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外门大殿,又去杂役事务堂报备后。
牧辰也没耽搁,踏上清风剑,就向云溪山脉赶去。
立於法剑上,他脸上並无喜色,反而是眉头一直紧锁。
小昭儿的事,以及剩下的九万积分,算是意外惊喜。
只是他与小昭的关係,並不是真正的后辈子侄,等小昭长大后,还能不能记起他,都还两说。
至於筑基,他並不急於一时。
反正隨玄尸经的修炼日渐加深,他寿元的流失也会逐渐变慢。
真正让他头痛的,是阴灵涧....
那可是他心目中,极佳的修炼地,以及炼尸之地。
特別是对本命战僵,廖依依的祭炼。
也只有在这种极阴之地,才能將她肉身潜力,得以彻底激发。
至於五百积分,十天,对他根本不是个事。
只是这阴灵涧,只对宗门正式弟子,以及长老开放。
像他这种外门执事,只算落霞谷的编外人员,根本没资格进入。
想去阴灵涧,他就必须成爲外门长老!!
成爲外门长老的基本条件,就是成爲筑基修士!!
结果兜兜转转,到头来,首要目標竟然还是筑基.....
现在就算他想成爲,落霞谷的外门弟子,也没有办法。
宗门规矩森严,哪怕是养蛊,也很注重对门下弟子忠心度的培养。
所有的杂役弟子,也是从炼气一层,一点点培养起来。
像他这种外来修士,就算想加入,別人也不会要。
想到这,牧辰就不由按了按自己额头,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
难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贿赂??
........
从空中落下,进入云溪矿脉。
修士不同於凡人,几个月对他们来说,也就是几次闭关而已。
沿着盘旋通道一路下行,除几个行色匆匆的杂役弟子,以及大量凡人,像乌冷,王成这些外门执事,一个也没见到。
想来多半是待在自己洞府裏,正安心修炼。
等来到自己洞府外,却发现留了两张符籙,而且还是传讯符籙。
拿起一张,灵识探入其中。
原来这两张符籙是黄叶彤所留,让他回来后,激发另一张传讯符籙,好及时通知她,说是有事情通告。
牧辰想了想,也不急於这一刻。
拿出令牌,先將洞府打开。
法力捲动间,把尘封几个月的浊气,一扫而尽。
又將六合居一法阵布下。
把自己偷偷开辟的第二洞府,真正的彻底隔绝。
等將会客厅裏的尘埃扫去。
牧辰在桌案上,摆出几盘灵果,又沏好灵茶,这才激发传讯符籙。
没过一会,就见黄叶彤急匆匆的走进洞府。
原本牧辰还以爲,是矿脉少了他这个勤恳,又喜欢任劳任怨的修士,让黄叶彤会不时记掛。
现在看来...好像並不是这样。
黄叶彤也不客气,坐下后,直接拿起个灵果,啃了一口。
这些灵果是牧辰从落霞谷出来时,顺手带的。
虽都是些低阶灵果,可胜在新鲜,也让黄叶彤喫得很享受。
又品了口灵茶,黄叶彤这纔开口说道:
“牧师弟,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知不知道,爲了这事,姑母已经一连发了好几次火。”
“听说还把这事上报宗门,也不知会不会有惩罚。”
牧辰也正品着灵茶,听着不由眨巴了下眼睛,心道:
“搞了半天,来至云溪矿脉的催促,竟是黄瑶弄出来得。”
不过马上脸上露出种狐疑,问道:
“黄长老,不是经常不在矿脉吗?”
“在下不过晚回来半个多月,好像也没必要这样紧张吧。”
这黄叶彤是黄瑶的家族晚辈,也算是血脉相连,不管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来他这裏通风报信的。
事有反常.....
看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矿脉怕是又出现了什么幺蛾子。
果然,在他问完后,黄叶彤脸上神情,马上变得极爲凝重。
先用手对地面指了指,又压低声音说道:
“牧师弟难道忘了,下面塌陷的矿洞裏有什么?”
“你是说那头不化骨?”牧辰一副刚想起得模样:
“可黄长老不是说,那头不化骨,应该正在矿洞深处沉睡吗?”
“不会是这段时间,那头不化骨又有新动静?”
说着牧辰还好像火烧屁股似的,连忙站起。
毕竟那所谓的沉睡之地,就在他洞府下方。
等於牧辰每天都坐在火山口上,隨时都可能没命。
这点也黄叶彤以及其他几位外门执事,很佩服牧辰的地方。
明明知道在自己的洞府下方,有不化骨正在沉睡,竟然还敢天天待在洞府裏打坐修炼。
也不知是胆大无畏,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傻子。
哪知道,黄叶彤却摇了摇头:
“不,殭尸一但陷入沉睡,只要不去打扰,一般不会很快醒来。”
“姑母曾说过,像不化骨这种层次的殭尸。”
“一旦进入沉睡修炼,往往没个十几二十年,不会甦醒。”
“那你刚刚的神情,还这样凝重....”
牧辰不由翻了个白眼:
“黄长老也真是的,自己平时几乎不在矿脉上值守。”
“现在竟会爲了我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上报宗门,难道我就这样不受待见?”
“记得在离开前,在几个执事中,我牧某也算是最兢兢业业的一位。”
“真是没想到啊.....”
见牧辰一脸仇大苦深,还准备继续嘮叨下去,说得还是自己姑母。
黄叶彤连忙抬手制止,並小声说道:
“那是因爲,矿脉真的又出事了!!”
“而且乌冷执事,在一个月前的事件中,已经陨落。”
这回轮到牧辰呆了一下,连眼睛都瞪大一分。
不化骨的事,本就是他一手伪装,因此不管是装傻充愣,还是在这裏叫苦,他是一点不在乎。
可没想到,矿脉还真的出事了,而且事情还不小。
连几个执事中,实力最强,资格最老的乌冷,竟然也会陨落。
“那爲何我在事务堂报备时,並没听说矿脉出事?”
“我只知道,我被一连追问了好几次,何时返回矿脉!!”
听得出牧辰又在抱怨。
黄叶彤只得干笑一声,不过也解释道:
“这也是迫不得已,牧师弟还是不要往心裏去。”
“师弟也知道,这不化骨的事,姑母暂时还不想让宗门知道。”
“这次出事后,爲防宗门会派人过来查看,因此也同样没有上报,可因爲乌师兄的陨落,导致矿脉人手紧缺,这纔不得已,纔会一连催促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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