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厉来自血殿,常年以猎杀修士为生。 虽迟迟无法踏入金丹后期,却也是一位老牌金丹真人,收藏可想而知。 先前那十二个筑基修士的储物袋,里面资源已足够丰富,真不愧是血殿修士。 这些资源想来也多是不义之财。 将上品灵石收起,玉简还没找到,就被几个贴满封禁符箓的玉盒给吸引住。 摄到近前,迟疑了下,张开便一口精气喷出,更瞬间打出几道法诀。 他现在距离恢复如初还差的很远,不过让灯尽油枯的势头刚刚止住,这一口精气喷出。 脸上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还隐隐有些泛青。 好在封禁符箓的解开手法大致一样,并不是很困难,也不是要他去破开神魂禁制。 将符箓揭下先放在一边,抬手间便把身前这三个玉盒同时打开。 其中一个玉盒里放有一瓶丹药,拿在手里轻轻摇了下,发现里面竟然只有一颗。 光玉盒上所贴符箓就不下十张,为得只是一颗丹药?? 好奇中带着期待,牧辰也没迟疑,当即把瓶塞拔下,也把丹药倒了出来。 “这是什么丹药??” 看着手掌上足有鸽蛋大小的丹药,牧辰发现自己竟然不认识。 要知道他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筑基修士,阅历也早就今非昔比,更大量收集各种典籍。 这枚丹药通体赤红如血,却没显露出丝毫气息。 如果细看,感觉丹药里竟还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晃动,或者干脆是在挣扎。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在仙道被列为禁忌的丹名,人丹!!! 顾名思义,这种丹药的主灵材就是修士本身,再辅助各种天材地宝一同炼制。 据说这种丹药有伤天和,出丹时往往会降下雷劫。 而且随丹药层次的提高,不但成丹率会锐减,雷劫也会变得更加可怕。 这种雷劫虽说难以将修士当场毙命,却能直接锁定丹药,并在瞬息间将其彻底毁去。 除非炼丹的修士去主动以身挡劫,否则很难保住刚刚成形的高阶人丹。 再次打量几眼后,这次牧辰终于可以确定,手中的这枚丹药绝对就是一枚人丹。 而且还是一枚难得一见的高阶人丹。 想到常厉的境界,以及如此慎重的层层封住,定是防止药效流失。 也不知是哪位金丹真人倒了大霉,不但被猎杀,连神魂肉身以及金丹也一同被炼制成丹药。 人丹虽是禁忌丹药,而且副作用不小,里面更蕴含有一位金丹真人的所有精华。 在吞服炼化时,稍不小心甚至还会被丹药反噬。 不过牧辰也有所耳闻,金丹修士会迟迟无法突破,往往是自己对法术的领悟无法达到极致。 因此在自身金丹上很难烙下术纹。 金丹修士只有成功九转,也就是烙下九道术纹才算圆满,才能破丹成婴。 吞服并炼化人丹,其实是在走一种捷径,想强行嫁接他人对法术的领悟,以便烙下术纹。 看着手中这枚赤红如血的丹药,牧辰眼皮微跳,感到很烫手。 要知道这丹药可等同是一位金丹真人!!! 可就这样丢了,他又觉得很可惜,他现在仙道上才筑基初期,距离凝结金丹还有很长距离。 其实对于金丹九转,他并不忌惮,甚至是在期待。 他在仙道上的修炼可是四行同修,现在是在修炼沧海覆浪诀,剩下的三行八字还没一撇。 不过有僵体加持,他并担心会寿元不够。 只是修炼会变得十分缓慢,好处却也显而易见,同修四行根本不用担心领悟的法术不够用。 金丹九转正是他的长项,可以预见自己踏入金丹境后,修炼速度定会立时暴增。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将这枚人丹再次小心封禁起来。 如七情扇一样,丢入祖棺黑玉箱子后,便看向剩下两个成长条状的玉盒。 玉盒中分别放有一株灵草,一株是紫须金参,不算很稀有,但药龄却让他眼中一亮。 这株紫须金参已有明显的五官之相,遗憾的是并没开眼。 可即便这样也极为难得,要知道只有药龄达到万年左右才有可能出现这种现象。 只可惜紫须金参其性属火。 如果是水属性的万年灵草,倒能让他对修习道体通天功多出一分念想。 毕竟肾属水,心才属火。 水乃万物本源,能海纳百川,第一步必须祭炼水属性灵草。 至于其它的各种天材地宝,等道体通天功突破到第三层才能去涉及。 同时也将逐步开启对六腑的修炼。 不过能得到一株火属性的万年灵草,牧辰也是喜出望外,连忙将玉盒再次封起。 不过看向最后一个玉盒时,牧辰眼中再次露出疑惑之色。 这株灵草不光模样古怪,气息也极为奇怪。 看上去不但黑不溜秋毫不起眼,就像是一根已经干枯的狗尾巴草。 不过要说有黑色的狗尾巴草,牧辰还真没见过。 迟疑中用手指捏起,又仔细打量了一会,并放出神识细细感应,倒让他眉梢不禁微微一挑。 “竟然还真是一株已经干枯的灵草??” 在感应中,这株灵草应该已经枯死,其内感应不到丝毫生命精气,就像一株死物。 “既然是死物,这位血殿的金丹修士为何要如此谨慎的收藏起来??” 想到对方的身份,牧辰很难想象对方会无的放矢。 可不管他怎么看,甚至还用舌头去舔了一下,还是依旧没有发现。 他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株灵草,毕竟在他见过的灵药图鉴中,并没有黑色的狗尾巴草。 想着,他屈指对已经干枯的狗尾巴轻轻弹了一下。 只听噹!的一声,牧辰双眼立时瞪的老大,差点怀疑是自己出现幻听。 可手指上正隐隐传来的痛楚无不在提示,这东西看着干枯,实则已坚硬到难以想象。 他现在的僵体已踏入二层后期,也等同是筑基后期。 不但寒暑不侵,就算拿一把上品法器来砍他,也不会留下丝毫伤迹。 可现在只是轻轻弹了一下,马上就传来痛楚。 这只说明一点,这毫不起眼的黑色狗尾巴草,其坚硬程度还在他僵体之上。 只有这样才会立时出现反伤。 这时牧辰是真的好奇起来,把此物拿在手中不停摆弄,想看出个所以然。 可不管他怎么看,这就是一根已经枯萎的黑色狗尾巴草,至少表面没有一点出奇的地方。 也不知血殿这位金丹真人是从哪里找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1_131285/686156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