容易出现灵智??”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
  现在不是细想之时,收敛心神,牧辰目光已越过一根根黑色石柱锁定在那口极阴尸棺上。
  而这时他也不再掩饰,中丹田的尸核猛的一震。
  三丈来高的灰色精气已从天门处瞬间冲出,身上更升起阴冷而浓郁的异样法力。
  “尸气!!!”
  虽然之前听牧辰提过,她们以后修炼的特殊法力就是尸气。
  可在上官天凤的认知里,尸气这种东西从来只有僵尸才会拥有。
  而她们更能清楚的感知到,在被牧辰用僵尸咬过后,自身经脉正被尸气一点点浸染。
  奈何她们的法力不是所剩无几,就是被禁锢,想祛除这些尸气也办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尸气被不断浸染。
  就算不去修习牧辰所提功法,这样下去因尸气浸染,她们迟早也会变成一头僵尸。
  而这也是她们会答应牧辰的原因之一。
  可以说牧辰是先给了一榔头,再送上一点点好处,她们愿成为剑奴也是没有办法。
  寻常修士连沾染都不敢沾染的尸气,竟然真能被这家伙所用。
  哪怕是上官天凤眼中也不由露出好奇之色,看来黄泉宗的底蕴还真的远超想象。
  光是这匪夷所思的功法就足以在九郡之地雄霸一方。
  加上牧辰之前描述神魂印记的妙用,岂不是能驾驭万千僵尸,实力也根本不能以境界而定。
  而牧辰在尸气涌现后便一指遥遥点出。
  远处横握在黑色石柱的黑色棺椁,先是猛的一震,接着冒出如丝如烟般的阴冷寒气。
  咔嚓~一声,棺椁打开,一道身影从中缓缓升起。
  上官天凤倒没什么,毕竟已修行四百多年,哪怕依旧是处子之身也已经见怪不怪。
  而上官静云与拉上来的九个剑待却脸色一红,不禁微微低下头去。
  只因此时从棺椁中升起的上官嫣然已经不着寸缕,小巧玲珑却如白玉般的肉身是那样刺眼。
  抬手一招,那口正冒着阴冷寒气的黑棺骤然缩小,并由远处直接射入他手中。
  往胸口一按,先收入祖棺,同时手中法诀也立时一变。
  原本横卧于半空的上官嫣然,竟身子一直坐了起来,并缓缓落在下方石柱上。
  不但如此还摆出个盘膝而坐的姿势。
  这本也没什么,要怪就怪修士哪怕没施展灵眼术,长期受灵气滋养目力也远胜常人。
  没有法裙遮掩,这个姿势真的很辣眼睛,高山幽谷可说是一览无遗。
  而牧辰可不管这些,仿佛早就已经习惯这种事情,根本不为所动,手中法诀也再次一变。
  那些遍布每一根黑色石柱的符纹也随之开始演化。
  由细小到难以辨认的符纹所化黑色丝线,正一道道由四面八方纷射而出。
  此时环绕九层石台的仿佛已不是炼尸池,而是一张巨大的黑丝蛛网。
  只是中心处由石台变成不着寸缕的上官嫣然,每一根黑丝更直入这具肉身的体内。
  这种炼尸手法上官天凤还真的从没听过。
  她知道牧辰这是在催动一种特殊炼尸法阵,可就连这种阵法她也同样没听过。
  掌管上官家已有两百余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而此时的上官天凤,心里竟突然升起种在坐井观天的异样感。
  盘坐的牧辰头也没回,翻手就是九道尸气席卷而出,在惊叫声中九个剑待也消散不见。
  再看时已落在距离上官嫣然最近的九根黑色石柱上。
  “抱元守一!!!”
  “你们无需担心,放空心神便可,更不要有丝毫抵御!!!”
  “否则触动法阵小心遭到反噬,这些黑丝会在瞬间将你们的精气全部吸干!!!”
  见这九个女修脸色一变,可还是有些犹豫之。
  牧辰想了想,也恍然过来,只得再次出声:
  “放心,你们无需除去法裙,就这样盘坐便可。”
  “当法阵被催动,你们身下的黑色石柱自会抽取你们体内那缕纯阴之气。”
  ...........
  第一次祭炼只需九道纯阴之气,只会用上九名处子女修。
  这次祭炼是最简单的一次祭炼,算是为九姹阴僵夯下第一层根基。
  等到第二次祭炼,便会需要十八名处子女修。
  接着便是二十七名并依次递增。
  好在刚刚一共有两百五十二名处子女修站出,看来祭炼的九姹阴僵定会资质非凡。
  况且这可是上官嫣然的肉身,本就身具剑体,牧辰是真的很期待。
  当九姹阴僵祭炼完成,续金童后,将会再除一得力战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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