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心恭敬的站在天妖身侧,眼神麻木,没有情感,彷彿就是一个傀儡,天妖笑着將沈轩的尸体收起,隨后看向已经被他控制的沈悦心。
看着她脖颈处的那道印记,微微一笑,指尖贴在上面,当初他打入沈悦心体內的力量再次回到他手中。
而这时沈悦心的神智渐渐恢復过来,眼中有了色彩,不过当她见到地上的尸体时,顿时发出尖叫。
“聒噪。”天妖瞥了一眼,淡淡道。
然后一掌拍碎了她的脑袋,將她的尸体也收了起来,隨后离开城主府。
此时,苍宇圣殿內,林天一也醒了过来,他看了眼四周,眼中恢復清明,旋即想起什么一样,神念內视体內,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
前路断了......
並且再无可能恢復!
“咳...怎么会这样!?”
林天一脸色苍白,眼神有些疯狂,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如天妖说的那样,止步於此了。
“老祖!”
听到声音,殿主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人是谁,到底是谁!!”
林天一双眼血红,疯狂嘶吼,宛如发狂野兽,嚇得殿主脸色一白。
本来有望突破准仙王,现在前路彻底断了,这种反差怎能不让他疯狂。
“我...我也...不清楚....”殿主结结巴巴道。
“废物!”
林天一怒吼一声,一掌打在他脸上,直接將他的身影都抽飞出去,落到远处,发出轰隆一声。
“混账,混账,混账!!!”
这一刻林天一近乎入魔,身上的气息开始不稳,一副马上要坠入魔道的样子。
整个苍宇圣殿都被震动。
最终,林天一发泄一番,强行冷静下来,眸光阴鷙无比,他看向趴在地上的殿主,道:“去给我找!”
“无论如何也要將他给我找出来!”林天一怒吼。
殿主闻言,欲言又止,天妖身上的那股力量明显超过了半步准仙王,並且来歷肯定不凡,现在让他们去找,这不是在找死吗?
不过看着自家老祖的脸色,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口,退了出去。
..............
太玄道州,跨域大阵前,两具尸体躺在阵前,天妖收起手中长剑,迈步走向大阵,正如本尊所言,太玄道州太小,是时候该离开这裏了。
至於苍宇圣殿,到时他自会回来了结,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將帝念用在那羣臭鱼烂虾身上,实在浪费。
嗡!
大阵內,空间之力涌动,他的身影变得虚幻,直至消失,这片空间再次恢復平静。
.......
风雷道州,灵圣刀宗。
杂役弟子区,一道满身伤痕的狼狈身影躺在地上,蜷缩着身躯,脸色苍白,嘴角残留着一缕鲜血。
显然是被人殴打所致,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愣是没有发出声音,硬是挺过了那几人的殴打。
“哎,刚进门就得罪了欧阳师兄,怕是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欧阳师兄可是外门中有名的天骄,真想不通,他一个杂役怎么会得罪到欧阳师兄。”
“谁说不是呢,这次还算好的,上次我见有人得罪了欧阳师兄,那可是直接被废掉了修爲,下场惨极了。”
旁边一些杂役弟子看着他,发出嘆息,神色怜悯。
“这羣混蛋下手真重啊。”神无齜牙咧嘴。
体內的骨头都碎了几根,双腿也被打断,並且那人还在他体內留下了一道刀气,不停折磨着他。
听到周围人的话,神无眼神冰冷,对於出手將他打成这样的那几人心中充满了杀意。
“吗的,等小爷修炼有成,將你们全部拿来祭刀,还有那个什么狗屁欧阳师兄!”神无狠狠道。
这个欧阳师兄就是幕后主使,是他指使那些人將自己打成这个样子的。
原因无他,只是因爲他不小心將公子送给他的那把刀露了出来,让那傢伙看见了,所以便带人来索要,他自然没有同意,所以那傢伙就命人將他打成了这个样子。
“先不要说了,赶紧回去將体內的刀气解决了,否则残留太长时间对你的根基有损。”
神无识海中响起一道嘶哑的声音,正是被叶凌天改造过的弒帝台。
“嗯。”
神物艰难回应,一双腿早已失去知觉,根本站不起来,所以他只能爬回自己的住处,有人看着他可怜想要搀扶起他,可是一想到他得罪了欧阳师兄就瞬间不敢上前。
神物的身躯在地上拖出了一道血跡,体內的伤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额头冒出冷汗,脸上毫无血色,艰难的爬着。
识海中,弒帝台陷入沉默,实际上刚纔他是可以帮助神无斩杀那几人的,可那样的话它的身份也同样会暴露,所以它並没有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神无被打成这个样子。
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衰神附体,怎么到哪都是惨兮兮的。
不过这样也好,让他能够真正的见识到仙界的残酷,弱肉强食,只有拼命成爲强者,才能够保护自己。
想来这应该也是叶凌天的目的。
“哎.....”
一路上,见到他的人都是目露可怜,却无一人敢出手帮他,就这样,神无咬着牙终於爬回了自己的住处,他近乎虚脱。
体內的碎裂的骨头互相碰撞发生的声音令人牙齿发酸,用最后仅剩的一丝力气將门关上,然后便彻底晕了过去。
一道霞光自他体內浮现,散发着柔和的力量,爲他修復体內的伤势,一道虚影出现在房间裏面,正是弒帝台裏面的存在。
看着神无体內残留的那缕刀气,它隨手一挥,一缕青色光芒便出现在他指尖,正是神无体內的残留的刀气。
做完这一切后,它再次回到弒帝台中,若无必要它根本不会现身,只是这次它再不现身,这傢伙都要死了。
神无身上的光芒持续了一晚,终於將他体內的伤势恢復了些,双腿也被修復好了。
翌日,他睁开双眼,有些晕眩,踉蹌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还是很苍白,眼中出现一反常態的狠戾,杀机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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