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祖棺盘坐在廖依依的血色尸棺上,感受由外界传来的剧烈震荡。 牧辰先前涌现出的心悸感,终于渐渐消失,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那些元婴老祖距离够远,他的反应够快,这会怕是已经变为一滩肉泥。 对元婴修士的可怕实力,也终于多出一分认知。 没想到距离如此之远,而且还通过镇尸灵碑,只是窥视了几眼便被对方马上察觉。 看来接下自己得更加谨慎。 不过对于吞魂兽的窥视倒是有些多虑。 当进入祖棺后,收于中丹田的镇尸灵碑就被一层莫名黑气所笼罩,显然是祖棺所为。 为印证自己所想,在感应后,果然发现这种黑气能够隔绝内外。 .........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 牧辰由一片白骨的最底层出现,在施展天赋神通后,正一点点向洞府缓缓潜行。 镇尸灵碑也再次出现在眉心上,不过这次并没刻意进行窥视。 只是借助石碑的特殊作用,在无差别的四处扫视。 即便发现修士以及海族,或那些实力恐怖的元婴存在也没丝毫停顿,只是匆匆一扫而过。 没刻意窥视,那些元婴老祖的心神感应果然淡了不少。 当被扫过时,才会狐疑的对四周打量一番,见无果后便不再关注。 在这般操作下,好处是对方已察觉不到他的具体方位,只是在细节上,他也所知不多。 只知道以上官天凤为首的一条灵舟,正不断向他这个方位快速前行。 看来也如金童一样,只要是身具剑体,当进入这处秘境后,就会感知到一种莫名召唤。 会本能的前往天都灭神阵。 牧辰迟疑了一瞬,并没停下身形,依旧在地底艰难的向自己洞府一点点潜行。 只是脸上显露的神情多少有些遗憾。 他亲身进入过法阵的核心地,知道那片黑雨的可怕杀势,其威能连神魂也不会放过。 当这条灵舟不管不顾的闯入其中,兴许只有上官天凤与上官静云能够幸免于难。 只可惜其他修士的肉身以及神魂,他无法从中得到丁点好处。 其实有镇尸灵碑这件信物,在一定时限内他依旧可以进入其中,甚至还能尝试火中取栗。 但想到上官天凤那金丹大圆满的实力,他还是果断的继续潜行。 同时还发现以敖烈为首的妖族,不但与人族修士分道而行,带来的上万妖兽更是全部散开。 其中有一部分在白骨上缓缓前行。 而身形稍小的妖兽,则在白骨间裂缝里钻进钻出,像是正在搜索什么东西。 不敢仔细窥视,只借助石碑匆匆一扫而过,牧辰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 再就是另外二十条灵舟,有一半正向四面八方同时散开,看样子是想探知秘境的具体范围。 剩下的十条灵舟,则在两位元婴老祖带领下。 正寻着上官天凤遁走方位在不紧不慢的跟着,而此时已经没了上官斩天的身影。 虽不知这位剑修老祖去了哪里,可能正急着与上官天凤汇合。 牧辰迟疑了一下,依旧没敢去刻意寻找,生怕会被对方感应到他的准确位置。 不过也没有闲着,一边是按部就班的缓慢潜行。 同时通过自己的神识,正以心神往石碑内不断传达信息。 说白了就是一种骚扰......而且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 “前辈,晚辈能否再询问一个问题。” 可能是不胜其烦,三天后,吞魂兽的声音终于从石碑里传出,不过语气却显得很不善。 “嘿!!你个小娃娃,当真以为我老牛不会吞了你??” “想问也行,不过得先答应一个条件。” 没等牧辰回应,声音已继续传来: “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把这镇尸灵碑继续立起。” 见牧辰愣了愣,这头吞魂兽也没藏着捏着,很自白的说道: “没想到这里又来了不少生灵,当这些生灵一旦死去后,神魂可不能浪费。” 闻言牧辰不禁眉梢微微一挑,眼中有些诧异: “难道只要在这里陨落的生灵,其神魂都能被前辈吞噬??” “废话!!!”吞魂兽没好气的应道: “否则你以为镇尸灵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用来吞噬神魂。” “为的不止是防止会诞生出僵尸。” “同时也要防止阴魂在死气滋养下蜕变成鬼物,从而不断消耗法阵本源。” “不过你小子在立碑时最好小心一点,要尽量隐秘。” “就你现在这种实力,要是镇尸灵碑被抢,我老牛可不会出手。” “不要以为得到石碑就等同能控制我老牛,这里说白了只是我老牛的暂居之所。” “等约定时间一到,我老牛随时都能离开。” 见牧辰心神有些恍惚的点了下头,吞魂兽这才没好气的喝道: “到底想问什么,就快说!!!” “哦~是这样的。”回过神,牧辰连忙问道: “那些修士以及妖族能够进来,多半是因为剑修的缘故。” “晚辈是想问,这些剑修能否像进来一样,能毫无阻碍的离开这处秘境??” 这话还真把吞魂兽给问住,竟一时半会没了声音。 不过牧辰却察觉到,按在眉心的镇尸灵碑,已多出一抹从未感受过的奇异波动。 当波动出现后,便自然而然的与周围死气灰雾融为一体,并借助灰雾向四周散开。 过了一会,石碑里再次传出声音: “与天都灭神阵牵引的天地法则已出现变化,法阵威能也被大幅削减。” “按说即便是剑修,区区元婴根本无法进入才对。” “而现在的葬神渊,竟然能被元婴剑修开启,真是没想到.....” “不过进来容易出去难,即便是剑修想出去,如果修为不到化神怕是连一点机会也没有。”biqubao.com “当初在布设法阵时,虽答应给于剑修一定方便,能将传承延续下去。” “可传承也是有考验的,而区区元婴根本不入流,本就不在考虑范围。” “之所以说到化神境或许能有一点机会,是因为这里天地法则的缘故,兴许能够出去。” 这番话可把牧辰脸色说的极为难看,要知道他现在才筑基中期。 距离化神境也不知还需多长时间,甚至永远也无法步入化神境,于是连忙又问了一句: “那岂不是说,这处秘境就等同只能进不能出???” “这个也不一定,不是还有控制秘宝,你小子不是也有地祖天棺??” “等你小子境界提升后,自己去亲自去试一试,不比我老牛在这里推测更加清楚??” 说完石碑上显露的莫名波动已消失不见,也没声音继续传出。 看来盘踞在镇尸灵碑内的这道精魄,已经再次进入沉睡,以减少本源消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1_131285/686156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